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春天,水龙头里流出的水微凉,沈晚应该早已习惯,但今日,沈晚却觉得格外刺骨。
洗完所有衣服,她的手冻的通红。
再一件一件的挂起来,一栋一栋的老旧房屋离得很近,把光遮得严严实实,明明回来的路上霓虹灯闪烁不停,但在这里却看不到一丝。
可能还在赌,可能被追债不敢回来,直到沈晚洗完衣服,也没见沈建业的身影。
沈晚回到房间,坐在木桌前,打开夜灯,灯没亮,应该是坏掉了。
沈晚把它塞到书包里,躺在床上,慢慢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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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夜色还在笼罩天空,沈晚便已经醒了。
踏着夜色,从漆黑的楼道下去,走到一家早餐店。
早餐店老板是个很不错的人,沈晚之前的包子就是她给的。
包包子、打豆浆、蒸包子……
一直到九点,才有空隙吃早饭。
吃完,帮老板娘把一些东西放好,她又马不停蹄的赶往饭店。
忙起来就忘了不愉快的事,假期两天就这样过去。
沈建业依旧没有回来,沈晚感到一丝满足,但心里又清楚知道这只是幻象。
和饭店老板说好后,沈晚紧急赶往学校。
一路疾跑,她停在校门口,喘着粗气,白到病态的脸上染上潮-红。
休息了一会儿,沈晚随着校园同学一起走。
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季昭也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沈晚眼神一下子柔和,眉眼间染上生气,星期的这两天没感受,但这一刻,她发现,自己还是很想念季昭的声音的。
第一次,由沈晚先开口打招呼,“季昭,下午好。”
听到声音,季昭的耳朵一动,直直望过来,眼尾漾开,嘴角勾起,梨涡里像盛着一窝桂花蜜。
语气激动,“同桌,你终于来了!星期这两天我好想你啊!”
沈晚从她背后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回了一句,“我也是。”
声音很小,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季昭从书包里拿出几个沙糖橘,笑着放到沈晚面前,说道,“给你带的。”
沈晚滞愣一下,沙糖橘她知道,卖的不便宜,所以一般她不会去看。
一时间,沈晚不知道该不该收。
最后,她从中拿了两个,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瓶青提栀子奶递给季昭。
本来沈晚是想买可乐的,但是这个季节,可乐还是有点儿凉,椰奶燕麦粥又害怕季昭喝多了感到腻。
最后综合考虑下来,她选择了这款品质不错的青提栀子奶。
季昭伸手接过来,入手的第一感觉是温热的,很适合当作暖手宝。
她惊喜的瞪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沈晚,语气欢快,“给我的?!”
沈晚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本来想买可乐的,但是有点凉,这个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季昭插-入吸管,吸了一口,淡淡的栀子花香和青提的甜味混合在一起,让季昭满足的闭上眼。
她伸出大拇指,语气轻扬,“好喝,晚晚你的眼光真好。”
沈晚不好意思的低头,脸上微微染上红晕,提起的心放下,好喝就行。
之后,季昭喝着沈晚送的饮料,沈晚则剥开沙糖橘的外皮。
外皮很薄,一剥开就闻到香甜的橘子气味。
沈晚仔仔细细的把筋络去除,留下一个完整的沙糖橘,然后递给季昭,“剥好的。”
季昭眼睛亮亮的,立刻接过来,说道,“我最讨厌剥橘子了,晚晚真懂我!”
沈晚眼神里溢出淡淡的宠溺,重新剥开一个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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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后的第一天晚自习一般是用来自习的,但考虑到明天月考的关系,老师们还是过来稍微讲了一些知识。
夜色渐浓,沈晚和季昭告别后回到家。
又是新的一天开始,因为是开学后的第一次月考,所以学校还是很重视的,连着晚自习打算一天考完,然后一天改完。
沈晚早早便来到教室,一如既往的读书,等待着季昭。
这个习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但是沈晚并不排斥,尤其对于今天,可以并排比赛的日子。
同学们陆陆续续进来,教室里的读书声越来越大,沈晚余光瞥了门口千百次,却依然没有看见季昭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