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坐了观光艇游览了整座岛屿,也坐了快艇感受速度,坐了游轮到了另一个岛上时几人站在廊上。
看着几只海鸥跟着船只不停向前。
后头还租了个游艇,几人在傍晚时分跟随海浪驶向海洋。
游艇上还配备了几只鱼竿和鱼饵。
几人上船时还带了很多好吃的,披萨啦零食啦。
大家边吃东西边玩乐,时不时还钓一下鱼。
船上甚至还配备了大富翁和飞行棋。
到了夜晚,船长来到大房间,对着几人叙述起了这里流传了一个非常久远的故事。
具体有多久远呢就不要在意了,国家都久远不到哪里去故事能多久远,为剧情服务就行。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纯属瞎编,切勿认真。
船长是个韩国人,但这几年里特地学习了中文,英文,日文。
所以他的游艇总是更受欢迎一点。
他慢慢开口道:“传闻这片岛屿上曾经有一个国家…”
国家的国王高高在上,那位国王正是范琦俊。
他不停的掠夺资源,剥削一切。
后来国家逐渐壮大起来,他决心把发展押宝给渔业。
于是这个国家周遭的鱼类几近灭绝。
后来这个国家像被诅咒了一样,行驶出去的任何船只都会无缘无故沉没,无人生还。
一天,有渔民见到海里有形似美人鱼的物种,这件事报告给国王后,国王想起了一本书里写的传说。
美人鱼族掌管着一个名为“海洋之心”的宝物。
海洋之心能够呼风唤雨,掌握海洋。
国王下定决心开展追杀美人鱼的计划。
全国人民上下历经6年斩杀了许多人鱼,见到那些人鱼范琦俊国王更坚信了那个传说。
每条人鱼未死前他都会前去询问海洋之心的下落,可所有人鱼都只字未露,国王恼羞成怒,命令全力杀光人鱼。
与此同时,他也把他的目光放在了他的四个儿子身上。
大儿子,大王子王正浩。
二儿子,二王子陈逸峰。
三儿子,三王子江磊。
四儿子,四王子张宇。
国王范琦俊发布命令,“谁能拿到海洋之心,谁便可成为下一任君主!”
这几个儿子平日里就不对付,见面不动手就是吵吵,所以现在大家都是各自为营。
次日清晨,几位儿子都坐在大餐桌前。
“四弟起的可真早,”江磊笑着慢慢坐下来,“自娘胎里出来四弟这是第一回起那么早吧?”
“三哥说话就是难听,和放屁一样,”张宇大口吃着培根。
江磊笑了笑,“这父皇说了皇位的事,我便在想,咱俩在宫廷里的威望哪能及大哥二哥啊?只怕是日后都要屈居人下了。”
“谁说的?大哥是个只会做事的傻子,还常常和父皇吵嘴,他有个鸡毛望,”张宇又吃了口煎蛋道:“二哥除了会笼络大臣还会做什么?”
“四弟你天真了,父皇对大哥信任有加,所以大哥一些事情没处理好才会和他吵嘴,哪像你我?父皇都未曾问过你我二人之后的事情,二哥那笼络大臣的本事,你我想学怕也学不来啊~”
江磊笑道,眼睛却看向张宇。
张宇一拍桌子,“你没用别拉上我!我非要让你见识到我的厉害!这个皇位我要定了。”
他站起身就朝殿外走去,江磊坐在凳子上没忍住笑了,随后一个精壮的骑士走进来,“王子,咱们要不要动手?”
江磊眼睛瞥向他,“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先看看那傻子会做什么。”
“是,”骑士鞠着躬道。
“对了,那老头的药还在吃吧?”
“在的,您放心,一切都按您的吩咐。”
“嗯~”江磊用食指尖抬起骑士的下巴,“你很得力,小心别被人发现了。”
“是!王子!”
……
“所有人,装好炮弹!我们出发!“张宇在一艘巨大无比的战舰上呼喊道。
底下的人即便再不愿意出海,看在他的王子身份上也只能听令。
但总有刺头反抗。
一个光着头的小伙子义正严辞拒绝出海送死。
张宇气急了,都没和他吵嘴就让人给他拉下去赐死。
这一出让想出声反抗的人更是噤若寒蝉。
大哥王正浩站在沙滩上看着舰艇迎着海浪驶向海洋心中不免担心,但担心也无济于事。
这位四弟是几人中最冲动的那位,他决定好了的事情绝不会改。
他继续沿着海边散步,遇见了一个昏迷在岸边的男生,他飞快跑过去。
确认他还有呼吸,心也在跳,便轻轻晃动他的身子,“喂!喂!你没事吧?”
那男孩正是宋祥瑞,他衣着破烂,身上多是绿色的东西,都不像衣服,脖子前戴着一个蓝色挂饰,那挂饰上的蓝宝石极美,像大海一般神圣纯洁。
只见那男孩还是没醒,王正浩背起他就往城堡里面跑。
至于那位出海的四弟。
世界之下人人平等,没有谁是特殊的。
那艘巨舰在海浪的冲击下,沉没了。
在四弟张宇的葬礼上,江磊用手捂着嘴,光听见声却不见泪。
“四弟啊,”江磊道:“你也太冲动了,你看看,父皇因为你这事受了打击,一病不起,这可如何是好啊?”
