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隐玥目光径直的看着那女灵师问到。
“ 她便是潮生门现任门主,厉星澜”褚成安猜到她问的那人是谁,如是答道。
“厉星澜..…”
她小声将这名字又念了一遍,脑海中却还是如白纸一张,一片茫然,可这没来由的熟悉感又不知是怎么回事。
“隐玥姐姐,我仔细一瞧,你们二人看起来不知为何竟有几分相似。”
袁玉瑶瞧着万隐玥的气度亦是不凡,若有朝一日真能穿上那门主的道服定然不俗。
“算了..…走吧!”
说罢,万隐玥一笑,也不去纠结这因果,先一步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余下三人自顾自的追上她的脚步。
高台之上,厉星澜望着远处有些模糊的人影出神了许久。
身旁,一个灵师问到:“门主...有何不妥?”
她顿了一下,缓缓道:“无妨,只是好像,看见阿月了..….”
“怎么会….她不是已经….”
那人话音未落,见厉星澜目光一沉,便及时收回了话锋。
……
待到四人出了城门,便骑在马上风尘仆仆赶去。
为了早些探出究竟,除了夜里休息,足足朝着北方连赶了三日的路程。
趁着马儿歇脚的功夫,褚承安对众人道:“大约还有五里路就要赶到了常兆城了。”
袁玉瑶的家乡常兆城,隶属于琼林门裴氏所管辖之内,
只是袁玉瑶自打入了山门,已经有五年没有回去过了。
她原本是个独女,自出生便享尽了大富大贵。
可惜娘亲在她幼年时已经驾鹤而去,只留下她与年迈的爹爹,外加一群姨娘。
去年听说家里添了两个弟弟,自己还未见过。
她少时调皮,常与人作对,故此他爹爹狠下心来把她送进了山门历道,只为让她感受人间苦楚。
可她非但没有受罪,反被师门里一概师兄维护了起来,竟比在宅子里过得还要逍遥快活。
想到此处,归家之心更为迫切,于是说道: “师兄,不如今夜就去我家歇脚吧!我保证!肯定比客栈住的舒服!”
褚承安亦不忍再叫众人连日奔波,便答应了袁玉瑶的请求,想着到了常兆城也好叫她回去团圆一番才好。
于是他们四人快马加鞭,又赶了一段路,终于在天黑之前看到了常兆成的城门。
袁玉瑶的快意忽如涌泉,入城之前第一个翻身下马,一阵烟似的朝着城门跑去。
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自然也加快了脚步跟上了她。
那袁玉瑶双脚刚一迈进城门,就无法抑制自己的喜悦之情,对着城里四处闲逛的人大声喊道:“我回来啦!我袁玉瑶回来啦!”
恰巧一位途经此地的老者缓步从她面前经过,被她的话吸引了去。
脚步忽而停滞了下来,眯着双目上下打量着她的周身,低沉着嗓音问道:“袁玉瑶?可是那城中首富袁镇业之女袁玉瑶?”
“正是!这位阿伯,玉瑶看你好似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敢问你姓甚名谁、、、”
她的话音未落,那位步伐缓慢的老者,忽然鞠下身子来半蹲在地上,后又翘起了自己的臀部,猛的向前飞驰起来。
就连身后的影子也追赶不上,一阵风似的消失在视线里,只留下耳边不断传来的大喊声!
“恶女袁玉瑶回来啦!恶女袁玉瑶回来啦!恶女袁玉瑶回来了!”
那一声惨叫狠过一声,使原本街上散漫的人群如临大敌,一股脑全都飞奔到屋子里迅速掩好门窗。
此番景象引得其余三人无不惊愕。
“玉瑶,你可曾伤害过这些人?”
万隐玥见此情景亦是大开眼界,不免问道。
“从未!”
袁玉瑶说罢,又看了看身旁的顾元佑心虚道:“有、、有时。”
褚承安从前知道袁玉瑶一直不服家里管教,仗着家世在城中胡作非为的旧事。
可没曾想到,五年之前凭她一个尚且闺阁的女孩子家,恶名竟然比那山匪丝毫不差。
不得不又忆起她刚入师门的那几年,山门中常常闹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一时之间不知自己是该先安慰她几句,还是该叱责。
袁玉瑶一时感伤低垂着脑袋,全然没有了刚才进城时那阵刮躁的模样。
只拎着手里的佩剑沮丧的在前面带路,所到之处无不遮门闭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