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的人其实很少有守孝三年的,一般的都是三个月当三年,还有些人不讲究三天当三年的。沈松守了三年,让沈楠也是很震惊。
沈楠给沈松酒杯满上,敬大哥一杯。
沈松守孝结束后,一身轻松,笑纳了弟弟的敬酒:“过去,老是听人讲,三年不改父道。我不明白什么意思,现在经历了三年,才知道父辈走过的路,自己要三年才能摸到门道。”
“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大哥能够把父亲留下来的珍馐楼接下来,还能生意蒸蒸日上,这三年真是辛苦了!”
“二弟说笑了,大哥能守好这份家业,二弟功不可没。大哥比不上二弟在兴和的经营。”
张秀儿看不惯两兄弟在那里吹捧:“你爹给你们两人留的那点东西,还守不好,还不如生俩棒槌。”
沈松因为张秀儿生气沈大海留给沈楠的家业太少,去找他大闹一场,现在对张秀儿这个后娘很是害怕。见状也不敢多说。
沈楠很不以为然:“我俩咋啦?最起码没把家里的店抵给赌场,也没有在外面招三惹四。”
张秀儿看到儿子还敢顶嘴,立即火冒三丈。
李迎春赶紧拧了一下丈夫,让他闭嘴。她发现了,沈楠看着聪明,实际上就是炮仗,一点不对就要怼人。
沈松也马上转移话题:“对了,你说出孝后,重新回书院,要不要我提前给你问问?”
“我这几年虽然休学了,但是大小年节都会问候山长。特别是这两年,一直托镇北将我做的文章,拿给夫子去批改。山长已经同意我返回书院读书。”沈楠对自己的未来早已打算:“大哥,明辉和明耀你也要上点心,明辉今年都16了,和裴家的婚事商量好了吗?”
“裴家的意思,乐蓉的大哥乐横明年年初成亲,明辉乐蓉的婚事要放到明年年底了。”
沈楠现在很少回想起上一世的事情,不过明辉和乐蓉的婚事不顺,导致沈松和裴家决裂,给了他搞垮珍馐楼的机会。现在算算时间,乐蓉应该还没有和秦家小子搞到一块。
“裴乐横好像是与贩盐的李家结亲是吗?”沈楠问道。“李家是不是和秦家是姻亲?”
沈松点点头:“府城一半的盐票都是李家手中,咱们县这个是李家的旁支,因为娶的是秦家的姑娘,所以就申请长期在咱们县开店了。李家姑娘不愁嫁,所以裴家就希望把婚事办的圆满些,虽然乐蓉和明辉一般大,所以还是把婚期定在明年。”
“那不对呀?我记得裴乐横比我还要大一岁?”沈楠提出:“19岁还没有成亲,明年就20了。”
沈松算了算,发现的确是这样。这两三年,因为自家守孝,和裴家的联系不多:“裴家怎么给乐横定了一个那么小的姑娘?”
袁氏也在旁边愣住了:“我见过李家的姑娘,李家的姑娘好像比乐蓉还要大一岁。”
张秀儿看了看外面,明辉和明耀刚吃完饭,跟着沈毛儿去村里转转,还没回来,直接说道:“老大,我感觉裴家和李家的这桩婚事有蹊跷,虽说我们是看着乐蓉长大的,但是乐横毕竟是乐蓉的亲大哥,你还是回去好好打听一下,不要耽误了明辉。”
沈松和袁氏互相看了一眼,儿子婚事还是小心为上。
沈楠看着大哥对明辉和乐蓉的婚事上了心,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