“三弟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现在我们兄弟三人在场,就别装了,”二哥陈逸峰道,“大家彼此心里都有数些。”
“二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我害了四弟吗?”
陈逸峰笑着转过身慢慢靠近他,“怎么会呢?三弟是最善良的人了,你可别多想。”
“四弟的葬礼上,你们聊这些是做什么?”王正浩问道。
陈逸峰听后回过身。
“听说大哥抱了个男孩回城堡里,这是发生什么了?”
“在海边遇到的,看他昏迷不醒就带回来了。”
江磊听后道:“大哥就是好心。”
“如果我们兄弟四个都好心些,四弟也不至于是这个下场了,”王正浩道。
……
王正浩站在房间门口,发现门未被关紧,屋子里传出来的动静引的他透过缝隙看去,只见浴缸里正抬起一条鱼尾。
他惊的瞪大眼睛。
“王子,您站在这里干什么?”一位仆人走过来道。
浴缸里的宋祥瑞听到动静后马上将自己的鱼尾幻化成双腿。
王正浩便借势推门走进去。
“哎!你醒了?”
宋祥瑞马上从浴缸里坐直了身子看向他。
“请王子恕罪,臣民只是…臣民身上脏,怕弄脏了你的房间。”
“没事,”王正浩偏过头对门口的仆人道,“去拿些草药来,流血用的草药。”
“是,王子。”
宋祥瑞趁机站起身,四处寻找着衣物。
王正浩回过身,二人对视着。
“王子殿下…”
王正浩深吸一口气道:“进来。”
又一个仆人走进来。
“去拿一件适合他的衣物来。”
“是。”
仆人慢慢退出了房间。
宋祥瑞赶忙跪下,“对不起王子,庶民衣冠不整,请王子恕罪。”
“没事。”
仆人迅速赶了回来,拿来了一件简单的蓝色华服。
“为他换上吧。”
这时楼对面一个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飞速跑到一个人跟前跪下,“王子殿下…”
宋祥瑞身着蓝色华服衬的他整个人肌肤像雪一般白净,脖子上挂着的那个蓝色钻石在阳光的照映下散发出五彩斑斓的光芒。
“你是哪家的人?”王正浩语气温柔。
宋祥瑞急忙跪下,“庶民…”
“不必跪下,起来说。”
宋祥瑞看向王正浩,王正浩笑着点点头。
“是…”
宋祥瑞站起身,他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庶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王正浩走近,看了看他换下来的衣服,“噢~看来你失忆了啊。”
“是…庶民,庶民什么都不记得了。”
“既然不记得了,不如就在这住下,等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你再回家。”
宋祥瑞有些迟疑。
“庶民,怕打扰了王子。”
“不打扰,住下吧。”
“大哥啊,”江磊走进房门,“哎呀呀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还穿着这衣服?”
宋祥瑞本能的地下头。
“三弟?你怎么来了?”
江磊笑了笑,“父皇叫咱们过去一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他一下子那么生气,好好的竟要打死人,大哥你快过去看看吧。”
王正浩回头对宋祥瑞嘱咐道:“你好好在这待着,千万别出去。”
随即马上跑出房门。
江磊目送王正浩离开后扭头看向宋祥瑞。
“劝你一句,别留在这,”江磊道:“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别以为进了这里就能享受荣华富贵,别天真了。”
随即江磊也走出房门。
“父皇你怎么了?”陈逸峰和另一个陌生的仆人也在房间里。
“你个孽障!你带了谁回来!”范琦俊在床上愤怒道。
即便他再生气也难掩他疲惫的神色。
王正浩看向下陈逸峰,陈逸峰耸了耸肩。
江磊也来到了屋里,外面的仆人便把房门从外面关上了。
王正浩道:“我就在海边救了一个人回来。”
跪在地上的那仆人道:“小的看见那男人与大王子在室内大行秽乱之事,场面不堪入目!”
那仆人并不是先前偷看宋祥瑞和王正浩的那仆人。
王正浩跪下道:“父皇,三弟可以为我做证,三弟进去房门时我们衣冠齐整,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江磊笑了,“我进去的时候他衣服他换好了,这期间谁知道发生了什么,说不定大哥就是快呢。”
陈逸峰听到这话也笑了。
“笑什么笑?”范琦俊责问道。
“堂堂一个王子,竟然和一个乡下野男人,不堪入耳!来人!拉下去!我从今往后没这个儿子!”
“父皇!”王正浩喊道。
“因你是弟兄当中最年长的,所以我事事以你为先,希望你能继承我的王位,没想到你是个不堪托付的,在宫殿里做这种事情!”
“我没有啊!我真没有!”王正浩看向江磊,“三弟你能不能帮我说句话,我真的没有啊,如果真和你们说的一样那我为什么不拉上帘子闭紧门户?”
“为什么随便一个人就能看到为什么三弟直接就能进来?这些事情想起来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是啊父皇,”陈逸峰开口道,“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