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大门前,被释放的魏东如获新生,点头哈腰向莫泽洋道谢,感谢他放了自己。
“赶紧滚。”莫泽洋面色冰冷地说。
魏东悻悻地跟着前来接他的父亲离开了。
“就这么放他走了?”郑艺站在莫泽洋身边,面色不甘地问道。
莫泽洋盯着魏东和他父亲渐行渐远的车,“再关着他也无济于事,我们找不到证据能证明人是他杀的。”
“那要派人继续盯着他吗?”郑艺问道。
“不用。”莫泽洋深沉地说,“我来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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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罗颖那娘们告诉了警察,许琳在我车上喝过我的水,要不然我早就被放出来了。”坐在副驾的魏东愤恨地说。
魏兴平面色冷峻,边开车边道:“你刚出来,别再给我惹事!”
“我知道,警察找不到其他嫌疑人,肯定还会继续盯着我的。”魏东说,“要不我还是出去躲一阵子吧?”
“躲什么?现在出去躲不正是做贼心虚了吗?你就在家待着吧。”魏兴平说。
“我回家去住吗?那大秋住哪?”
“祝珍心脏病发死了,大秋搬到许家去住了。”
“祝珍死了?”魏东惊诧,“大秋为什么要搬到许家去住?”
“这小子,跟咱们不是一条心。”魏兴平有些愤恨地说,“胳膊肘往外拐,到底不是咱们魏家的种。”
“妈的,”魏东骂道,“亏我们平时对他那么好。”
片刻后,魏兴平说:“现在许家只剩老许儿子一个人了,也真是造孽。”
“许琳又不是我杀的。”魏东嘟囔道。
“人虽然不是你杀的,但警察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最近就待在家里,少出门。”魏兴平说。
“知道了。”魏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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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林望又在家浑浑噩噩待了几天。
他的丧假即将到期,程秋问他要不要再多请几天假。他说,学校不会再批给他假了,而且他带的班级现在正是冲刺中考的关键时期,他再继续耽误下去,可能会影响学生的成绩。所以即使心里再难受,他也得去工作,而且必须认真对待。
于是许林望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回去上班。
程秋现在跟魏东一家的关系闹得有点僵,不再借他们的车开了,没法接送许林望。他便每天陪许林望坐公交车去上班,许林望下班的时候他就提前去学校门口等他,每天跑来跑去的,也不嫌麻烦。
但没过几天,律所给程秋发了通知,说最近律所比较忙,正缺人手,希望他能尽快入职。而程秋在隔壁市租的房子也要交房租,他银行卡的余额已经不多,如果再不工作,很快就要山穷水尽了。
程秋让许林望跟他一起搬到他新租的房子去住。那地方离许林望上班的学校不算太远,而且有公交车可以直达,很方便。许林望拒绝了。在许琳被害的凶手找出来之前,他是不会搬走的。
程秋问过莫泽洋,许琳的案子有没有新的进展,莫泽洋说还没有。
程秋陷入了苦恼。他现在和许林望还没确定关系,他心里非常没有安全感,总觉得如果他不在许林望身边待着,他跟许林望一定会渐行渐远,最后分道扬镳。
周末,程秋打算带许林望去他租的房子看看,没准许林望看了之后会愿意跟他一起搬过去住。
两个人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公交车才到地方。这里是个单身公寓,很适合一个人或者情侣入住,就是房租有点贵。但如果是情侣一起住,房租分摊下来就不算贵了。
“对了,这里的床很大,比你家的那个大很多,睡我们两个人完全没问题。”程秋带许林望进了卧室,指着那张大床说。
床上除了一个新换的床垫什么都没有。程秋躺到上面,呈大字型摊开肢体。
“这么大的床,在这上面做.爱.可以随意翻滚,一定很爽。”程秋赞叹道。
正在四处打量的许林望听到他说做.爱,低头看了他一眼。
程秋起身站到许林望面前,把许林望的手握在手心,说:“小望,跟我一起搬过来住吧,这里会是我们的新家。”
程秋满眼赤诚地恳求,许林望心中微动。
程秋见许林望有些动摇,便低下头吻住了他。
程秋吻得特别激烈。自从上次他在沙发上压着许林望吻了一通之后,便经常向许林望索吻。但许林望一直情绪低落,工作又累,对这事完全没有心情,总是拒绝程秋。程秋不想勉强他,便最多只是用嘴唇碰一碰他的嘴唇。
此时程秋终于不再压抑自己。
他推着许林望躺倒在了床上。
许林望刚躺下,程秋就压了下来,急切地吻住许林望。
许林望心里在纠结。他跟程秋到底算是怎么回事?程秋真的喜欢上他了吗?这怎么可能呢?
可是,尽管他心底里不相信,程秋正在做的事情却在逐渐瓦解他的意志。
程秋正与他做着世间极尽亲密之事——接吻,而且是深入的舌吻。
程秋的舌头正在他嘴里肆意侵略。两个人唇.舌.交缠,呼吸交互,不过占据主导地位的一直是程秋,而许林望只是被动地接受他的掠夺。
很快,程秋就不再满.足.于接吻,开始一边亲一边不老实地在许林望身上乱摸。
许林望能感觉到程秋的欲.望.和行为都在渐渐失控。
许林望心底有个声音在说:不能这样。
他还没做好准备,一点准备都没有。至少,不能在这里,不能在这个他完全陌生的地方。
“唔,唔!”许林望试图出声,程秋却充耳不闻。许林望又开始推程秋的胸膛,但推不动。于是他拍了拍程秋的腰,想让他起开。但程秋依旧不为所动。
许林望还在考虑怎么才能让程秋停下来,手机铃声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