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出去看电影吗?《皇权之下》上映了。”
“行。”
盛尽琛听到回应拿起手机订票,二少抱着抱枕蜷缩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沙发旁的橘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客厅电视上正在播放的《风起苍岚》。
剧情正好进展到流从跳崖自爆,看着那个一跃而下的身影,二少心里骤然紧缩了一下,脑海中闪过零碎的片段,穿着戏服的人接住了半空中掉落的他,可是任凭二少怎么回想,也想不起那个人影的脸。
“我也有个弟弟……”
电视剧里传来青年冷漠压抑却浸满悲伤的话语,二少灵光一闪似乎想起了什么,喃喃自语,“弟弟,对啊,弟弟去哪里了?不对,我只有盛尽琛一个哥哥,哪里来的弟弟?”
“在想什么呢?快走了,电影快开场了。”
“哦,走吧。”
二少压下心里的怀疑,穿好衣服跟着盛尽琛出门。路上一直在思索最近发生的事,二少觉得很魔幻,从一年前开始,他就频繁做梦,梦到未来自己刚回国就被歹徒捅进了ICU,自家大哥着急来看他,路上出了车祸双腿截肢。再后来大哥被一个女人的关怀打动陷入爱河,结果被搞得公司破产自己也劳累猝死。
他自己浑浑噩噩过一段时间才发现大哥并不是猝死,而是死于一种未知的力量,这种力量来自那个女人。他不明白,于是暗中调查发现那个女人还和许多人有暧昧,经常一个人喃喃自语,好像提到什么“系统”?
他不理解,但他觉得一切都了无生趣,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开车撞向了那个女人的车,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隐约听见了“任务成功,脱离世界中……”的电子机械音。
这个噩梦一直重复了许久,他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也看不清她的其它暧昧对象,只清楚她会把自家笨蛋大哥耍的团团转。但是回国后好像一切并没有发生?
回国后他还误打误撞演了戏,有许多人喜欢,但他不记得自己演过戏,要是仔细回想,好像脑海中确实有演戏的记忆?很奇怪,他看着电视剧里他演的角色,好像透过那些角色看到了另一个人?但他想不起来,所有人都认为这就是他,他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人和事。
“回神了,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盛尽琛在二少眼前晃了晃手,塞给他一桶爆米花,指了指前面亮起的屏幕,“电影开场了,你头一次演主角的电影哎,这么不上心?”
“哥,你真觉得这是我演的吗?”
“不是你还是谁?难道你还有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弟弟?”
“也说不定呢?”
“瞎想什么呢,咱妈就生了咱俩,好好看电影。”说完,盛尽琛往二少嘴里塞了个爆米花,堵住了二少蠢蠢欲动想反驳的嘴。
二少咀嚼着爆米花,摸了摸脖间戴着的平安扣,心里繁杂的思绪逐渐消散,抬头认真的看向了前面的荧幕。
……
电影开场,北国皇帝突然驾崩,南国趁机发兵,连夺北国十六州,北国局势动荡,为了求和将十二岁的嫡幼子送去南国当质子。
十二岁的小殿下伪装好自己,小心的发展属于自己的势力,只求有朝一日能夺回国土,重回故国。在阴暗的深宫中苦心经营,咽下所有的刁难责骂,唯一得以喘息的就是年节前后,所有人都遗忘了这个邻国质子,少年在风雪中歇息了片刻,重新背上枷锁。
南国的储君温文尔雅,聪慧良善,在书院见不得其他皇子欺负质子,出手制止。本来毫无交集的两人逐渐熟络起来,也有了一丝交情。但质子从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一边与储君交好,一边暗地发展势力。
就在一切都很顺利收集完所有南国信息,撤退的那一夜,有个暗卫露了一丝马脚,即使质子处理及时还是被储君发现了,储君带兵一路追到国境处,质子身旁侍卫十不存一,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威胁故国的工具,质子毅然自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