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秘境之后,江小绵看到秘境外的景色,激动道:“我们村子!”
此刻,他们正站在一座山神庙外。这一座山神庙和秘境里的山神庙轮廓相似,只是年月久了,无人修缮,不少土石滚落,风吹日晒,不复昔日庄严。庙里庙外野草疯长,衬得这山神庙小如土堆。
从山神庙隐约看到江小绵的村子,那里也都成为了废墟。天底下,这种废弃的村子有很多,也吸引不了他人的注意。
江小绵哭了。山风在吹彻着挽歌。
谢思由她哭了好一会,才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
任江小绵看了看村子,谢思用术法将江小绵收进了心火琉璃里。因为姜梵在这里,她装模作样的用一个收魂的小法器先将江小绵收了进去,接着再转进心火琉璃。一边做着这些事情,谢思心里一边想:“有个小鬼头陪姜姨母,她在心火琉璃中也不会无聊了。”嘴上和姜梵商议事情:“那个中年道人做事不留痕迹,也是怕东窗事发。我们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我们也要处处小心,不能暴露自己去过这秘境。”
“能观测到我们大致行迹的人有许多。”姜梵点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隐藏自己。”
言罢,姜梵便施法在二人身上,二人瞬间变成两个不起眼的普通人。
动用传送阵会留下一个类似地点标记的痕迹,两个人决定到一个极远的地方再动用传送阵。一边在山里走,谢思一边道:“出秘境之后,最容易被关注到的就是修士的榜单。排名上升了,就说明对方有一个很大的机缘。这个秘境对你来说很轻松,对我来说,其实还是有些难度的。我和你一起突破,恐怕会让我的排名提升。一旦有人关注这个,便会有人好奇我得了什么机缘。”此刻,谢思没有多少被大佬带飞的喜悦。
姜梵淡淡道:“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谢思听他说话,便信了几分,便问:“为何?”
“我是第一,排名不会有变化。你是卅一,在你之前,是原家的修士原童玉,他修为如今高你同一境界境内三重,你越不过去,所以你的排名也没有变化。只要没有变化,那就没有人知道你来了哪种层次的秘境。你出去后,胡诌一个秘境就行了。”
原来如此,谢思皮笑肉不笑地道:“那还真是谢谢这位原家修士咧。”
姜梵见她这样,忽然提醒道:“你遇到原家的修士,要千万要小心。”
“怎么?”谢思问。这时候她没兴趣打趣他怎么关心自己了。她只知道,姜梵这样说,肯定有理由。
“原家的修士都不好惹。”姜梵道,“榜上上排名前三十中,原家修士比例最高,他们对排名最为看重,你若是超了过去,那个修士不会善罢甘休。”
谢思笑道:“那就要看看他有没有本事再超过我了。”
姜梵已经叮嘱过,便不再多说了。
二人没有用灵力,在山中走了大半日,到了一个城中落脚。
到了城中之后,谢思便要寻个时机找姜照把秘境中的事情说一下,再看看心火琉璃。但她又怕姜梵一声不吭地跑掉了。
姜梵要是再跑回道盟,她要去哪抓人?
于是,谢思在客栈前头,便拦住了姜梵,一副柔弱西子的模样,道:“姜少院,我忽然感到有些不舒服。”
姜梵回头看她。
谢思捂住了心口,解释道:“许是那日与你动手太狠,内伤还未痊愈。”
姜梵:“……”半晌,他道:“你想如何?”
谢思道:“自然是需要打坐修养。烦请姜少院与我护法一夜。”
姜梵抿唇,没答应。
谢思立马道:“姜少院明鉴,我负伤如此,那中年道人还未有眉目,他在暗处,我在明处,要是此刻对我暗中相害,我毫无抵抗能力。”
“今夜,我守在你隔壁。”姜梵道。
“当真?”
姜梵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着,便继续向前走了。
谢思得了承诺,好似蛇一样,顺杆上,追了上去,道:“姜少院君子一言,令人信服,不如咱们拉个钩,结个契?”
她猴急追上,姜梵走路却仍是四平八稳,不动如山,但是谢思总觉得他步子快了不少。很是难追。
当然,姜梵也不会跟她拉什么勾,结什么契约的。
谢思不会见好就收,姜梵一脚踏进客栈的时候,她在他身边兴奋地手舞足蹈,问他要不要拉个钩。姜梵要了两间天字上房的时候,她在他身边兴奋地手舞足蹈,问他要不要拉个钩。姜梵上楼梯的时候,她还在他身边兴奋地手舞足蹈,问他要不要拉个钩。
姜梵把忽略她做到了极致,谢思就把叨扰他做到了极致。
最终,姜梵把谢思推进了她的房间里。
姜梵关上谢思房门的那一刻,谢思回首一眼,好似在他白皙如玉的脸上看到了几个大字。
得!寸!进!尺!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门外的人一身白衣站如轻松,只有门扇的一阵风微微吹起他的衣摆。
谢思在门后却是心中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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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姜梵。
准确地说,姜梵终于把她塞进客栈安顿好了,清净了。谢思才从怀里摸出了心火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