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打开手机,试图确认日期。屏幕解锁的下一秒,那张被他反复咀嚼过的“艳照”再次填满了他的视网膜。
你要冷静,禹景元。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如果利用得当,将会为你自己创造更多的好处,更多的利益。
钓着朴云禾,在他彻底对你丧失兴趣之前,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索取更多,再全身而退。像之前一样…
回过神来,他已经给朴云禾打了电话。
“…”
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示弱?为什么要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接电话。”
你疯了吗?就算要打也不该是现在!他是Beta、你叫一个Beta过来陪你过发情期?等着到时候盖被子纯聊天数星星然后烧成蠢货吗?
三秒的“嘟”声结束,一如既往活泼、热情的嗓音响起。朴云禾说他正在回宿舍的路上,朴云禾说他好想他,朴云禾说他给他带了健康又好吃的夜宵。
他已经能想到那双琥珀的桃花眼是如何满含笑意。
禹景元,你应该清楚那些大少爷大小姐的劣根性,你应该最清楚才是。
“朴云禾,我现在很难受…”他攥紧手机,瞳孔已经无法聚焦。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语气很是茫然,“你为什么不在我的身边?”
——
朴云禾赶到时禹景元宿舍的门是大开着的。他三步并两步上前,手上的炸酱面袋子转了好几个圈,路上就给搅拌好了。
门还没来得及合上,他就被结结实实抱住,手上提着的袋子掉在地上。
湿漉漉的呼吸落在他的脖颈,禹景元的鼻子压在他的锁骨、脖颈,像是试图找到丈夫出轨证据的妻子。
好浓的冷杉信息素味道,几乎是从他皮肉底下沁出来的程度。
禹景元掀起眼皮,浅灰色的瞳孔里溢满了不悦——即便他没有任何谴责的立场。
可你不是在追我吗?
他扯了下朴云禾的长发,反手扣住朴云禾的后脑勺,往自己的腺体去压,潮红的面颊上没有任何表情,“难受、帮我…”
熬夜,长期作息不规律,频繁焦虑。种种原因造成了他这次时期的特殊性。他很难受,却无论如何都舒缓不了,先前在被子里对着朴云禾的照片和语音,前面后面都要顽烂了还是不够。
想要被朴云禾拥抱、亲吻、标记。想要更多…更多…
贱货。
“亲爱的,看着我。”他的脸被朴云禾的两手珍重地捧起。
急促的呼吸,眩晕的世界,高热夺走了他的理智,恍惚间,他好像真的是一个值得被如此温柔对待的存在。
一滴滚烫的眼泪落在他的眼皮。
“请告诉我该怎么帮到你?我、我不知道怎么做…要打119还是什么我……”
他瘫软在朴云禾怀里。
金色的太阳融化成温暖的河水将他全然包裹,恍惚间他的身体不再是他的身体,而是朴云禾柔软掌心的宝石。免他受粗糙石粒的磕碰,免他受恶意孩童的摔踩。
让他误以为自己没有从内里开始发烂发臭。
“抱紧我。”
他命令太阳为他坠落,将他灼烧,拥他致死。
温度在衣料摩擦间迅速上升,裸露在外的肌肤终于与太阳相贴。一种由内而外的满足蔓延他的全身,即使全身的感官还被特殊的需求浸泡,即使肿胀的腺体还在叫嚣一个安抚、一个标记。
禹景元缓缓收紧双手,他死死抱住朴云禾,滚烫的脸颊埋进朴云禾的颈窝。
用力、再紧。他这么说着,然后自己+了+月退,继续道,玩我的腺体。
“是、是这样吗?”
朴云禾说话的尾音还带着哭腔,他一手紧紧搂住禹景元,一手去揉禹景元的腺体。因为太过无措所以一开始的力气过大,酸意在瞬间涌上禹景元的鼻头。
“是…呜、再…”他已经shi透了,瞳孔上翻,一阵一阵地颤,体温却还没有恢复,还是想要。
理智恢复了半点,很快烧成了火星。他又想起了那张“艳照”。
他咽下过于放d的声音,竭力稳住声线。“…咬我,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