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大半截后背的位置没了外套的遮盖,外套前拉,也盖住了Alpha。
一条腿遮掩性支起,渡零又被往前推了点。
撑上沟壑,渡零不自觉沿着分明的纹路勾勒走向。夜风吹拂,发烫的热与冷冽的凉相撞,让从未想过事情会如此发展的Alpha心田抖栗,下意识将经过夜以继日的体能训练里练出的果实反馈。
“不够……”渡零喃喃自语,手继续上搭,缓缓前移,坐实了摹绘的形状。距离缩短,Omega的鼻尖在Alpha的脖颈试探着刮蹭,寻找着腺体开发程度不够的安抚信息素的来源。
电流持续输送保持清醒,纪别不知道被发热困扰的Omega经过什么样的思想斗争,只听得见外套下盖住的窸窸窣窣的声响,脖子的皮肤多了一点触碰,纪别握住想取他抑制环的指尖,“哥,这个不能摘……唔。”
潮润的呼灼在耳边呢喃的距离,脉搏在一下又一下跳动,渡零侧头贴近,脊柱挺立,遮盖的外套从头顶滑落,堆搭在纪别的下腹,扒开握住他指尖的手,手背轻搭上纪别的肩,勾手挑开抑制环,下拉他的衣领,一口咬了上去。
本能地索求更多的信息素,让异能带来的反噬消退。
安抚信息素在抑制环挑开时再度扩散,奶盖的味道在嘴中蔓延……不够,还是不够。
Omega下压Alpha的肩,发丝在脸颊上下乱蹭,进一步啃咬、索取,迫切的渴求更多。
…还是还是…不够……反噬还是无法被彻底清除。
情/热的脸泛起不正常的红,湛蓝的眼与纪别短暂对视一眼,空出的右手把堆叠的外套再次蒙住身体,极快的动作,不小心在Alpha小腹的位置一按。
肌肉保持收紧被摁动的那一下,牵扯出更强烈的反应,纪别还没缓过神,敏锐地捕捉到外套下有一声金属纽扣解开的轻微的响动。
纪别瞳孔微睁彻底愣住,再也无法坐怀不乱。他的腰侧被跨坐的腿极轻地夹了一下,Omega从喉咙管里溢出的尾音沉闷,理智早已被折磨到涣散,引/诱得含糊不清。
Omega鼻腔发出轻哼,“放信息素……帮我…”
无法消退的诅咒,只能亲自动手。
陌生的呜咽,乱掉的气息,净白的手指急得发颤却又不能停。
……为什么还是不行?
阈值的防线卡在悬崖边,到达极限,消退不回,临门一脚……总感觉还是差一点什么,让反噬彻底爆发,又在爆发中消没。
布料摩擦,Omega停下动作,选择怪罪那个没停止的信息素生产者产出的信息素浓度不够,带了点发泄不出的埋冤,“不是被我诱导分化的吗……为什么信息素会这么弱……”
隔着外套的喟叹,柔和强硬地闯进外套,沿着半褪上滑,摸索到边缘,五指向前握住了净白的手。
纪别听得见自己的声音,听得非常清楚,弯下的腰隔着衣物相贴蝴蝶骨,相近到可以丈量Omega的展翅时的延伸地,Alpha的声线变调到难以平息,“哥,靠着我……我可以不弱。”
“哥…试我,信我。”
长时间的隐忍和抑制环失控的电流的刺激出额间的一层薄汗,Alpha抽空用受伤在外的手将挡视线的刘海捋上额头,外套里重新把握节奏。
外套堆叠在前,什么都挡住了。Omega湛蓝的眼快找不到落点,眼前只剩一片失焦的茫然。
“哥……”
飙升的信息素回暖,回到平稳状态。纪别趁渡零处于失魂的恍惚时刻,默默从后背抱紧,轻声呼唤着明知现在没空的回应。
探测环上检测出的腺体开发程度忽上忽下,最后又在一个数值逐渐停稳。
白狼拖着两个半死不活的人闯入办公室,将两个人丢到办公室高坐人的面前,孟文诌将备好的疫苗和一封手写的简讯交由白狼,想伸手摸白狼的脑袋,白狼叼住疫苗后退,龇牙警告,随后头也不回跑出,奔疾的身影在月下化作白光——回到主人身边。
已经把烂尾楼把不该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手也洗净,纪别侧抱住被衣物裹紧发泄完欲,平安度过异能的反噬的渡零,接过白狼从嘴里吐出的疫苗,单只手打入溃烂的伤口。
“好孩子。”纪别揉揉白狼的脑袋站起了身,“等哥再睡稳一点,我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