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贾阿是B国民间力量组建起来的一支“民间军队”,性质类似于民兵,他们拒绝接受L国在B国领土上的一切行径,主张以武力抵抗L国,解放B国。
L国和西方多国都将舍贾阿列为恐怖组织,只要是遇到舍贾阿成员,或者疑似是舍贾阿的成员,以及和舍贾阿有接触的人,都会被抓捕,然后杀掉。
东方各国则认为,舍贾阿不是恐怖组织,是B国抵抗力量的一部分。
“在Hiba六岁的时候,Hiba也没有哥哥们了。”Hiba的眼神依旧平静,看不见任何波澜。
闻哥心中一阵苦涩,他突然很想抱一抱这个可怜的小朋友。
“那,Hiba还有其他的亲人吗?舅舅、叔叔,有吗?”B国的传统是多子多福,尤其是Hiba的父母和祖父母那一代,所以闻笛肯定她一定还有其他的亲戚,如果有亲戚,闻笛想帮她联络联络,如果Hiba愿意,闻笛也送去和他们一起生活,总好过现在一个人在外面流浪。
“有,Hiba有舅舅,但是舅舅在外面,进不来,Hiba在里面,出不去。”Hiba指了指那堵高墙。
“如果Hiba可以出去,想不想去找舅舅,以后和舅舅一起生活?”闻笛的语气中混着一丝丝期待,只要Hiba点头,他马上就会联系霍青云,动用人脉,把这个孩子弄出去。
可Hiba却摇了摇头。
闻笛一下子就着急了:“为什么?Hiba为什么不愿意?哥哥可以帮你的!”
Hiba却依旧在摇头,她指了指自己的身体:“Hiba身上的血不干净,不可以出去。”
“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干净?”
“他们说,J地区的人,生来就是要下地狱的,他们把这里围起来,每天看着我们,给我们发东西吃,是在净化我们身上的血液,等Hiba身上的血干净了,就可以从墙里面出去了。可是Hiba还是不敢出去,因为哥哥们是舍贾阿,舍贾阿和舍贾阿的家人们都是魔鬼,魔鬼是不可以离开这里的。”
“Hiba……他们说的不一定就是对的。”闻笛认真的说。
“可是他们都这么说,从Hiba很小的时候,他们就这样说,Hiba现在长大了,他们还是这样说。”女孩不理解,闻笛为什么会觉得那些人说的是不对的,明明墙里的所有人都在按照他们说的去生活,那他们说的就是对的,不然大家为什么要听他们的话呢?
“那Hiba有没有想过,难道因为那些人说,你就要一辈子戴在这个墙里面,每天和别人抢吃的,有时候还会被别人打,就要这样长大吗?”
“……Hiba长不大的。”女孩慢慢低下了头,声音中终于带上了感情,是失落。
“这里的孩子,都是长不大的,Hiba也一样,我们活不到长大那一天的。也许Hiba今晚就会死,被饿死,被打死,被炸弹炸死,被火烧死。因为Hiba的身上流着不干净的血,所以我们生来就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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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哥!这孩子也太惨了!!!呜呜呜我剪不下去了,我要缓一会,哥你能不能抱抱我?我好想哭!!!”何良抱着电脑张着嘴干嚎着。
只是过了一遍拍摄素材,何良就受不了了。
Hiba的话字字句句刻在他的心上,难以想象这是一个7岁孩子能说出来的东西。
闻笛接过电脑,戴上耳机,一脸冷漠的对何良说:“你去缓会,我来剪就好了。要哭出去哭,别在我面前嚎,我不喜欢哭包。”
然后就不再理会何良,投入工作中。
闻笛写稿子写的好,剪视频同样也是个好手。
很快,闻笛就剪出了一支五分钟左右的访谈视频,由于两人当时靠着墙根坐,所以何良拍摄的时候选择让两人都入镜。
何良红着眼睛红着鼻子从外面回来,一抽一抽的接过电脑,开始校对样片,闻笛在旁边默默看着,心里想起了那个哭包。
陆淮初那个哭包哭起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惹人心疼,但是陆淮初从来不会哭出声,只是咬着嘴唇垂着眼睫毛默默流眼泪,让人看起来就更加心疼。
何良还是太吵了。
闻笛把样片发回编辑部,第一期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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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初来到特种部队当随队队医已经两个月了。
两个月前,在徐国栋的办公室,陆淮初递上了自己的辞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