【我不知道啊。剧情里只有讲猎月人碎片在菲林斯灯里有一个啊,要不你去问博士,看他怎么说。】
【多托雷?他现在应该在稻妻搞他的实验吧,闭关锁国我上哪里去找他。】
【哪我没招。】
蒙德。
换下华丽的裙装的万俟倾之,穿着朴素的短衣长裤,帮着重建蒙德,她擦了擦额头的汗,龙灾比起游戏里小儿科的损失更加的惨痛,纯白高雅的塞西莉亚花和蒲公英代替现实中的白菊随处可见,自由轻快的蒙德人人蒙上了层深色的阴霾。自顾不暇的万俟抽空关心了一下不省心的舍友,果然,对方又整出了些幺蛾子。
她有些好奇,【你要猎月人碎片干什么。】
对面神神叨叨,【我自有用途。】
万俟撇撇嘴,不说就不说她也没有很好奇。【不过既然菲林斯找到过碎片或许他家里会有什么线索呢。】
【对哦!】
金戈懊恼,自己怎么没有想起来呢。
说走就走,他立刻动身去菲林斯他家,目的地,终夜长茔!
但一番打听,路过终夜长茔的船只今天已经没了,除非他们不从伦波岛出发,绕路从愚人众聚所所在的帕哈岛乘船。
但绕路也得两三天的工夫。
金戈颇感头疼,没了传送锚点他才感觉到赶路到底要耗费多少时间,只有马车和船只的运输方式让他无比想念工业化克鲁苏的原世界。
他一个人默默回到旗舰,奈芙尔早就忙活别的工作去了,不然或许还有别的路子呢。旗舰的占地不大,往来的人流却不小,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可能在这里碰见,挪德卡莱又不是一个守序之地,来了这么久了,金戈倒是第一次享受到了一把主角的待遇。
被骚扰。
喝了点马尿就敢对他动手动脚的人眼下有着浓厚的黑眼圈一幅纵情过度的肾虚样,金色的头发一缕一缕搭在额头,迷离着眼神呆滞的看了他一路,金戈习以为常的无视了这种目光,直到坐上月矩力电梯上楼时感受到一只手悄悄贴紧了他大腿附近。
金戈微微睁大了眼,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几乎是感应到的瞬间,他就看到眼前有什么东西飞出去了。
“叮——————”电梯到楼层了,电梯门打开,一个浑身是血鼻青脸肿的人形物从电梯门里跌出,边流眼泪边求爷爷告奶奶的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不要再打我了,我,我就一时间鬼迷心窍,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敢了,嗷!”
楼层里的人一时楞住了,搞不明白这是哪一出热闹。
一双噌亮的皮鞋不急不缓踏出电梯,哪鬼哭狼嚎的男人一脸被掐脖的鸡一样腿蹬着后退。
众人咽了咽口水,白发青年一双冷眸扫过,哪里还不明白男人哪里得罪人了呢,我滴乖乖,从什么地方蹦出这么一个凶残的美人啊,眼看得罪了青年的男人一截裤腿空荡荡的血也止不住,众人默默避开了青年,让出了一片空间。
金戈满意周围人的识相,皮鞋踩在男人的喉咙上碾着道,“本来,我是打算杀了你的,但是你应该庆幸你还有一点作用。今天去终夜长茔的船只你能安排吗?”男人使劲扣着青年的鞋试图从外界吸入一丝空气,听见青年饱含杀意的声音后连连点头,于是脖子上的压力一轻,男人咳出血块在地上来。
……
金戈又没能好好在旗舰里睡一觉。扶着船甲前头的栏杆,夜风呼哧过耳畔,激动的心期待的我,菲林斯家gog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