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也可断定颜夕不会是平遥公主。
往事不能告诉刘驰裕,刘骞没有回答,也没有再问。只让他将颜夕先软禁起来,派人看牢。
池大为手上有当年的玉佩,又提到平遥公主,当年之事说得精准无差,池大为不能留。
孟子逸也不能,而当下西南军之事,正是可遇不可求的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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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逸收到一封西南军的十万火急军情呈报,芜国十万大军压境而来,两万先锋军已多次攻打重要要塞。
此呈报疑点重重。
芜国地处高山之外的高原之巅,西南境边境山是一道天然的防守墙,大瑾攻不过去,芜国也难攻打过来。
临近边境山处有一芜国部落倒是觊觎大瑾河山多年,锲而不舍地挑衅攻打,可他们何时能组建起十万大军了?将全部男丁凑起来或有两万,可对付两万战力,西南军绰绰有余。
呈报中请求增援。
“这就是他们的应对之策?将多年贪得的军饷都归于这一场战争的牺牲?”凤时安不解,如此昏招朝廷增援去了不是一眼即明。
可不久后,竹青拿来卷纸条,赫然写着芜国发起边境战乱,要塞失守。
这是梁怀堇的人传送来的,不会有假。
梁怀堇带着军情入宫,刘骞正好在宫中商议十日后圣上生辰的恩赦事宜。
军情紧急,圣上命孟子逸先说。
孟子逸认为芜国非善战之国,此次攻击是趁我军不备攻其不意占得的先机,以西南军的战力,优先调周边的守备军前去支援当能稳住局势。
刘骞夸赞西南军骁勇善战,多年防守西南境均未出差池,对两万敌军攻击应不在话下,但此次要塞却失守,应当追究西南军帅的责任,此事还是大将军亲自出马更合适。
“难道不是先平息战乱吗?”孟子逸不知刘骞竟对军事也如此有见解。
刘骞浅笑如魑魅魍魉,未答孟子逸,而是转向圣上:“据老臣所知,西南军帅池大为谎报军饷多年,贪得的银两使他称霸一方。前段时间孟夫人性命垂危,将军心灰意冷无心政务情有可原。可将军派去暗查西南军的喻宇尽心尽力查得的情况早已呈给将军,将军为何置之不理呢?莫非将军是念及在西南军中旧情,欲掩人耳目?”
孟子逸本不必向刘骞解释,但台阶只上,还有疑色的圣上。
“喻宇是探查出了些情况,微臣这些时日正是在整理军饷异常事项,三日内能整理完成将奏折呈上。”
“按此说来,将军查西南军军饷之事应当还在秘密进行中,并未定论。可怎么小儿远在成地都已知晓有人告知池大为将军已查得的情况,将军府上可是出了什么纰漏?在此节骨眼上,西南境就发生了战乱,将军不觉得可疑吗?”
“陛下,西南境确是内忧外患接踵,但考虑边境百姓安慰,还是应当先抗外再安内。”
“所以孟将军不是更应当亲赴了吗?孟将军从前在西南境也呆过三年,西域也紧邻芜国,将军对西南的地势熟悉,对芜国的战术也有研究。此次边境之乱,极有可能是池大为与芜国勾结,若再由池大为领兵抗敌,才是正中他下怀。”
孟子逸了然,不再反驳,向圣上请命赴成地调兵领战。
孟子逸亲赴成地平息战乱的消息不胫而走,百姓夹道欢送,场面不弱于半年前他从西域回京的盛况。
依旧金盔银甲,深眸炯目,玄剑在握,铁骨昂首,不怒自威。
依旧旗帜猎猎、金戈铁马,从南门而出。
民声鼎沸,士气高涨,西南征战顺应民心。
凤时安站在京糕坊顶层窗边面色凝重地看着孟子逸离去,请一定要平安归来。
队伍已出城,欢送人群散去。两袭暗装悄然踏入京糕坊,默上顶层。
“小姐,梁公子和白姑娘到了!”
凤时安关上窗户,向竹青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