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来,乔治屡战屡败,冷笑话讲了一箩筐,然而经历过生死的伙伴竟然一脸和他不熟的表情,对他不予理睬,他越发生气,圣诞集市把多琳拉到了一个商人店里。
“嘿!我不关心你想买什么。”
多琳在这间鬼屋抱着手臂,语气有些无奈,抬脚就想走,直到乔治打开了博格特的柜门,那一幕非常缓慢,她的眼眸不可置信地睁大,越过乔治的肩膀看到他的博格特。
就像一面镜子,乔治面前的博格特变成了他自己,多琳伸出魔杖迅速念了一句“滑稽滑稽”,博格特从小时候的自己变成了一抹灰烟飘走了。
一脚踢上柜门,多琳锁住柜子,用肩膀抵着,转过脸颊看乔治,“我不明白·····。”
几乎在她说话的瞬间,乔治就开口了,让人感觉他好像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他不再用冷笑话和越界的动作试探,表情很平静“你不明白什么?我为什么要让你看这个?可我记得你一直想知道我害怕什么,你已经忘了是吗?多琳伯恩斯。”
“难道我有记住你的义务吗?"一场争吵一触即发,多琳觉得多此一举,她早就从对魔法界的向往和恐惧走了出来,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停留在原地,然而乔治韦斯莱也不能明白为什么她不知道自己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越来越恐惧一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开始于她认出自己的背影,开始于她一次一次念出他的名字,还是从那次月光下她在自己掌心哭开始?
他们第一次拥抱,结果他差点失去了她,当他带着满腹腹稿和关心想看她一眼,得到的是阿米莉亚冷冰冰的官腔。
乔治有过庆幸,庆幸受伤的人不是自己,他从未想过死亡,这种想法让他觉得不堪,但又不可避免地让他想起多琳第一次被他牵扯进死亡,隔着数月的光阴,他仿佛第一次感受到了多琳的感受。
可是她竟然觉得这一段友谊不堪,亦或是怪他,开始躲着他。
可他们的博格特明明是一样的!
“我很抱歉······,”多琳简直越来越有阿米莉亚的影子了,她学了九成九的严肃和大人派头,还有一成是些许心烦意乱。
“抱歉······?”乔治重复着她的话,微微侧着脑袋,他们站在黑暗里,听着彼此的声音,却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如果你是害怕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再试一次。”多琳显然把他当成了苏珊或者来求助的人,她扭开锁扣,走到乔治身后,用那种他最讨厌的循循善诱的语气问他,博格特乔治的手推开门扉,一模一样的乔治韦斯莱忧郁地看着他们,“让我们想想,你最快乐的事是什么?”
乔治想起自己成功的恶作剧,想起成功的实验,想起和弗雷德的默契·····可是他感受着她在身侧的呼吸,想起的是她的目光,她的发梢弧度,她毫不留情的反驳和肯定,他在博格特下心跳如擂鼓,像个发现自己秘密的小偷。
“滑稽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