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突然很想见到季昭,自母亲去世,她第一次感受到激动。
想跑着去见她,这个感受是如此深刻。
不需在意别人的目光,她是唯一目的地。
缓了许久,沈晚终于按耐住躁动的心,一步步走上楼梯台阶。
灯光一直跟到她停下,沈晚推开门。
沈建业正躺在地上,周围全是酒瓶。
即使是这样,沈晚依旧心情跳跃。
她从沈建业周边蹑手蹑脚地走过,反手将门反锁好,沉下心认真复习。
门外不时传来几声咳嗽声,粗重的如同狮吼,连空气中的浮尘都被震得颤动。
沈晚没有理,洗漱好后躺在床上,想到过两天就又能见到季昭,不由得勾起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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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日子两点一线,好似没有什么新意,但迎着夜色回来,看到这处悬着的这盏灯,沈晚身体的疲惫便一扫而空,嘴角微微勾起。
上学那日,沈晚早早的把餐厅卫生打扫干净,背着书包来到学校。
她来的比较晚,到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季昭和林嘉月也在。
沈晚急切的踏步走过去,开口打招呼,“昭昭,嘉月。”
季昭猛然扭过头,视线顺着沈晚转了一圈,没有看到明显的伤痕才微微放松,笑出声,“晚晚,你终于来了,想你!”
虽然没少听季昭这样说,但沈晚还是有些羞涩,耳根微微发着烫,睫毛轻轻颤动,细喏蚊呐的“嗯”了一声。
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沈晚拿出书本看。
季昭和林嘉月在一旁说话。
林嘉月语气兴奋,“昭姐,你有没有看到那个新闻?”
季昭有点不明所以,疑惑的“嗯”了一下。
林嘉月拍了一下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就四月二十号会有流星雨,到时候我们一起看吧!”
季昭恍然大悟,猛地扭头看向沈晚,期待地眨巴着眼睛,询问道,“晚晚,要不要一起看流星雨呀?”
沈晚抬眸,看着季昭充满期待的眼神,头不受控制的点点,她答应下来,“可以,四天后是吗?”
季昭看了一眼手表,确认时间,“没错,到时候叫上知瑜,去我家天台看。”
闻言,沈晚雀跃的心情突然凝固,昭昭家……
她的耳根红透,显得那颗小痣格外突出,思绪纷乱,她不由得想东想西,要带礼物吗?带什么好,我好像也没什么可以拿出手的?
季昭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她耳根的小痣吸引,看了一眼又一眼,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到时候我们直接去楼上天台,我提前和我爸妈说。”
沈晚微微抿唇,心情有些失落又有些庆幸,不是去昭昭家里啊?
随即又有些疑惑,那自己还用带礼物吗?
这个问题暂时被她压-在心里,认真听着林嘉月和季昭手舞足蹈的安排。
林嘉月:“那我带饮料!”
季昭则说道,“那我带零食,你们都喜欢吃什么,写给我!”
沈晚想了想,随之说道,“那我带点水果?”
季昭点头肯定,“可以啊,那就晚晚包着水果了!”
林嘉月赞同伸手,“可以,到时候沈姐可以直接买个果盘,我们也不用洗了。”
沈晚点头答应。
正巧这时桑知瑜走近,林嘉月眼睛刷一下亮起,站起身给她让位,嘴里还在不停说着,“知知,我们二十号要去一起看流星雨,你也来呗?”
桑知瑜放着书包的手指一顿,问道,“那个,是在哪里看?”
林嘉月指指季昭,回道,“在昭姐家里的天台上,放心,很安全的!”
察觉到桑知瑜犹豫的心情,林嘉月揪着她的衣角,眨巴着眼睛撒娇,“来嘛来嘛,沈姐都来了。”
最后,桑知瑜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四人一起期待着四天之后的流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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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便是期中考试,老师们的心情也是忐忑不安的,尽力用最短的时间帮助同学们复习。
沈晚和季昭倒是没有这么担心,毕竟两人在假期都已经复习过了,但为了考出更好的成绩,还是选择认真听。
翌日,沈晚依旧早早来到教室读书,季昭和林嘉月不久也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