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将军,你看,是成军来了。”
喻广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成军怎会出现在此,他们本该在关城的另一端,是要讨伐池大为的,怎会此刻沿城墙往城门而来。
再一定睛,领军人正是成郡都尉,前些日子才一同喝过酒,绝不会错。
成郡都尉率先驾马行至孟子逸身旁。
“孟将军,属下失职,请将军责罚!”都尉下马跪地,看呆了城墙上的喻广军。
“左首领,随我们一道进城吧!”
蜀军先行入城,喻广军不知何故,欲亲自问过蜀郡都尉,却被两护卫直接拿下。
“你好大的胆,你敢捉拿我?”
“喻将军糊涂啊!”孟子逸端坐马上,俯视着喻广军。
喻广军抬眼看去,便服骑装还面生的年轻人,口气却不小。正欲反驳,却瞧见腰带上挂着的白虎佩。
怎么可能?
被押着的喻广军骂骂咧咧一路,直到直面了另一张威严的脸。
“陛下!臣冤枉啊,都是池大为胆大包天,竟与芜国勾结……”
“喻将军真会血口喷人,你几月前来找我可有拜帖为证……”
不等开问,两人已吵得不可开交。
圣上愤然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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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期之日,凤时安、梁怀堇、马甲冰踏入死牢。
“喻将军,圣上恩赏,你可以自己选择死法,我为你准备了两百鞭刑、两百刀型、还有五马分尸,你选哪个?”
喻广军憔悴地抬头,看着讲话女子陌生的面孔,轻嘁。再看了看后方两人,一张有些面熟,但想不起来是谁;另一张依旧陌生,但瞧他的眼神最为凶狠,恨不得将他咬碎。
“我要见孟子逸!我不会再求生,只是有些事想弄个明白。”
“孟子逸护送圣上回京了,你想弄明白什么事,我可以让你死个明白。”
喻广军打量着凤时安,瞧不破这女子身份,眼皮一耷:“他还不知道京中消息吧,若没有我的信物,他夫人活不了!”
“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跟前么,没想到喻将军死到临头,还惦记着我的安危。”
“你?”定睛瞧去,眉眼间确实有当年冯淑妃的样子。
后方的眼熟面孔,突然有了记忆,当年那个在梁怀忠棺木前一言不发但紧握拳头的少年。
“梁怀堇?”
心中了然来的都是来找他复仇之人,可眼光移向另一人,怎么也想不起会是谁。
“冯家人,这样你可以死得明白了?”凤时安告诉他,又问他。
“孟子逸是怎么破局逃脱的?你们一开始就知道我们的计划,是那个叫颜夕的,同你们一伙的。”喻广军突然歇斯底里。
“颜夕是真心帮你们的,我们并不知道你们的计划,但知道你们没安好心。这些你要自己想不明白,就到阴曹地府去想吧!”
此事,凤时安没打算告诉喻广军,他不配知道。
喻广军交由给梁怀堇和马甲冰处理,一刀一命,一刀不落,血尽而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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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时安、白夜和梁怀堇三人回京直奔马场。
对于凤时安安排何洛雨将颜夕幽禁在马场这事,让他非常生气!
“你是没其他地方了吗?你怎么不把他捆在你的田庄阁楼?净糟蹋我的塔楼!”
“谁说在塔楼了,马圈旁边不是有柴房吗?”
“哦,那行吧!”
推开柴房门那刻,颜夕不可置信地看着凤时安的脸,脑中一片空白。
她被关数月,何洛雨每日愁眉苦脸地给她送饭,面对她的奚落从不搭理,她也没从马场其他人那套到任何话。
她欣喜可以每日看到何洛雨痛不欲生的模样,何洛雨越痛苦,越能证明刘骞的大计已成,凤时安已香消玉殒。
进来的只有凤时安,手上拿着鹰头匕首,何洛雨从颜夕的行李中搜出来的。云嫣从前也说过,颜夕有一把精美的匕首,匕首铁质一般,但被她呵护得很好,色泽油量。
“该到我俩了结的时候了!你输了,上次问你的问题,可以回答我了吗?”凤时安靠墙坐下,将匕首放到桌上。如今的颜夕,被铁链锁住了脚,够不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