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初顽叹气,无奈道:“我没有生他们气,并且,我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他解释道:“那两个孩子的父母忙,不常回家,保姆也只有工作日的时候会来,他们除了玩会儿游戏也没有什么别的娱乐方式,我之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来着……”
梁至礼不理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顺着他的话说:“你说得有道理,不过他们最后互相推脱可不对,要是把他们每个人的使用时间查清楚,你也好向他们父母交代。”
方初顽皱起眉:“查什么,他们只是小孩子,管得太严不好。”
梁至礼想了想,说:“那他们的父母要是为这个事批评他们,他们还是会争吵的。”
“你懂什么。”方初顽忍不住开口,语气重了点:“只是在我面前,一时着急了才会这样,他们从小相依为命,小孩子被父母批评就是天大的事,怎么会在父母面前相互指责。”
梁至礼没再说话,他想着原本一直在闲聊,怎么方初顽的语气突然就变得不太开心的样子。
并且,他也不能理解那两个孩子的家境看起来不错,只是没有父母陪伴而已,怎么就用上了“相依为命”这个词。
两个人走到地下车库,车门关上后,空气出奇的安静,那种相处过一段时间的自在感在此刻荡然无存,尤其是他们刚刚的聊天内容像是要吵起来一样。
方初顽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那么冲的话,于是乖乖扣好安全带,攥着手一动不动。
汽车一直没有被发动,梁至礼缓和气氛一般开口,为自己找托词:“是他们的家庭比较困难吗,这我倒是不清楚了。”
“……不是。”方初顽叹气:“我只是觉得,没有大人替他们撑腰,犯点小错也可以理解,他们只是害怕被惩罚而已,算了,你也不懂。”
梁至礼一怔,笑着问:“我怎么不懂?”
“你小时候也没帮过我啊。”方初顽低着头,向上瞄他:“你那个时候可会伸张正义了,可能是我比较记仇,当时我哥欺负我,你从没站我这边过。”
梁至礼思考了一下:“但我好像记得,是因为你犯的错比较多,我只是实话实说。”
梁至礼欲言又止,怕他生气,话卡半截又实在难受,最后干脆握着方向盘,等方初顽先开口。
片刻后,方初顽皮笑肉不笑地提醒:“开车吧。”
梁至礼以为这是这个话题翻篇的意思,嗯了一声,发动汽车,结果又听见这人补了句:“再停一会儿又要多扣钱,得请你吃多少顿饭歌多少咖啡才能补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