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安瞧见法印,称赞:“肖队搞的不错嘛,小姚,学着点。”
“好的安哥!”
邓蕊忍不住戳肖肃:“我怎么不知道有新实习生?”
“你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瞄着姚海月,她低语。
太平洋回来后,就没在局里待过超两小时,医疗部空降主任分权,聂主任何时召开的新实习生。自己通通不知道,似乎被隔绝了。
马上想到了爸爸,无奈摇头。
把下方详细情况讲给新到的两人,然后解了封印,索降到下层空间。
岳安立马发现了那东西,操着法器就要冲过去。
“岳安!”她忙喊住他:“干什么去!”
“灭了它啊?”
她很无奈:“听我指挥,先回来。”
“肖队,留着那东西有用?”
她心里忍不住嘀咕:怎么05队个个和队长毛兴凯一样毛躁?
“不急,它有点难缠。”
“那就需要我来了,”岳安自信满满:“独门秘术!”
邹良好奇道:“什么独门秘术?”
“张局派我过来,就是因为我最懂得怎么灭掉这种不知何来的小灵物,这种小灵物山中经常会有,多是受到了灵气滋养而形成,首先找到它来源,断掉灵气也就是它的根基,剩下的就好办了。”
她微挑眉:“哦?”
“肖队不信。”岳安笑:“你先忙,我先去试一试,哦对了,有封信是给你的,王慧安王教官托我带你给。”
“信?”
“是的。”
岳安从上衣里拿出个信封,递过去:“什么年代了还用纸。”
接过来,她捏到里面有纸,并不厚,封口有油蜡封着,上有王教官的亲笔签名。
心里疑惑,揣进了怀里。
“你不好奇是什么吗?”
她瞥眼过去:“我看你倒是挺好奇。”
“嘿,肖队这话说的,我可不好奇,”岳安赶忙摆摆手,往深处去了:“都是你们领导之间的事,我可不参与。”
邓蕊又戳她:“真烦人。”
她表示同意,低声:“跟过去看看。”
“好,那这个灵物?”
“我有计划。”
“ok”
两人一前一后地去了。
“这样安全吗?”王滔担心。
“不要紧,”注视着深处的那抹气息,她语气镇定:“暂时是不会有事的。王所,我们先来布阵,把它封存在那里,确保考古队安全。”
“好。”
忽然想到实习生姚海月,赶忙去找。
小姑娘在碎陶片堆前弯腰看着,没说话没吱声。
这才松口气:“姚海月,你习的什么门派?”
“肖队!”姚海月马上跑过来,有些兴奋:“我是平阳海洲派的,跟着师父郑璐学习了五年,这次终于有机会来到总局实习……”
连珠炮似的,把自己的宗派和过往全都吐
了出来。
倒是个心思单纯的。她想,脸上带起些许缓和:“总局的封印大法你懂得吗?”
“这……”姚海月愣住,摇摇头:“不知道。”
“那你现在旁边看着,用心记。”
“好的肖队!没问题肖队!”一脸兴奋。
拿出法器清一铃,按照口诀开始走动。
说实话,没想到张局会在这节骨眼派个实习生过来……真是让人无力吐槽。
一番忙碌后,邓蕊和岳安一块回来了,俩人说说笑笑。
她板起脸:“有进展?”
“当然了肖队,”岳安笑嘻嘻地:“它应该属于土源之脉,生于大地长于大地,依托着地脉而活,只要找到地脉,断了它的根,它自然而然就无法支撑,也就消散了。”
疑惑顷刻冒出: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自己和它打交道这么多次,根本看不出所属……目光跃过岳安,她看向邓蕊。
邓蕊耸肩,表示不懂。
岳安瞧见她看向邓蕊,露出几分不满:“肖队,不信我啊?”
