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
但监视魔法没办法听到声音,过了几秒,我还是忍不住好奇睁开了眼睛。
那把斧头仍然停在某个人的脖子上,但没有像砍树一样砍下去。
屏幕仿佛卡顿一样停在这一幕,但通过屏幕中这根脖子的颤抖可以看出这并不是静止画面。
虽然没砍下去,但发现拉夏贝尔那边可能会时不时上演血腥恐怖片,我对她的行动也没那么感兴趣了。
毕竟眼前还有一道大菜——范特西呢。
保险起见,我在开门之前还是先对房子里丢了一个检测魔法,又仔细检查了自己身上防护用途的魔法。
看着眼前这个斧头都劈不烂的门,我果断丢了个替身魔法,门顿时脆弱得像纸一样,轻易就被我一脚踹碎了。
我大摇大摆地进门,第一眼完全没发现屋里有人,仔细看才看到地上有一团阴影。
月光透过敞开的大门倾泻到屋内的地板上,照出一地血洼。
看着眼前宛如凶案现场的画面,我顿时觉得拉夏贝尔那边的血腥恐怖片直播也可以接受了。
还好我到魔族那段时间也算是见过世面,对这种血腥场面的抗性也锻炼出来了不至于尖叫晕倒,但也仅此而已。
我毕竟不是杀人魔,前世加这辈子大部分时间也都只是没见过血的普通人而已,对这种场面也不会有多热衷。
如果地上躺着的是任何一个我认识的人,我说不定会着急,但这里躺着的只可能是范特西,眼看着他流了这么一大滩血晕倒在地上,我不助力一下他的死亡进度都算我给拉夏贝尔面子了。
但待在这个房间里守着仇人死掉,我其实也不太愿意,想杀人和真的亲手杀人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我这双手虽然已经染过了很多鲜血,但我还没有亲手杀过人,勉强能算正派人士吧。我还抱着回到平凡世界好好生活的希望呢。
不过如果就这样丢下大敞的门和生死不知的范特西在屋里,万一拉夏贝尔回来看到这个场面,说不定会以为是我把她哥害成这样的,那就很冤枉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瞥了一眼屏幕,看到拉夏贝尔正拿着斧头威胁一个老头,心中不由得叹息世风日下,却完全不觉得自己擅闯别人家门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事到如今,为了不得罪拉夏贝尔,只有一个办法了。
我忍着恶心给地上的范特西丢了一个脆弱的屏障魔法,又打开了导航,决定去找拉夏贝尔说明一下情况。
有了之前的赶路经验,加上海妖基本上都被拉夏贝尔砍完了,我找到她没花很长时间。
赶到的时候,拉夏贝尔的斧头刚好砍下一个人的脑袋,血飙到了天花板上。
我一边为之震撼,一边冷静地和她说明了她哥哥目前的情况。
整张脸糊满血几乎让人看不清五官的拉夏贝尔转过头来看着我,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没说,拖着斧头就往我这边走。
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以为她想顺手把我也砍了,吓得一下子贴到了墙边。
拉夏贝尔看到我的反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起来格外狼狈,但肮脏凌乱中又难掩野性狂乱的魅力。
我让开后才注意到我身后就是门,我把门挡住了。拉夏贝尔可能只是想离开这个杀人现场而已。
但假如刚刚她真的想动手,那我这个反应完全没错嘛。警惕心重完全是个优点,值得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