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儿,你……”
“孩子……我的孩子……”
余清露说完直接晕了过去。
“露儿!”
太好了,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她再也不要离开他了。
……
“王妃……”
“没呢,……好几日了。”
“那凌公子的话可信吗?”
“说是神医弟子,应该是有用的。”
余清露迷迷糊糊听到了几人的对话,她缓缓睁开眼,两个来收拾药碗的小丫头正在闲聊,其中一个见她睁开眼了,大惊失色,马上开口:“小橘姑姑!小橘姑姑!王妃醒啦!”
小橘猛的跑进来,险些被门槛绊倒,跌跌撞撞的来了余清露床榻边,想碰又不敢碰她的手,只哽咽开口:“姑娘……小橘,小橘怕,您终于醒了……呜。”
“好啦,别哭了,”余清露原本想安慰她自己没事,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情又低落下去,“孩子……还在吗?”
小橘还没来得及开口,凌牙端着药碗挎着脸走进来:“也不看看我是谁,那必然是保住了,只是你现在太弱了,必须好好将养着,若是再不好好注意,那大罗金仙来了都没用了。”
余清露这才放了心,长叹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她四下望了望,没看见裴昭渊的影子,开口问道,“王爷呢?”
说到这个,小橘擦了擦眼泪:“王……不对,眼下该称呼皇后娘娘了。”
余清露一脸茫然:“什么?”
“王爷如今不是王爷了,您昏迷的这段日子发生了太多事情。”
……
裴昭渊抱着昏迷余清露回到了寨子里,虽然两人不对付,但是他们都不愿余清露出事。
裴昭渊知道许淮崇不会伤害余清露,也放心的将她交给许淮崇。
许淮崇:“叫你的手下收手。”
裴昭渊:“我可以收手,但是我有两个条件。第一,你必须照顾好露儿,第二,不准同裴攸宁通风报信。”
许淮崇不在意的耸耸肩:“好啊,露儿自不必你说,至于公主,我欠她的早已经还了。”
俩人达成协议,裴昭渊带着自己的部下加上许淮崇借给他的一些兄弟们,趁着夜色赶会了京城潜入了皇宫里,解救了人质。
太后那边,二皇子突发高热正忙的不可开交,并没有发现异样。
天大亮之时,裴攸宁带着有人质在手的一些大臣和将军逼宫。
哪料那些人突然反水,裴攸宁不可置信:“你们……别忘了,你们的妻儿都在本宫手上呢。”
兵部尚书最先开口:“殿下,人在做天在看,您这般行径,会天打雷劈的。”
裴攸宁满不在乎:“等本宫坐上那个位置,本宫就是天意。”
等一路杀进乾清宫,皇帝一人坐在里面。
“皇兄,你这个位置坐久了,脑子也糊涂了,还是让妹妹我来吧。你放心,我会善待我的侄儿侄女们的。”
皇帝撑着额头隐在黑暗里,看不出情绪:“宁儿,朕何曾亏待过你,你为什么要杀了你的侄儿。”
“哈,没亏待过我,”裴攸宁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凭什么高高在上的施舍我?你不过是贱婢的儿子,我母妃可怜你才收养了你,你算什么,你凭什么这么高高在上!”
“……不可理喻。”
裴攸宁冷哼一声:“谁管你,反正你今日也是你的死期了。”
皇帝轻叹一口气:“成昭王,出来吧。”
裴昭渊身披玄甲,腰悬宝剑,从椅子后面走出,“阿宁,你何苦呢?”
“少说风凉话了,张觅,传大军。”
“是,殿下。”张觅走到殿外,掏出手中的烟花,烟花在空中炸响,裴攸宁笑得愈发灿烂。
烟花灿烂,来的人却寥寥,裴攸宁不可置信:“怎么会,只有这么点人?”
“阿宁,你的人质我已经放了,他们不会再听的了,收手吧。”裴昭渊神色复杂,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他终究也是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她误入歧途。
“我回不了头了,皇兄。陛下,你猜我有没有留后手,诏狱那位才是你心尖上的人吧。”裴攸宁突然没有没脑来了一句。
皇帝攥紧扶手,压着声音开口:“你要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我不过就是,把她亲儿子的脑袋带过去给她看看罢了。”
裴攸宁自知已经无计可施索性怎么扎心窝子怎么说。
皇帝忍无可忍的站起来:“来人,将这叛贼给我下刑部大狱!”
临刑前,裴昭渊来看了看裴攸宁,裴攸宁锁在墙角一言未发,直到狱卒开了门将裴昭渊放进去。
“阿宁……我来看看你。”
“阿兄,你还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吗?”裴攸宁冷不丁开口。
“记得……”
“阿兄,替我照顾好褚芸。”
其木格,原名褚芸。
“好。”
……
崇德八年,二皇子逝世,护国长公主下狱,同党皆受刑,江南章氏首当其冲成年男子皆腰斩,女子没入教坊司。
同年,先淑妃余氏于诏狱逝世,次月,帝自请出家,传皇位于成昭王。
次年成昭王即位,改国号为建康,原王妃余氏为皇后。
月余后,余皇后生女,帝大喜,册皇太女,此为裴氏王朝首位皇太女。
“皇后娘娘,听闻余大人休妻了,那章氏不肯,余大人直接将她捆起来打的半死丢了出去。”
“嗯。”
“露儿,骄儿醒了,哭着呢。”
“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