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初把闻笛紧紧圈在怀里,下巴搁在那人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覆上闻笛握着鼠标的手就这样看了起来。
“器官捐献?”
“嗯,这几天的舆情比较严重,霍总觉得可以趁这个机会做一些正面宣传,让社会上少一些阴谋论的声音。”
陆淮初点点头,新闻选题抓热点什么的他不懂,但他知道这个节点这么巧合的选题肯定是风险与收益并存的,写得好,或许能如同那个什么霍总说起到正面引导的作用,写得不好的话,或许就会变成这场舆论风暴里的众矢之的,“为什么是你写?”
“以前我做过类似的报道,而且他们闹事那天早上,我其实去了趟器官中心,采访了一些新的内容,我写的话,更有把握,这是一篇正面宣传报道,但是又不能有太强烈的感情色彩,死亡这个话题对于国人来说太沉重了,交给别人去写的话我不放心。”
“宝宝,你写的非常好,我作为读者找不出任何的毛病,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有人恶意解读这篇报道怎么办?现在这个时候太敏感了,他们会伤害你的。”陆淮初眼中流露的担忧闻笛看得真真切切。
“想过。但是陆淮初,因为害怕有人伤害我,我就会不做了吗?”闻笛从陆淮初腿上起身,走到窗户边向下望去,晚高峰的车辆堵得马路上水泄不通,他像是在问陆淮初,又像是在问自己:
“那还是我吗?”
闻笛的这篇报道还是在第二天清晨准时出现在了互联网和报纸上,《安州市器官捐献现状:死亡是每个人的必修课》。
闻笛本不想再把三个行李箱拆开,但是耐不住陆淮初一直磨他,他还是重新检查了行李:“我都说了你收拾肯定没问题的,喏,你看吧,我想到的你都带了,我没想到的你也带了,不是,你至于要带半个行李箱的润滑油吗?……还要我夸夸你?!行,我……你……嗯!真……真贤惠!”
吃过早饭,陆淮初带着闻笛去商场买了几身情侣服装,在店员小姐姐羡慕的眼神中,二十四孝家1陆淮初一手牵着闻笛,一手提着大包小包,三步一回头,五步一近身,眼神黏糊的都快要拉出丝了。
“你注意着点……外面呢!”闻笛实在是受不了,在陆淮初第33次靠近自己想要亲亲的时候,一手将他挡在了原地。
“我跟我自己的宝宝贴贴,又没贴贴别人,爱看就看呗。”刚开始理直气壮,随后声音越来越小,耳朵越来越红。
“……瞧你那点出息!我饿了!回家!”
“饿了?那回家我给你做饭吃,外面的饭都太油腻了,你吃了会不舒服的,走。”听到闻笛喊饿,陆淮初一秒回归正经。
回到家,陆淮初洗了手就进了厨房,闻笛则在沙发上躺尸,他今天出门没有带手机,一上午远离手机的生活让他的心情很是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