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涉猎,你前面说大哥,你是这家的二公子吗?”
“是,”王正浩应道。
“你父亲逝去,你怎会在此这吹箫?”
“我父亲被病魔缠身,早已是生不如死,或许这样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活着,可比死要难受多了。”
宋祥瑞听后慢慢低下头,自己如今大仇得报,也被人赎了出来,现在大公子也不在府里,乘此机会远走高飞或许能过上另一种日子。
可…对于大公子来说,何尝不是一种不公。
他赎出自己,自己真的要不辞而别吗。
“主子,”管家走了过来,“二公子也在?二公子吉祥。”
“主子,我们大公子说还要在外地迟些日子,请您安心在家等他回来。”
宋祥瑞点点头。
管家转而对王正浩道:“二公子,大公子嘱托你老爷的事情一应按最好的来,千万别丢了老爷的脸面。”
“知道了。”
……
随着老爷的后事处理完,一日王正浩回府时给宋祥瑞带了一支箫。
“给我的?”宋祥瑞接过了箫。
王正浩点头,“记得你说过略有涉猎,可这院里从未有过乐声,想是你和你的仆人一应不能出府买不到,所以帮你带了一支回来。”
宋祥瑞接过了箫,“多谢二公子。”
接着便转身离去。
王正浩也回到了院落里。
那一夜,王正浩听见了那温和从容的箫声。
月光透过窗子照进了屋里头,竟让人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第二日俩人碰上面,“昨晚的箫声真好听。”
宋祥瑞笑了笑,“是箫不错。”
之后的日子里,俩人时常会在自己的院落里吹奏箫,渐渐的,二人也开始熟络起来。
“这是西洋的香水,你从前可见过吗?”王正浩拿着一瓶精致的香水问道,那瓶香水用蓝色的玻璃装着。
在太阳的照耀下散发着耀眼的光泽。
“香水?没有,”宋祥瑞好奇的看向那瓶小东西。
“这和咱们自己做的香差不多,不过他们这个是,”王正浩打开盖子往宋祥瑞身上喷了喷。
一股香味扑面而来。
“哇!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宋祥瑞惊呼。
王正浩笑了笑,“送你了。”
宋祥瑞看向他,“可…我没有什么能送与二公子的。”
“你的箫声就是最好的礼物。”
……
宋祥瑞和他屋里的一些人做出了一些风筝,乘着风放飞到了天上。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王正浩看着一本书道。
风筝的影子落到了桌上,他扭头看去,是各式各样的风筝在空中飞着。
这时,一个仆人拿着一个风筝来到王正浩院落门口,“二公子!我们主子给你也做了一个风筝!”
王正浩听后马上来到院落门口接过了那个风筝。
“我们主子说今天天气好,邀您一起过去放风筝。”
“难为你们主子还想着我,”王正浩轻轻抚摸着风筝道。
“您是我们主子的朋友,我们主子当然会想着你啦。”
拐角处,那个管家静静的聆听着。
……
又一日,王正浩托人给宋祥瑞送了一张纸条,宋祥瑞打开纸条后看见上面写着:今晚京城里有烟火,晚上你来我院里,我想办法把你带出去。
当晚宋祥瑞直赴王正浩院落门口,只见他一早在那等候,“我屋里有一套比较破烂的衣服,你换上。”
等到出大门前,宋祥瑞弯着腰拿着自己原本穿的衣服。
“二公子。”
“二公子。”
两个看大门道。
“开门,这件衣服很特别,我要带去修补。”
“是。”
随着门打开,二人成功遛了出去。
宋祥瑞没想过居然这么轻松,之前他有想过偷溜出去玩,但外围这道院墙实在是太高了,自己根本上不去。
乔装被发现的话代价太大,自己赌不起,便只能一直做罢。
二人上了门口的马车,在车上都不敢说话。
直到下了马车,王正浩拉着宋祥瑞进了一家店铺。
宋祥瑞换上了原本的衣服走了出来。
在二人未注意到的地方那个管家一直尾随着二人。
二人走在大街上看着热闹的情景,处处张灯结彩的。
上了一座高楼,看着满天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俩人看向彼此,烟花的光芒倒映在彼此的眼中。
回到府邸里,二人站在王正浩院落门口,“今晚的烟花好看吗?”
宋祥瑞笑道:“好看,特别好看。”
王正浩微微低下头,“你喜欢就好。”
宋祥瑞笑了笑。
“祝你今晚,有个好梦,”王正浩道。
“你也是。”
二人的对话被一个藏在暗处的人全给听了进去。
……
回到屋子里的老管家听完那个人说的话后问道:“当真?”
“千真万确。”
管家笑道:“无事,明日大公子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