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嘛?”
盛尽欢找到出去割草的两人时,发现这两个人守着一头牛神情忧郁的坐在草地上。
“帮宁衍放牛。”
“宁衍呢?”
“包扎去了。”
“啊?”
二少组织了下语言,尽量平静的把事情说了出来,“宁衍让我们帮忙看牛,说他去割草喂牛,顺便帮我们割一筐,然后他就把手划伤了。”说完之后,二少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能笨成这个样子?
听完二少的解释,盛尽欢也陷入了沉默,我要不回去给他画个平安符?
“怎么过来了?”
“任务完成了。”
“嗯?这么快?”
“喂猪挺容易的。”
“那草还要吗?”
“割点喂牛吧。”
二少点了点头起身要去拿镰刀,盛尽欢上前一步拦住二少,“等等,你乖乖在这等着,我去,一会儿就回来。”
“我……”才不是宁衍那个笨蛋。
“哥哥乖。”
“好吧,快点回来。”
“嗯嗯。”
安抚完二少,盛尽欢拎着镰刀和筐子寻了一处水草丰茂的地方,不一会儿就割满了一筐,看着筐里的草,盛尽欢有些迷茫的问旁边的人,“割草很难吗?”
节目组众人已经能很平淡的面对非常接地气的盛小少爷了,看着满筐的草他们沉默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对于宁老师来说可能很难,但对于这位小少爷来说,毫无难度!
——宁老师表示割草很难,他手上的伤可以证明,他流过的血可以证明。
——看得出来,盛小少爷真的很迷茫。
——宁衍:扎心了,弟弟!
——哈哈哈哈哈,朋友们快去隔壁,池影帝靠着一身老干部气质镇住了一群熊孩子,还被喊“爷爷”。
——果然,人类幼崽是最敏感的,池影帝的老干部气质终于藏不住了吗?
“看我带回来了什么?”将草倒在旁边喂牛,盛尽欢从筐子底部拿出两个红薯,“烤红薯吃不吃。”
“吃!”x2
二少瞪了霍宴泽一眼,恶狠狠的磨了磨后槽牙,不动声色的把人挤开凑到了盛尽欢旁边。然后地主家的傻儿子笑嘻嘻的凑到了盛尽欢另一边。
盛尽欢熟练的用镰刀在地上刨了个坑,把红薯丢进去覆盖上捡来的枯树枝,然后在木柴上钻出火星引燃了上边的枯叶,火星燃烧成小火苗最后点燃枯树枝,一系列动作看的旁边的二少和霍少一愣一愣的。
“弟弟,你,怎么这么熟练?”二少疑惑发问,旁边霍少附和的点头。
“无他,唯手熟尔。”
沉默x2
“嗯,弟弟太棒了!”
“盛少,太棒了!”
——节目组:为什么你喂猪那么熟练?盛小少爷:无他,唯手熟尔。
——宁衍:为什么你割草那么熟练?盛小少爷:无他,唯手熟尔。
——二少:为什么你烤红薯那么熟练?盛小少爷:无他,唯手熟尔。
——接,为什么二少夸奖弟弟那么熟练?二少:无他,唯手熟尔。
——楼上,你们够了,迟早要笑死在这个直播间。
“宁老师,你猜盛老师他们在干嘛?”
“放牛?喂猪?”
导演笑眯眯的摇了摇头,拿出手机给宁衍看盛尽欢那边的直播间,宁衍一眼就看到了三人满脸幸福的吃着香喷喷的烤红薯,瞬间震惊到睁大了眼睛。风流的桃花眼睁的圆滚滚的,看着自己包扎好的手,眼里的委屈快要溢出来了。
“我在包扎手,他们在吃烤红薯?终究是错付了。”
“乐观点宁老师,起码牛也吃饱了。”看着浑身散发着生无可恋气息的宁衍,导演毫不走心的安慰道。
“谢谢,并没有被安慰到。”
——论一只烤红薯的杀伤力有多大?
——宁衍:伤到手我没哭,打破伤风针我没哭,没吃到烤红薯,我要哭了啊!
——宁衍:再不给我吃烤红薯我要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