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枝婧抱紧怀里的猫猫玩偶。
“什……什么意思……”
换个抱着睡?!余枝婧有点怀疑梁松煜是不是被夺舍了,那个性格成熟稳重,待人温文尔雅的梁松煜仿佛只是他的伪装面具。
“是不是觉得我很坏?”
梁松煜的气息变得刺鼻,广藿香混杂雪松,原本的木质香变成了麻醉剂………
余枝婧觉得头皮发麻,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
一步,两步,三步……退无可退,小腿侧撞在床沿,余枝婧整个人往后倒,恰好落在床中央。
梁松煜伸手将余枝婧拉起入怀。
等余枝婧缓过神来已经坐在床上了,额头贴着梁松煜上腰,
忽地后脑勺一沉,梁松煜的手掌贴在她脑后,好像在玩弄她的头发。
“开玩笑的,得看你愿不愿意了。”
梁松煜解释说,但余枝婧丝毫不觉得这好笑,猛地抬起头,下巴蹭到他的衬衫上,又疼又痒,这使得她的眼神又怨恨了几分,更加毫无顾忌瞪了他一眼。
“先别着急埋怨我,还有件更让你怨恨我的事。”
与刚才相比较,梁松煜的语气变正经了不少。
余枝婧凝眉盯着梁松煜,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这儿一共就两间卧室,另一间卧室的门把手坏了,所以……”
“所以我们今晚就必须得睡在一块? ”余枝婧接过梁松煜的话反问,那语气带着股劲儿,梁松煜听得也是一愣一愣。
“按理来说是这样的。”
“那不按理来说是什么样的?”
余枝婧昂着头,“不可以睡沙发吗?那么死板,你睡不惯的话我可以睡,之前做家教挣钱还债时,就在单元楼大堂睡过挺舒服的。”
梁松煜的眸色在昏黄的灯光下,不自觉暗了许多。
“不是睡得习不习惯的问题。”梁松煜松开她,不由自主抬手戳了戳她怀里猫猫玩偶的耳朵,“那客厅的沙发你没看过?一个接一个的,最长的也容不下一个躺着的人。”
“我不信。”余枝婧倔强说,往后躲了躲,把猫猫玩偶抱得更紧,从小到大,她都不喜欢让人碰她的玩偶。
梁松煜挑了挑眉,还不让人碰了。
“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去下面看看,躺躺试试。”
余枝婧还真的翻身下床走下楼,卧室在二楼,她三步做两步走,来到了客厅。
刚看清客厅里的装潢,余枝婧就不免叹口气。
和寻常的不一样,这沙发虽然样式豪华,但就算是中间的也是两个沙发并在一起,每个沙发最多只能勉勉强强躺下半个人。
“谁设计的!审美有问题吧?这么大的客厅这沙发也不放大的长沙发,而且一点也不实用……”
余枝婧最后一丝希望破灭,灰心丧气地走上楼。
梁松煜正站在衣柜前选睡衣,这些都是陈瑜选的,梁松煜常住的地方有好几个,住哪就看那天距离哪儿近,可以称得上居无定所。
所以这个别墅里所有有关他的东西都是新买的,这些衣服的样式他也没见过。
隔壁有个衣帽间,是专门给余枝婧准备的,但她似乎没用,衣服全都放在卧室个衣柜里了。
“嗯,颜色还蛮多彩的。”
梁松煜笑了笑,拿出一件灰色的长袖长裤睡衣,拎起来打量。
也就是在这时,余枝婧挪着步子走回卧室。
梁松煜放下手里的睡衣,唇角微微弯起。
“看的如何?”
“睡觉吧。”余枝婧脸上满是疲惫,“折腾了半天,我也折腾不动了,明天还要早起带我小姨一家人出去玩呢。”
余枝婧将猫猫玩偶放到床头,弯下腰,开始解鞋带。
“是,你先去洗吧。我不着急。”
梁松煜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裹身子的白色大毛巾。
“拿这个擦身子,要洗头吗?”
余枝婧摇摇头,“不洗头,太晚了。”
余枝婧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淡绿色的睡衣,也是长袖长裤的。
“今天就穿这件吧。”余枝婧接过梁松煜手里的大毛巾,“谢谢了。”
余枝婧快步走向卫生间,卧室里的卫生间的干湿分离的,洗漱台上摆满了她的洗漱用品还有些护发的。
“陈瑜安排的人不错啊,都给我按分类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