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UFO,任何神灵都会被抛到脑后。
外星人的可能性,比神灵大多了。
谢玄:“他们当中有些会很疯狂,由于不清楚真实面貌,所以你在国外,万事都要谨慎再谨慎!最主要还是追查美国的目的,和UFO相关的事情。”
“请谢局放心,您相信我的能力,我也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好,马绍尔亲美,我国并无建交,你的身份我安排人来搞定,这次你和齐梁一同前往,身份是台湾研学情侣。”
听到那两个字,瞬间瞪大眼睛:“他?!”
谢玄笑哈哈:“你们之间有默契,配合得非常完美,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可是,谢局,一定要他吗?!”她露出几分不情愿。
“你和他的事我听说过些。”
她顿时倒吸冷气。
局里,虽没有明文规定不许内部谈恋爱,但终究……
“谢局……”
“不要紧不要紧你坐。”谢玄微笑着,脸上出现了春风般的和煦:“你和他都很优秀,不影响任务,还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我不会多管的,另外,你各方面都精通,一个人的确可以完成任务,但别忘了,齐梁可是有局里其他人都不具备的万物感应。”
她抿着嘴,低声嗯了下。
“你在报告中也提过,他似乎对那个灵物反应比你灵敏一些,所以你们之间相互辅助,一女一男又不容易引起他人注意。”
“嗯。”低低回了声。
“小肃,我相信你会处理好和他的关系。”
这句话,似乎含义颇深。
她立马抬起头看向谢玄。
中年男人笑容和煦,眼眸内满是慈爱。
“谢局。你放心,我绝不会因为儿女私情耽误大局!一定会让齐梁明白的!”
谢玄突然噎了下:孩子,你好像误会我的意思了。
摇摇头,笑容里多了几分无奈:“既然这样,事情就定下来,我这里还有些资料,是自1920年后总结的部分异常,你先看着,了解情况,办手续需要一周左右。”
“好的谢局。”
“今天的事,是绝对保密。”
“我明白,”她眼眸清明,用力点头:“我连齐梁都不会说。”
“好!不愧是局里最优秀的战士!”谢玄满目赞赏:“你先看着,离开前注意收好资料。王康年的事,我会找人查清。”
他离开后。
会议室更加安静。
电脑没有收走,她重新播放了51区的视频。
夜色降临。
她离开了会议室。
拿起手机,看到几个齐梁打过来的电话。
想到谢局的命令,心底燃起一股小小的怒火,直接把手机放回到口袋里。
接下来的几日,熟悉谢局给自己的资料,交接一下手头的工作,发现聂主任带着苏越、章宏和毛兴凯去选拔新一年的学员了。
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齐梁得到消息,散散漫漫跟着她,眼眸内掩饰不住地高兴。
对于这个跟屁虫,她心烦又没什么好办法。
一遍遍在训练室内将男人狂揍,以泄心中怒火。
高子毅在旁边啧啧个不停,对邓蕊小声嘀咕:“队长好像疯了。”
声音虽小,她眉头一压,对着悄悄话的大高个子挑了下手指:“过来,看看我疯没疯。”
高子毅顿时脸色惨白:“完了,我要死了!”
齐梁满额头汗,眯着眼吊儿郎当地打量高子毅,嘴角勾起一个上扬的弧度:“老高,你怕了?”
“齐梁,看来你还有力气。”一句话,冷冰冰抛过来。
厉风呼啸。
拳风强劲无比!
眼眸猛地缩紧,屏住呼吸他迅速朝一边躲去!
拳头擦着耳朵掠过。
没想到,一个勾手,肩膀瞬时被抓住。
那双手,异常有力,顷刻深入骨髓似的,身体被一股强大力量突然攻击!
剧痛袭来,眼前马上飘起了金星,肚子里翻江倒海一样。
眼前的景色立即翻转了起来!
嘭!
重重被肖肃摔过背。
高子毅擦着冷汗,连连后退:“打不过不打过!队长,也就齐梁能撑得住你这么~打,邓邓我们快撤!”
一溜烟跑出了训练室。
却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小川,你来领教队长的威力?”邓蕊看清来人后打趣。
于川迷茫:“什么?谢局让我来找队长。”
“行,没我俩啥事,快走!”高子毅说。
于川更迷糊了,眼神奇怪:“怎么了这是?”边说边推门进入。
“队长,谢局找你,让你和梁哥一块过去。”
她居高临下俯视着男人。
齐梁躺在地上,身上疼得要命,眼眸依旧懒懒散散,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我还能再来。”
“哼。”她看向于川,解开手上腰带,路过柜子,拿起毛巾擦着汗:“我马上过去。”
回头打量地上的人:“愣什么,快起来。”
“知道了。”男人勾勾唇,手用力一撑地,翻身而起。
和她一样,拿了块毛巾,胡乱擦着头发。
然后随手扔给于川。
于川十分无奈。
到了谢玄办公室。
局长递给两人各一个红色本本。
“证件办下来了,名字没变,身份要记好,□□立中央大学海洋生物系研二学生,此次前往马绍尔,是毕业前专属于两人的旅行。”
齐梁低眸翻开护照,自己入伍时的照片赫然贴在上面。
嘴角勾起几丝笑意,偷偷瞥向旁边的肖肃。
她正看向谢玄,目光严肃认真。那本红色护照静静放在掌心里,没有翻开。
“请谢局放心,”她说:“保证完成任务!”
“嗯,一会有车送你们到机场,先转到台湾,另外再启程,海关那边已经安排妥当。还有,这次给你们安排了一个线人,他也回前往马绍尔,名叫姜林,需要特殊的东西,他会给你们准备好。”
“好!”她眼睛发亮:“有同事就更方便了!”
“嗯,那里风光还是不错的,”谢玄露出微笑:“闲暇之余,就当一次休假了。”
离开会议室,两人一前一后往宿舍楼走。
齐梁不时翻着护照,嘴角的笑已然压不住。
和肃肃的第一次单独旅行。
谢老头挺会安排。
嘴上却轻哼:“带薪休假?老头说的可是好听,实际比资本家还黑。”
“说什么呢?”她回头瞪他:“名义是度假,你还当真了?资料我已经发给你,上了飞机好好读一读!美国人可不会像你一样掉以轻心!”
“知道了队长,哦?我是不是应该改口叫你肃肃?显得亲近一点?”
刀眉马上竖起,她怒视:“你敢!”
男人耸肩,吊儿郎当地:“难不成我还叫你队长?可就暴露了。”
这话说的对。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情侣之间该怎么称呼,只得又狠狠瞪他一眼,快速离开。
上车后,他打量了下脚边的双肩包,神色意外:“没带什么?”
“带什么?”
“总要有个样子吧?哪个小姑娘出门会一身黑呢?”
“要你管。”她说。
眼睛不自觉瞄向自己背包。
黑?黑很好不是吗?染上汗水不易察觉,被血浸湿能很好掩盖。
五彩斑斓,和自己的世界不符。
没有妈妈,哪里有斑斓呢?
想着,手摸上了脖颈。
木质祥云项链出现在指间。
男人挑了下眉:“队长要戴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