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他也正戳着我的侧腰,满脸写着渴望。
我算是反过劲儿来,这顿小龙虾果然不是那么好吃的。
吃人嘴短。
僵持了片刻,见我无动于衷仍在装傻,祈栩缓慢闭了下眼睛:“你去洗吧。”
我犹豫着,看他依旧坐在一旁没动,眼神飘忽似乎在放空。
礼尚往来而已。
我这么想着,但得有气势。
祈栩被一把推倒,仰起脑袋刚要开口,我低头凑过去亲了一下:“哼,你又算计我。”
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也没什么奇怪的味道,但我犯了难:刚刚只顾着爽和震惊,完全没注意他怎么弄的。
尴尬了片刻,我抬头用目光问询:怎么弄?
祈栩嘴角都快压不住,他咽着口水,带着我一起挪了挪,伸手摁住我的后脑勺轻轻抚着:
“你平时怎么舔冰淇淋的。”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想吃冰淇淋了。
祈栩舒服得呼出一口气,手上却开始不断用力下压:“我跟你不一样,比较难搞。”
然后他危险地眯眼:“辛苦了,弟弟。”
说完居然主动挺了挺腰,我顿时一阵干呕,但他压根没打算松手,按着我继续。
好像不是我在给他,而是他在我的嘴?!
暑假我要报个班,练练防身术!
tmd一点儿也挣不开,每次要呕都很快又被堵了回来。
口水什么的来不及咽下去,嘴里的也没机会吐出来。
甚至他不断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卖力。
半晌,折磨总算告一段落。
“别哭啊。”祈栩满足地缓了口气,才过来扒拉半死不活的我:“太大了?”
“滚!”我吐也不是咽不是,像含了满嘴的岩浆,嗓子还痛得不行,骂人都没气势。
“咽下去。”祈栩制止了我的动作,掐着下巴逼着我吞咽。
“咳咳,哕——我真想揍扁你!”我几乎原地炸开。
靠!
他边笑边轻拍我的背,直到我停止干呕:“有弟弟真好。”
“好个鬼好,你个老王八蛋!”我终于忍不住狠狠给了他几拳,欺人太甚!
“你就该被我欺负,谁让自己送上门的。”他还挺有理:“本来已经打算放过你了。”
“*****”
都洗干净之后,我抽疯一般开始回想。
这人平时温柔得没边儿,实际上就是个变态!
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丝惧怕。
他当然不会真的伤害我,这一点毋庸置疑。
想了一堆有的没的,一扭头他正瞧着我,光看神情莫名有几分悲伤。
谁都有心情不好想发泄的时候,但这不代表他是个疯子。
他又没出去杀人放火,只是在床上恶劣地欺负我罢了。
结婚有利于社会稳定,老师说得时候我还不屑一顾,现在反而能够明白几分。
但祈栩不是那种人,换个人他也不见得会愿意这样对待。
他不开心,我不愿意看他不开心。
一时间我只顾得上心疼,伸手将人抱在怀里:“哥,生日快乐,以后都要快乐。”
他乖得跟猫儿一样,在我脖颈蹭了蹭:“好。”
不想恶意揣测,但又觉得自己被耍了。
偏偏还没证据!
第二天一家人又和和美美坐在一起吃饭。
全世界好像都失忆了,就我记得清楚,甚至念念不忘。
我又把游戏偷偷下了回来,晚上洗漱完不经意暗示他。
上了线之后他扬了扬下巴:“其他还有什么,都一起跟我绑好了。”
“你主动申请。”祈栩很强势的样子:“我来选择要不要同意。”
我对着空气一套连招:“知!道!了!不是单挑吗,你人呢?”
“我不是在你旁边吗。”
“……”
在我骂人之前,他毫无预兆从我旁边的草丛窜出来,还越塔杀人。
一连被虐了几局,我总算找回状态,勉强赢了一次:“嘿嘿,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想用情侣名。”
“想吧。”
祈栩啧了一声:“跟你谈恋爱怎么那么费劲呢?”
“你不就喜欢这样的吗。”
“也是。”他撇撇嘴:“这件事交给你去办,要是不能让我满意,以后你就都给我*。”
“祈栩!我看你真是想挨揍了。”
“如果你是用点儿小工具什么的抽我,我也可以。”
我指尖顿了顿:“小小年纪不学好。”
“老了也不一定学好。”
“你可真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