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看着这新奇的一切,和安柏闲聊着走在宁静的街上,晚上出门散步的人不算多,但都神色悠闲从容,从进入蒙德,万俟就没少看见笑容。
“猫尾酒馆就在这里,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你喜欢猫吗?如果喜欢我是最推荐这一家旅店的。”安柏介绍完蒙德所有适合住宿的地方最后道。
同时一只巡逻队伍向她们走来。
“诺特小队长。”安柏停下来和迎面而来的队伍行礼。
年轻的骑士回以骑士礼,好奇的看向万俟,“这位是……”
“我正要向琴团长报告这件事情呢。”
安柏简单描述了一下今天的遭遇。
诺特肃然起敬,郑重的对万俟行了一礼。
“感谢您的帮助,西风骑士团不会忘记您的贡献的。”
“您在蒙德的一应花销在不过分的情况下可以记在我们西风骑士团的账上,再次感谢您救了我们珍贵的成员。”
万俟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我还是有点资产的,就不用了吧……”
“不,请务必让我们尽上一点力。”诺特坚持道。
万俟败下阵来,接受了这份好意,住进了猫尾酒馆视野最好的一间房间。
安柏让她休息好了再去见琴团长,便带着可莉离开了。
万俟没有点燃蜡烛,月光透过阳台的窗门驱散了房间的黑暗。
度过这惊险刺激一天的兴奋劲儿一过,疲惫和后怕涌上心间。
身下的床铺再柔软,她也睁着眼到了午夜堪堪睡着。
半梦半醒间她看到了刺眼的白色呼唤。
【sos,神人,真神,上帝,的蒙,我要被狂猎掏心了。请告诉我我还能活不,有人吗?救救,救救!救救!!】
好吵!
她把耳朵捂在被子里试图装作看不见那些文字。
什么狂猎,什么掏心。
等等。
金戈!!!
她猛地惊醒,心中默念,【废,用传送锚点,你脑子里应该有地图吧。】
……
对面骤然安静下来。
万俟又重新入睡。
翻来覆去,覆去翻来,柔软而温馨的床铺里的温暖逐渐消失,万俟卿之一掀被子,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起身坐起,【喂,金戈,你没事吧,没事就吱个声。】
久久无人回应,她有点慌了,不会吧,穿越才两天不到,金戈就把自己作完了,她可不知道在元神的世界里死去现实中的人会怎样
又在对话框里叩了对方几声。
披上棕红的袍子推开旅店阳台的小门,站在装饰鲜花的中间,略带凉意的微风拂去身上的些许燥热。
理智回笼过来,她认真分析金戈的现状,假如金戈顺利的话,应该能把奈芙尔他们牵制住,但她怎么又跑去打狂猎了?打也打不过。
前一秒还在和人周转,下一秒就打狂猎去了,不会是金戈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吧,现在不回应我是因为在被审判中?
事实也的确差不多。
奈芙尔品了品来自沉玉谷的名茶,水汽氤氲中,白色的青年一幅淡定的模样,无论她怎么套话,他都是毫无情绪波动的表示不知道,不清楚,不理解。
气得她牙痒痒。
如果青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为什么特地引她们去到深渊裂隙打开的地方。
青年是敌是友,像藏在了一片迷雾中,让人看不清,偏偏深处还有零星的光点吸引迷路的人不停的去追寻。
“好吧,假如你什么都不知道,哪你为什么大晚上的出去了一次,你去干什么了?”奈芙尔问道。
金戈淡定回道,“休息够了,正好下雨了,去看看挪德卡莱特有的倒流雨,不行吗?”
“没什么不可以,只是伤害了菈乌玛的朋友后你的处境可能会有点难,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将你交出去了。”奈芙尔冷笑一声。
“这是意外,你可能知道吗?水能导电,我刚刚获得的能力有时候就是会失控的,还好只是晕过去了,不是吗?”
奈芙尔比赛的欲望空前的燃,她一定,要让这小子说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