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长辈们的商议中知道族中有人当了大瑾的嫔妃,又听长辈们提说过大瑾之好。便将从管家那偷来的凤锁塞了密信悄悄交给了崔军官,请其交给他姐冯淑妃娘娘,并帮他保密。崔军官人善,欣然答应。
在西征军要离去前,族老摆宴款待。
却不想那些北境士兵在饭菜中下毒,崔军官起先不知道,见冯家人一个一个倒下后,才明白过来。士兵是北境人,语言文字有些障碍,需要他的文书和口才出城,所以未杀他。
在士兵盘查他处是否还有漏网之鱼时,崔军官主动请缨配合查看,冯府很大,他是旧面孔,确实更适合。
崔军官知道马甲冰被罚在祠堂,救下了他。告知了他前堂的情况,崔军官一直同他道歉,但不知道这些士兵为何如此。
他让崔军官同他一起跑,他知道密道。可文官说他不能跑,不然两个人都活不下来。
情况紧急,崔军官掩护他到密道所在的族老房间。躲到后山上,他看着一群人逃出了冯府,接着火光蔓延烧了一整夜。
他逃出祁城,投奔了父亲的一位故交。
祁城被大瑾收复后,他回过祁城,得知有京中人来也查过冯家被灭门之事。他以为查探的是当年的崔文官,为此他还去了一趟京城。
可京城中探得的并不是好消息,崔文官失踪多年,京城中传言西征的梁将军是被冯家所害,冯淑妃畏罪自杀,平遥出走南海。
唯有一件,京城中有位姓凤的前朝名门之后,让他觉得或与他是同家人。可姓凤之人代平遥出嫁,他毫不怀疑的认为这是平遥为了给代她之人抬个身份好稳住西征将军的,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
他一无所有,当年之事一无所知。
他不得不放弃,回到祁城,或许在祁城还能再等来查探冯家之事的人。
果然,他等到了。
梁怀堇才得知原来他在接近马甲冰时,马甲冰也在接近他。两人相互试探,但都未明说往事。
往事闭环,马甲冰将出逃前从族老房间拿到的玉锁交给凤时安。
马甲冰说完往事,形单影只的离开茶桌,如孤魂野鬼。冯家一百多号人,都是他朝夕相处,活灵活现的人,一夜倾覆。
凤时安说交给她,等她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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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喻宇来辞军中职务,说父亲命他回北境。孟子逸瞧出他神情中的被迫与不舍,此次他未再直言探究,只是拍了拍喻宇的肩膀,似是语重心长。
他不知喻宇是不是已经清楚他要对付北骑军之事,但对往事,凤时安昨日说过,若喻宇能选择不卷入,将军府便不对付他;但若他选择与将军府兵马相向,她也不会留情。
“将军,我以后可以寄信给您吗?如果夫人好了,可以告诉我吗?”喻宇在走出门前一刻停住。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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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时安对喻宇这番言语还是意外的,但此事她的原则不会再动摇,不然她如何向马甲冰交代。
“西南军之事基本已经清晰,西南军帅已成地方一霸。将士或因战乱而亡,或失踪,都有极大的军中认为因素。但军中主要军官都沆瀣一气,排除异己,不仅拿着已故将士的军饷,还谎报征兵人数。只是现在,他们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我们还按原计划执行成功性不太大。”
“那便再送点礼给西南军,让喻广军和刘骞彻底不敢留下西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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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入初夏。
颜夕带着帷帽再次进入鸿运茶楼,只是此时,雅室内多了一位高大威猛的生面孔,年纪看起来与刘骞相差无几。
“颜夕见过丞相大人,见过北骑军帅。”
“你认识我?”喻广军顿感意外。
“久闻将军之名。”
“还以为你的窥探未来之术能连人的模样一块知道呢!”
喻广军此番是要秘密前往西南,途径京城,来见识下可窥未来之人。
喻广军未多停留,据说孟子逸已经掌握西南军的确凿证据,还未启奏就是为了要先给西南放风,他需趁早赶去,抢在孟子逸之前。
喻广军快马加鞭到达西南,递上拜帖,顺利的进入了西南军帅府,面见了池大为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