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问有预约吗?”前台例行公事询问,并且在系统里查找着相关的预约人员信息。
“没有,我不是来办事的,我想找个人,闻笛,您认识吗?《安州时报》的闻记者,我联系不到他,他今天有来上班吗?”陆淮初语气焦急,同时还在四处张望着,他怕就这么几分钟的空档就和闻笛擦身而过。
“闻记者?我帮您查一下,请稍等。”前台在系统里快速检索着闻笛的考勤记录和行程审批。
“闻记者今天早上提交了出差申请。”
“什么时候提交的?”
“两个小时前。”
“他要去哪里?已经出发了吗?”
“抱歉,这是工作人员的隐私,非工作原因我们无权透露的。”
陆淮初失魂落魄的走出广电中心,今天的太阳很毒,照的他睁不开眼,但是这么毒辣的太阳,却没有给地面带来多少温度的回升。
宝宝,你去哪了?
你不要我了吗?
还是你生气了?
两天后,陆淮南的葬礼到了。
来的人不少,多的是是陆廷和陈晓芳在生意上的伙伴,少一部分是陆淮初的同事们。
陆淮南常年被要求不能出家门,所以他并没有什么朋友。
陆淮初把墓地选在了一个风景秀丽的小院子,说是“小院子”,其实就是拿小栅栏隔开的一个一个方块,比普通的墓地要大的多,类似于墓地中的“独栋别墅”。
陆淮初将骨灰盒慢慢放进槽里,陈晓芳在一旁哭成了泪人,陆廷也在一边哭的不作声,陆淮初的心里是麻木的,他哭不出来。
他只想安安静静的送陆淮南一程。
陆淮初特意挑了一张陆淮南笑起来的照片,陆淮南很少笑,总是一副“高冷”模样,当年陆淮初还开玩笑说他小小年纪就跟个老头一样,以后还怎么能娶得上媳妇?
程式化的念悼词,感谢来宾,麻木的鞠着每一个躬。
葬礼就这样结束了,一个人的一生也就这样结束了。
什么都没有,静悄悄的归于这片土地。
日后除了自己和父母,今天站在这里的还有几个人能记得他呢?
宾客渐渐散去,陆淮初也带着父母走了,这个小院子里又归于寂静,只是多了一块崭新的墓碑。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人缓缓走进,在墓碑前放下一束白玫瑰。
“抱歉啊……是我不好……”
闻笛记得之前他问过陆淮初:
“你说,如果哪天我和淮南见面了,我是不是要给他准备点什么见面礼才好啊?”闻笛窝在陆淮初怀里,玩着他的手指。
“嗯,宝宝越来越有当嫂子的样子了……”陆淮初忍住笑,揶揄道。
“别闹!说正事啊!淮南喜欢什么啊?太贵的我可买不起,我不是富二代。”
“嗯……我想想,以前每周回我爸妈那里的时候,我都会给他带一束花,他会插在床头的花瓶里,正好一周换一次,他还蛮喜欢的。”
“他喜欢花?什么花?”
“白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