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月饮了一口椰汁，充满好奇地询问，“昭姐，沈晚还有小鱼儿，你们打算以后做什么啊？”

此话一出，三人纷纷开始低头思考。

林嘉月继续说道，“我和你们说，我以后想要当一名宠物医生。”

桑知瑜笑着抬眸看着一只腿站在凳子上的林嘉月，突然说道，“那我开一家民宿吧，如果你们累了可以直接过来。”

季昭看着还在低头思考的沈晚，扬起杯子，“那不如我们定一个八年之约吧？到时候大家一定要来啊！我们一起去冰岛看极光！”

沈晚缓缓抬头，首先把杯子碰上去，“好啊，八年之约。”

林嘉月和桑知瑜随后端起杯子，齐声喊道，“冰岛见！”

杯子里的饮料荡漾如波，映衬出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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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了晚上，吃完饭后，季昭三人才走。

沈晚把三人送走，嘴角洋溢的笑还是收不回去。

她再次拿起那张照片，但面前出现的却不是一片刺眼的红。

沈晚眼底温柔，语气轻柔，“妈妈，你也为我感到高兴吧。”

照片里的人笑着，好像在回应她。

沈晚缓缓放下照片，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林嘉月已经把视频发在了朋友圈。

底下评论一瞬间火爆，同学们纷纷点赞。

[哇哇哇！沈姐唱歌这么好听吗？]

[不愧是咱们年级第一，两个人还有缺点吗？]

[没有了，老天果然不公平！沈姐和昭姐就是人美有才华，咱们都是来凑数的。]

[哈哈哈，你是来充数的我可不是！]

[没人觉得歌词也好好听吗？但是为什么搜不到？]

底下林嘉月回复：那可是昭姐和沈姐亲自作词的，能搜到就怪了！

于是大家更加兴奋了！

[沈姐和昭姐牛批！]

[以后除了考试，咱们文艺汇演也有节目了。]

[你是会想的。]

沈晚点开视频，季昭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你是惊鸿一瞥的念想……”

她眼角扬起，默默保存视频。

拆开季昭的礼物，一个黑色的毛球在空中晃悠，在暖色的灯光下毛尖闪着细碎的光，如同宇宙暗夜亘古的黑洞。

夜色摇晃，枫叶落下，处州渐渐沉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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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教室里老师讲课，沈晚神色认真聆听。

校门口，沈建业正笑着讨好门卫，“大哥，你就让我进去吧，我家里出了紧急的事，需要找我女儿一趟。”

他双手作揖，满脸的讨好，脸上还带着伤。

门卫大爷有些为难，但看着沈建业脸上的伤，摆摆手，快速说，“行了行了，你登记完进去吧，这次是看在你焦急的份上，下次可不许了。”

沈建业连连点头，憨厚的挠头，“好好好，谢谢大哥，谢谢哈。”

一进校门，他脸上的笑立刻消失，眼神里闪着恶狠的光。

下课铃声随之响起，不少学生跑出来，看到沈建业脸上凶狠的神色，立马躲得远远的。

沈建业没有理会她们，直直往前走。

身后传来大家小声的嘀咕。

“他是谁啊？看起来好凶啊！”

“不知道哎，谁把他放进来的啊？”

有人又瞄了好几眼沈建业的背影，犹豫的说道，“这是不是三班沈晚的父亲啊？”

有人不太相信，“不会吧？！一直听说年级第一的家庭不好，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啊？这人长的也不好看啊，怎么生出来沈姐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要不要跑去报信？”有人语气间带着害怕和犹豫。

“现在去还有时间吗？”有人询问。

大家纷纷往那人看，沈建业已经到了高二年级的楼下。

“好像是来不及了……”

“废话，肯定来不及了，那我们现在咋办？要不要去帮忙？”

“嗯…看这人来势不善的样子，咱们要不先回班拿手机报警吧？”出主意的来了。

几人对视一眼，恍然大悟。

“对对对，走走走！”

说着，你推她，她推我，几人快速跑回教室，也不记得还要上厕所的事了。

碍于实在不关心沈晚，沈建业本来不知道沈晚现在在上几年级，得亏于校门口的横幅，他才能准确找到高二年级部。

懒得一个班一个班找过去，沈建业直接站在楼底，大声嚷嚷。

“沈晚！你个小兔崽子给老子出来！还学会不回家了，你想上天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别给老子装王-八，告诉你，你要是不出来，老子就一个班一个班的找！老子还不信找不到你！”

他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响彻在整个教学楼，所有同学纷纷看下来。

沈晚自然也听到了，她条件反射的一抖，耳朵里一片轰鸣，似乎要渗出血。

这些日子她几乎忘记了沈建业的存在，但美好的梦终究会破碎，噩梦还是来了。

沈晚吞咽一下喉咙，嗓子很干涩，吞咽间隐隐有铁锈味。

她缓缓站起身，睁开眼睛，脸色阴沉的能滴出墨来，戾气在身体里肆虐、张扬，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出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