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应该清楚,停课是个多么严重的处分。如果是你的话……”言澄停顿下来思考了一会才说道“我有把握让你停课至少一个月。”
洗笔水在地上淌着,言澄往后退了两步,不想弄脏自己的鞋子“知道出去了该怎么说吗?”
丁勇发出了些上不了台面的呻吟声音,言澄也不在意他要说什么,只是捡起来了自己的画作,心疼的用纸巾擦试着画面。
“哦,对了。”言澄轻飘飘地补充道“我不希望在我出这个教室门之前,你的脸离开地面。”
“如果你敢离开的话,那我就没办法保证你会被停课多久了。”
丁勇挣扎了两下,最终没敢抬起自己的头。
言澄厌恶的看了眼地上的丁勇,继续画画了。
保洁阿姨来得不算晚,将人放出来时还关切问了两句
“这孩子,怎么会把自己摔成这样。你们俩个是不是被人欺负了不敢说话呀。”
丁勇不甘的看了一眼言澄,没敢吭声。
言澄道“没有,阿姨,我们是不小心把自己锁在里面的,和别人无关。”
阿姨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们半天,最终还是选择了默默地进去打扫。
言澄看着丁勇,唇角勾出一丝弧度“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对吧?”
丁勇不甘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言澄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幸好是个傻的,这么漏洞百出的威胁也能奏效,但凡换成别人,事情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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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办公室。
“昨天怎么没来?”老师喝着茶,玩着电脑上的扫雷小游戏。
言澄看着老师熟练的在格子上标记好旗子,慢吞吞地说道“我和同学一起被锁在了教室里了,被放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就直接回宿舍了。”
老师立刻把视线从电脑前挪开,严肃的盯着言澄问“是不是被欺负了?遇到事情要跟老师讲呀。”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言澄已经大致地了解了这个老师的经历和性格。
他叫做莱斯特,年轻时读完了大学就入伍参军,在海陆空军都有过服役经历,可以说是几乎是见证了联邦从无到有的经历。
今年因为腿上的旧伤实在严重,没办法继续在部队服役,这才结束了自己的军旅生涯。
这些天言澄和他聊了很多,知道莱斯特是个很正义的人,最见不得欺负人的戏码,于是说出了之前不敢说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我被发了红牌,所以被锁了。不过没关系,应该已经解决了。”
莱斯特听他说解决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但突然又反应过来“红牌?你为什么被发红牌?”
言澄无奈道“狩猎游戏您知道吧?我前些天赢了狩猎游戏,要求的奖励是学院从此取消狩猎游戏。然后就被发了红牌。”
莱斯特重重地冷哼了一声“早该取消了,那种破玩意。居然因为这个就发红牌。要我说,这个什么狗屁红牌制度也该取消了。
“别怕,有人敢欺负你,你就让他来找我,我帮你揍他。”
说完,莱斯特还鼓了鼓胳膊上的肌肉给言澄看“你别看我年纪大了,但我可能打了。”
言澄无奈道“谁敢打您呀,您放心,如果真的有事情我解决不了的话,绝对会找您求助。”
“这还差不多。”莱斯特嘟囔了两句,突然回过味来问言澄“你来我这勤工俭学不会也是因为……”
言澄讪笑两声“也不完全是,面试的时候我告诉您的事情全部都是真的,没说红牌的事情是怕吓到您。”
莱斯特笑骂一句“臭小子。”就又转头盯着电脑玩扫雷了,边玩还边嘱托言澄“你今天记得把那些没入库的新书都去录入一下。”
言澄点点头,抱着没入库的那摞书去了录入处。
录入处在图书馆大厅入口处的地方,言澄走了好一会才到,刚放下怀里的书休息了两秒钟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珀西。
他微笑着看着言澄道“你怎么都躲到这里来了,我可是找了你好久。”
言澄警觉地看着珀西“有什么事情吗?”
在原书里,就数这个珀西心眼子最多,算计完这个算计那个,堪称原书的算盘担当。
言澄毫不怀疑,珀西来找他是绝对有个不可告人的目的的。
珀西环视四周,示意言澄看周围的人群“这里人多,不适合讲话,咱们去那聊。”
言澄无奈,认命般地抱着一摞书,跟着珀西去了没人的角落。
“说吧。”
珀西开门见山“我想找你帮个忙?”
又来了,上次让他把林青辰骗去宴会厅好像用的就是这句话。
但言澄依旧面不改色道“什么忙?”
“帮我告诉顾景修一件事情就好了。”珀西说得轻飘飘的“你知道的,我和他一起长大,是好兄弟,但有些事情由于家族立场的关系,我不方便直接说。”
言澄抬了抬下巴问道“说吧,什么事情。”
珀西道“下个月的王室要举办的周年庆典,有外邦人要来,目的不善。”
“没了吗?”言澄问。
“没了。”
言澄点点头,然后理直气壮道“那我帮你传话,有什么好处呢?”
珀西笑道“怎么会少了你的好处呢?你看你为了个红牌都躲到这来了,要是事情办成,我帮你取消红牌。”
言澄挑眉,答应道“好,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