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州那边没有机场,高铁也没有直达的,那边只有一个老火车站,所以给你定了明天早上的火车票,是卧铺,睡两觉,30多个小时也就到了。”
“明天早上?!”陆淮初瞳孔地震,第一反应是看向闻笛,他的生日怎么办,这是两个人在一起后他给闻笛过的第一个生日。
“对,这次调动比较急,你克服克服,院里也不容易,希望你可以理解配合。”
电话挂断后,卧室内原本暧昧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空气陷入了沉默。
陆淮初垂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手却执拗的握的更紧。
闻笛感觉手有点疼,想往外抽一抽,陆淮初也想一个闹脾气的小孩一样不肯松手。
最终还是闻笛受不了了,开口安慰:“正好,你收拾好的行李,可以直接带去平州那边用了。”
他伸出手慢慢揉着陆淮初的耳朵,这是他发现的陆淮初的神奇开关,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时,如果就像这样一直揉捏着他的耳垂,他就会乖乖的蹭着你。
从小狼变成一只小兔子。
闻笛揉了几分钟,陆淮初还是不肯说话,他仔细一瞧,这人居然在流眼泪!
又哭了?!
“陆淮初?”闻笛伸出手擦去陆淮初的泪水,可是陆淮初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脸庞滚落,滴落到枕头上,根本擦不完。
闻笛心里一疼,赶紧把人抱进了自己怀里,一边给他顺着气,一边轻声哄着:“陆淮初,我要找个小罐子把你的金豆豆都收集起来哦……好啦,不哭了……没事的……”
“我不能带你……去……过生日……追鲸……鱼了……”陆淮初在闻笛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说,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啊……你是因为这个哭?没关系的……今年去不了,还可以明年去,后年去,我们两个还有好多好多个生日可以一起过的……不哭了……嗯?”
陆淮初在闻笛怀里摇摇头,吸了一下鼻子,不肯抬头,只是搭在闻笛后背的手臂收的更紧了。
闻笛头疼,根本不敢告诉陆淮初自己未来一年还得去现在世界上最危险最动荡的地方,他怕陆淮初听完以后直接哭晕过去。
“嗯,这样好了!”闻笛低头吻了一下陆淮初头顶的发旋,“你就是想给我过生日嘛!那我去安州找你就好了呀!”
听到闻笛的点子,陆淮初终于愿意抬头,他双眼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就这样眼巴巴的看着闻笛,也不说话,大有一副,你要是不来,我就在安州哭死自己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