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的年轻科学家走过来对我说:“我对你说过,生化植入不象你想象的那样恐怖吧?”
说着一笑,露出洁白的两排牙齿。说着,热情地伸出手来与我握手。
很难想象在这样与世隔离的实验室里,还能见到明媚如阳光般的笑容。
“你看,没有一丁点不适的感觉吧?”他笑道,笑容依然如阳光般明媚。他将我拉近他,低头在我的耳边悄悄说道:“放心吧,你当然仍然是个人!另外,你不是300号,你是352号,我跟你说过,我们这个实验室的每个人,都已经做过各种各样的生化植入。你并不孤独,你只是第一个完全生化植入的有智能活人而已。”他指指那几十个空的营养槽,说着笑着和其他科学家一起走远了。
原来,他就是那天那个“两只眼睛”。
我突然不再那样伤心。是啊,我并不孤独。
“我要去见影。”待大家都散开之后,我对老头说道。“我总是感觉到影很痛苦,她在不停地哭泣。”
“请便。”老头竟似无所谓般地应道。却在我马上要踏上升降悬梯时喊住我,与我一起离开地下暗房。
“在你接受生化植入的同时,影莫名的突然陷入沉眠。原本用来迷惑影而安装准备好的光影影像全都没了用处。两天后影突然醒了过来,一个人默不作声地站在你们两个实验室间的玻璃幕墙前看了你的光影影像好久突然大哭了一场。继续更加深沉的忙碌,再也没有看过一眼你的光影影像。我想她已经有所察觉了。你要有心理准备。”老头说道。“我早就发觉你们之间有什么联系是我们都不知道的。但是我没想到你的生化植入居然对影也会有影响。”
“怎么?”我停下脚步望着老头的眼睛等着他的解释。
“她已经整整七天粒米未进。并且五天前醒来看了你的光影影像之后不停忙碌。看起来,她更像是,”老头说着突然停下来,有些忐忑地看着我的反应。
“更像什么?把话说完。”我心头一沉,说道。其实后面的三个字已经不需要他说了,我猜得出他要说的是什么。只有生化人才不需要给养,因为生化人的全部给养来自营养水和营养槽。只有生化人才可以不眠不休地忙碌工作,因为生化人本就没有劳累这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