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澄一头雾水地坐下,向同桌常峰打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都看着我?”
常峰欲言又止,连着好几次,最终示意言澄看桌面。
桌面上,一张红色的卡片静静的躺在言澄的桌面上。
言澄拿起来一看,哟,是红牌。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牌是谁发的。
言澄拿起卡片,随手转了两圈,该来的事情,最终还是来了。
在原书里,林青辰在狩猎游戏后也收到了这张牌。任诏没抓到人之后恼羞成怒了,能使出来的手段也就这么点。
博蒙特学院特有的制度就是,f4可以给学院的人发红牌,收到红牌就意味着这个人做出对学院不好的事情,他需要接受整个学院的人的“教训”——这是好听点的说法。
而事实上,这是只不过是学院允许的集体霸凌行为而已,很官方的报复方法。
言澄拿着红牌仔细看了看,上面的花纹确实绘制的很精致。
他把卡牌塞进了书里当书签,趁着教授没来,在学院的官网上查看自己的罪名是什么。
点开一看,却发现不止自己一个人被发了红牌,林青辰的名字也挂在首页,上面明晃晃地写着他们两个人都是因为“破坏博蒙特学院的传统游戏”这个理由而被发了红牌的。
言澄撇了撇嘴,什么破坏传统游戏,分明就是因为没有配合任诏,被他抓到,再完成一个他要求的任务。
估计林青辰看到了又要打电话来哭了。想到这,言澄叹了口气,任诏怎么总是给他找麻烦。
言澄就这样顶着所有人同情的眼神过了一个上午。
中午,离开了教室,其他人的恶意立刻朝着他涌过来。
食堂里,端着餐盒走到座位上那几步,就有好几个人‘路过’他身边,还顺便撞了他几下。
言澄见怪不怪地闪避了几次,保护好了自己的午饭。
正吃着饭呢,任诏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
“喂,红牌你收到了吧?”
言澄看着偌大的食堂,密集的人群,和以自己为中心,桌子长度为半径空着的位置说道
“收到了,很难不收到啊,毕竟已经有人开始替你‘教训’我了呢。”
任诏脸上立刻露出扭曲的得意“看到了吗?只要我想,我可以让你在整个学院孤立无援。”
言澄无语,冷笑道“学院里可不只人云亦云,畏惧强权的学生。”
“谁让你打扰我的,我之前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打扰我和林青辰吗?”任诏找补似的说道。
言澄皱起眉头“先不说林青辰和你的关系怎么样,如果你真的对林青辰很感兴趣,为什么要给他也发红牌?”
“那当然是因为他做了对整个学院都不好的事情,就应该受到惩罚。”
言澄端起餐盘离开“随便你吧。”
这和任诏的预期实在是太不相符了。在他的预想里,言澄应该在这一个早上被吓得泪眼婆娑,自己这个时候适时出现,安慰一番言澄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然而言澄没有,言澄不止没有被吓的泪眼婆娑,还能很轻松的说出一大堆辱骂他的话。压根没把这张红牌放在眼里。
任诏气的咬紧牙关,愤愤地离开了食堂。
下午,选修课是怀特教授的雕塑课,没上到水彩课的言澄多少还是有些内疚的,雕塑课便早早地来到了雕塑课的教室里。
这一次,道尔顿和顾景修也终于等来了他们想等的人。没再像之前那样四处张望。
第一堂课的内容很简单,怀特教授给大家介绍了雕塑用的工具,每个人发了泥胚先练习塑形。
言澄上手依旧很快,三两下就捏出了人头的大致形状。顾景修则是非常努力的把方形的泥胚搓成了不规则的形状。道尔顿稍好些,至少能弄圆。
怀特教授笑吟吟地看着大家千奇百怪的造型宣布了下课。
大家便也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往回走了。
这时,一个后座的男生突然冲了上来,手里攥着有些锋利的刮刀,在言澄手臂上狠狠划了一道,随后又冲出了教室。
因为是雕塑课的缘故,言澄的袖子挽到关节上的,纤细的小臂漏在外面,被雕刻刀这样一划,立刻出现了一道伤痕,血珠瞬间开始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