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hibbuka hatta......akhir nafs......啊啊啊啊啊!这也太难了吧!”闻笛痛苦的摘下眼镜,往后一仰,把自己埋在陆淮初书房里的老板椅里面。
这是两人住在一起后陆淮初新买的,只是因为闻笛随口提了一句“霍总的椅子好像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第二天,陆淮初就处理掉了书房里原本的木椅,换上了这把真皮老板椅。
闻笛回家后,匆匆给自己煮了一碗酸汤面,放辣椒时他居然犹豫了,仿佛感觉陆淮初就紧紧跟在他身后正盯着他要“犯罪”的手,只要这一勺辣椒下去,陆淮初定是要对自己念一大段紧箍咒的。
闻笛心虚的把勺子放回了辣椒罐,走了两步不甘心,又到回来,拿着勺子只往碗里滴了两滴辣椒油,满意的点点头。
吃完喝过药后就钻进书房,在他的理念里,学习一门新的语言,最开始、最好学的,一定是骂人的脏话和表白的情话。
他想先学会后者,因为前者是无师自通的,任何国家的任何脏话,不需要语言想通,只需要情绪到位,再加上一些国际通用手势,对方基本就能明白个七七八八,顺便友好的回问一句你爹你妈。
“我爱你直到最后一口气”,闻笛觉得这个很适合表达自己的心意。
他和陆淮初不同,陆淮初很喜欢直接的表达自己的爱意,“我爱你”“我喜欢你”一类的,他说出来时似乎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但是闻笛不同,他是一个羞于直接表达爱意的人,比起直接说爱,他更喜欢一些委婉的言辞。
这句就很不错!
满打满算和陆淮初在一起也有一个月了,总该给这家伙准备点小惊喜的。
撩开窗帘,外面天色已经暗沉,陆淮初一下午都没有发来一条消息一个电话,看来还没有结束手术。
闻笛感觉肚子有点饿,算了算时间,不如直接做好饭菜带去陆淮初办公室一起吃。
送去爱心晚餐,让辛苦一天的老公能第一时间吃上一口热的饭菜,也体会一下家中有个温柔可人的媳妇儿的感觉?好奇怪,闻笛被自己奇怪的想法逗笑了。
等闻笛带着几个保温盒赶到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相比于白天,此刻的医院人员流动会少一些。
但急诊和手术室门口永远不缺等待的人。
闻笛提着保温盒,轻车熟路的从地下室往陆淮初的办公室赶去,刚才在车上时就给他打了电话,无人接听,看来还没有出手术室。
整整一天了,他很累了吧……
闻笛围着陆淮初的围巾,宽大的围巾遮住了他半张脸。
他安静的站在电梯角落,听着眼前两个护士聊天。
“你听说了吗?今天有个小朋友,因为没有及时手术,去世了。”
“啊?那家属不得狠狠让医院赔偿?”
“是啊……但是现在消息被压下来了,那阵警cha都来了呢。”
“天呐,这孩子的父母得多难过啊?”
“听说是——”
“两位女士,借过一下,谢谢。”电梯停在3楼,闻笛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从两人中间出了电梯。
他顺着墙边往办公室走,脑海里还在思索着刚才两个护士的对话。
如果是因为排队太久一直没办法手术的话,希望这个孩子的事情能给那些执着于排陆淮初手术的患者一个警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