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停停,那我不是跟总编一样让人讨厌了?”闻笛挣扎着要去捂陆淮初的嘴。
两人又在沙发上笑作一团,打闹了好一阵才停下。
闻笛笑的有点喘不过气,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睫毛上也挂上了一些水汽。
吓得陆淮初赶紧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顺着气:“好了好了,不闹了宝贝,深呼吸,慢点……”
闻笛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抬眼看向身旁紧张的仿佛要拆炸弹的陆淮初:“我没事了,你别怕……”
“你再躺一下,我去给你取药。”
看着陆淮初匆匆离开的身影,闻笛没有发觉自己的嘴角已经带上了笑意。
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真好。
爸爸妈妈,我好像……也没有那么害怕一个人在世界上了。
我找到了一个愿意让我放下防备的人。
您二老在天之灵,保佑我们,长长久久。
也保佑陆淮初……一切顺遂吧。
“在想什么?”陆淮初端着托盘半蹲在沙发扶手旁边,托盘上放着输液要用的药水和针头,还放了几片药片,一进门就发现闻笛盯着窗户外在发呆。
闻笛收回思绪,看向蹲在自己身边的人:“在想……你。”
闻笛很少直白的向陆淮初表达自己的爱意,突如其来的表白让陆淮初的耳朵倏的一下就变红了。
“谢谢宝宝,我也爱你。”陆淮初把托盘放在茶几上,双手撑在闻笛的两侧,轻轻俯下身吻了一下闻笛的眼睛。
嘴唇上的触感有些烫热,温度还是烧了上来,陆淮初不见声色地叹了口气,转身去给自己的双手消毒:“吊两瓶水,把药喝了。”
“嗯,我才没有说爱你……”闻笛被烧的晕晕乎乎,其实听不太清陆淮初在叽里咕噜什么,只是觉得身上一会冷一会热。
陆淮初拉过办公桌旁边的一个小矮凳,,坐在闻笛的对面,拉起他的一只手,在手背上仔细拍了一阵才找到那细小的血管。
刚和闻笛在一起时,闻笛生了病,是护士给闻笛扎的针,“纳鞋底”一般在闻笛的手上扎了几次才找对位置,可是把陆淮初心疼坏了,从那之后,闻笛不管是打针还是输液,都由陆淮初亲自动手,他的宝宝怕疼,他不放心让别人来。
针尖刺破皮肤,血流顺着输液管开始倒流,陆淮初立马松开了止液夹,冰凉的液体顺着细细的针管流入了闻笛的身体。
“宝宝……这份工作太累了,你的身体……”陆淮初仔细的在闻笛手背上粘着胶布,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