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抓狂:“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欠收拾。”
以前这人还有点顾忌,现在简直是无法无天。
下了车,顾司岐边走边伸着懒腰:“对,把自己收拾得香香的,我在床上等你,小宝贝儿。”
冲过去刚准备动手揍人,祈栩开了门,视线直直落在我身上。
我顿时熄了火,四肢僵硬路过他:“哥。”
祈栩没回应,等我们进来,轻轻关门:“去休息吧。”
我一直躺着没动,既然觉得自己不配,就不该再做什么出格的事。
门被敲了敲,我以为是顾司岐:“进。”
却见祈栩端着一碗粥:“没睡就过来吃点儿。”
我乖乖照做,下床把粥喝完。
他等了半天,才开门要走。
算了,分手也要给个合适的理由,不明不白怎么行。
“别走。”我说着,把他拉回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晚安。”
我没想他恨我。
“晚安。”祈栩温声道。
这周没什么娱乐活动,下周就要第二次月考,我还是很想回到A班。
我莫名觉得回去之后,也许一切又能像从前一样。
顾司岐也不再是一副被学习敲诈勒索的样子,开始认真复习:“信不信考个年级第一给你看?”
“烤地瓜吧你。”我忍不住去瞄祈栩:“我考清华,他考北大,你烤地瓜。”
“OKOK,中午在他们学校门口,晚上去你学校门口卖。我烤的外焦里嫩,香甜可口,一个八千九百八不算贵吧?”
“金子做的?你抢钱呢。”
“你那点儿money我都不好意思抢。”
我拿胳膊肘使劲怼他,他的笔在卷子上划出一道杠。
然后他突然朝我挤眉弄眼:你哥。
祈栩坐在对面低着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只是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
我强忍着过去安慰人的冲动,压下心里难言的酸涩。
喜欢他是肯定的,但不想跟他继续在一起。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接受的同时,心里也会好受点?
我能接受把喜欢埋在心底,但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中午秦晓晓做了不少菜,吃饱喝足,我准备回房间午睡一会儿。
路过祈栩门口,没关门,恰好他也躺在床上抬头。
目光相撞。
我知道他已经明白我的想法。
很快他侧过身只留给我一个倔强的背影。
我在他门口站了一会儿,一个我说跟哥哥睡午觉很正常,不越界也不逾矩。一个我又说要断念想就不要总给人希望,不要优柔寡断。
可是又有些不甘,我能以平常心对待顾司岐,为什么不能同样对待祈栩呢?
我只是不跟他做什么出格的事,又不是不认他这个哥哥。
躺下来我望着天花板,听到他无声叹气。
脑子里一遍遍重复着祈栩那句:没有人这样谈恋爱。
那正好就不谈了吧,免得害人害己。
晚上顾司岐说什么也不想继续写作业,吵闹一番还是决定上线。
我拉过祈栩,挨着他一起坐在床上。
常珩:“祈晞你还好吧?”
盛晓亿:“我们都很担心你。”
“还活着,蹦吧乱蹦呢。”
常珩:“你今年是不是犯太岁?怎么倒霉的事一件接着一件。”
“我也说呢。”
祈栩二话不说锁了打野,顾司岐淡淡看过来:“你辅助。”
“行行行,我当混子。”
常珩:“太好了,换排位换排位,这把稳了!”
盛晓亿:“你特么好像脑残。”
常珩:“你才脑残!呦?解除关系了吗?也刚好一个星期,跟我绑情侣行不行?”
“一边去,全世界的帅哥死光了也轮不到你。”盛晓亿继续道:“绑情侣算什么,有能耐你把心绑一起。”
常珩:“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
我感觉左边那位嗖嗖冒凉气:“你想吃烤鸡心了。”
盛晓亿:“他想吃掌中宝。”
常珩:“你们问过本人了吗?”
“本人说了不算。”顾司岐忽然把腿搭在我的腿上:“上路别送。”
常珩:“淦!叫人是吧?我们也有人!”
然后他又咆哮:“栩哥?!下路俩人你还去干什么?!”
盛晓亿:“凑热闹:发生什么事,天知道~”
“哎?你哥怎么抢人头?”顾司岐激动道:“还抢俩。慢着——姓祈的,把那鸟给我放下!”
我默默把腿收回来,拿胳膊圈住:“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祈栩把野区揍得干干净净,连带着下路的兵线也蹭了蹭。
顾司岐哼哼唧唧:“一个赛着一个,建议你哥改个昵称,就叫小心眼子。”
盛晓亿:“那上路那位也改改吧,叫常回家看看。嘿嘿嘿,正好跟他的姓对上了。”
常珩:“我靠?!你也就是拿了对面一个人头,还好意思嘲笑我?”
开团的时候,我不自觉帮祈栩挡了一下对面法师的大招。界面变灰,然后就看见本来残血逃掉的打野,居然把自己又送到敌方防御塔底下。
常珩:“我亲爱的队友们是人机还是伪人?给个痛快话。”
盛晓亿:“哈哈哈哈哈哈,祈晞,怎么又惹你哥生气啊。”
我伸手使劲拧着顾司岐的胳膊:“不是故意的。”
“疼!”顾司岐躲我远了些还装无辜:“我又没干什么。”
常珩立刻锁定英雄:“这局我打野。”
盛晓亿:“那我给你打辅助啊?嘿嘿,我要骑你头上!”
常珩:“不许,你给老子滚下去!”
我默默选了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