迅速收回目光,盯着岳安,端详:“能确定来源,下面就好办了,不过考古队马上到达,地脉还不知所在,先封印了这里,配合考古队探查。”
“好的收到,我服从命令。”岳安一脸无所谓。
金芒从地面跃起,四人分站四个方位,操控着手中法器,符文与阵法飞速融合,洞内升腾起些许白霜,一点点向深处弥漫。
阵法封闭了深处,它的气息渐渐消失。
符文在幽暗处闪过,她擦了擦汗,收了法器:“可以了,我们等考古队到再下来。”开始收整东西。
“嘿,肖队真是麻利呀!”岳安赞叹着,不住往阵法里面打量。
她疑惑:“你还有事?”
“肖队对它一点不紧张。”
这话在心里引起几丝涟漪,她上下打量男人:“不信任我?”
“这话说的,怎么反问我来了,哈哈,”岳安大笑几声,赶忙摆手:“雌鹰有雌鹰的风格,我质疑肖队你干嘛呢?”
雌鹰两个字让她脸色一黑:“废话真多。”收整好东西转头就走。
直到回到指挥部也没再搭理他。
岳安瞧见吉尔,哟呵呵地围过去打转:“真漂亮啊,你是谁,怎么跟个犯人似的?”
邓蕊立马拉走他,严肃:“你怎么回事?什么都不知道还往上凑?给你一电炮你就知道了。”
他咂摸着:“不能吧?柔柔弱弱的小美人,还能对我动手?一点也不像你们说的那样。”
吉尔板着脸,对他翻起白眼冷哼着扭过身。
“冰山冷美人,”岳安嘻嘻哈哈:“肖队,这人到底干嘛的?”
肖肃拿出信,听得心烦,回头瞪过去:“你老实一点!这人很危险也很重要,出什么差池我可回去告状。”
他吐舌头:“不至于吧?捆的粽子似的,能危险到哪去?嘿,你叫什么?犯什么事了捆成这样?”
吉尔冷冰冰吐出两个字:“聒噪!”
肖肃头大,示意邓蕊赶紧看着岳安,然后找了个僻静地方拆开了信。
电子通讯时代还使用最古老的方法,王教官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转答!
信纸共两张,字体龙飞凤舞,好在她适应过,马上看下去。
[小肃,迫不得已我用此方法。一个线索,张局不允许对下公布,聂哥没有回来,但我想,这个线索对你应该很重要。
王康年,这个名字你肯定不会忘,他是渤海任务时唯一失踪的人。后续调查局里持续跟进,然而,真相更加扑朔迷离。
局里调来此人的所有资料,表面看,从出生到上学,再到去往钻井平台实习,都没有任何问题,但是问题也出现在这里——他的亲人。
获得他亲属资料后,局里联合警方开始追查,发现他的亲属全部不存在!!!]
此处,王慧安特意写了三个巨大的感叹号!
她心头顿时发紧。
[包括但不限于父母、祖父母辈、叔伯姨舅!一句话,所有的人设都是假的!
不仅如此,在发现这件事后,局里立即派人前往他就读过的多所学校,调档案询问学校相关人员,竟然发现所有人对这个名字都很模糊,根本不记得有过这个学生!!!]
又是三个醒目的感叹号,她心里一惊又一惊。攥着纸张的指尖忍不住轻颤。
[调查人员发现此事后,意识到事情不对,立即赶往钻井平台所属公司,同公司领导就王康年展开调查。
公司人员对于王康年还有印象,但也非常模糊,此人样貌形态全部说不上来,只知道公司有过这么个人,具体情况全部不知情。调阅公司档案,与警方所提供档案一致。
招聘王康年入职的人员对此人也毫无印象,但是记得名字,提供过几次公司全员活动的照片,只有背影,与你任务报告中描述过的相同,个头瘦高。再无其他能提供的信息。]
同时,一张照片附在字的下方。
是打印的,像素足够,可惜原版模糊,一众人中,有个标注了圆圈的人,瘦高瘦高,身材纤细苗条,看起来有点像……女人?
这是她第一反应。
突然有些愣住。
“眼熟?”
是的,形体非常眼熟,似乎哪里见过。
再凑进去仔细端详。
发现正好有阴影挡在头部位置,往背部拉去,像极了墨色长发。
不知怎的,她下意识扭头看了眼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