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道黑影飞速下坠，尖叫从窗外传来，玫丽和杜芙蓉双双起身朝窗外看去。

一楼处，酒店的液晶招牌碎得四分五裂，路人受惊摔倒，现场一片大乱。

确认没有过重伤亡后，玫丽和杜芙蓉才重新坐回餐厅，两人对视一眼，已经没了胃口。

两人结账离开，回程的路上堵芙蓉接了一个电话。

玫丽提着打包好的草莓蛋糕靠在副驾小睡，开车途中杜芙蓉一直沉默，只静静听着电话那头说话，偶尔回应一两句。

杜芙蓉突然叫醒玫丽：“今天就不陪你睡了，我得回去一趟，明早去公司处理一下城中村那片地的拆迁问题。”

玫丽一愣，杜芙蓉自从母亲两年走后，就不爱管公司的事了，“是叔叔再婚的原因吗？”

“算是吧。”杜芙蓉道，“公司是我妈和爸爸一起开的，老东西不愿意结扎，那个小明星真要是有了，我怎么朝妈妈交代？”

“我支持你。”玫丽道。

杜芙蓉看了看玫丽，踩进油门加速：“你还记得斯蒂芬博士吗？”

“嗯。”斯蒂芬是玫丽母亲姜桂琴的学生，母亲曾让自己照料她，一次异种事件之后，斯蒂芬进入了特殊部门任职。

那之后，两人再没联系。

杜芙蓉叹了口气：“刚刚是生物实验室来的消息，你知道特殊部门成立不久，他们不仅缉拿那些寄……就是一些流感病患，还有实验室。办公大楼是我家提供的，连实验室许多器材也是‘借用’。作为交换，他们每次借用东西，老东西都必须安排亲信跟随，所以……有些消息我很早就知道了……”

“发生什么了？”玫丽道问。

杜芙蓉：“刚刚，斯蒂芬进行了一次抗压实验，两个样品丢失，你要小心一点。”

玫丽：“等等，小芙……”

“嗯？”杜芙蓉看了眼手机，“你害怕吗玫丽？要不要我找两个保镖……”

玫丽道：“……我记得叔叔的公司离我家更近，你住我这吧。”

汽车刹停，玫丽的公寓到了，杜芙蓉一笑：“我……我没事，我得回去看看，那些怪物……有群聚现象，我不放心。”

群聚？玫丽心脏一跳，她一把拉住杜芙蓉：“群聚？你、杜叔叔做什么了？”

杜芙蓉神情复杂看着将玫丽，她该怎么告诉玫丽，其实不只有特殊部门在研究那些寄生人，她爸爸的公司也在秘密进行这些研究。

甚至还有很多……但玫丽会理解她吗？她会明白这些东西可能关乎基因进化和新的医疗科技吗？

杜家是医疗机构，如果不进步，就会所有人甩在身后。异种实验，亦或者说，在那些寄生人彻底变异前，这就是人*体实验。

杜芙蓉忐忑看着玫丽，她怎么可以告诉玫丽这些？她不该说的，这会吓坏玫丽，她应该把这些秘密烂在肚子里！

“玫丽。”杜芙蓉道，“你是我的遗产继承人。”

玫丽一把抓紧杜芙蓉，收紧的五指抓得杜芙蓉生疼。

杜芙蓉来不及深究玫丽突然变大的力气：“……实验体不能出现问题，那些异种寄生人类之后会获得不定智力，我担心他们会找到杜家破坏实验体。”

车开远了。

玫丽目送杜芙蓉离开后，冷静地走进单元楼，她步伐丝毫不乱地进出电梯。

玫丽打开房门，一张便利贴飘到她脚底。

【玫丽，我很想你。】

玫丽将便利贴团住一团，随手掷进客厅的垃圾桶里，她把蛋糕放在餐桌上，一张便利贴黏在了餐桌最显眼花瓶上。

【玫丽，我很想你，分开一周，我至今没有住处。】

玫丽：“……”

玫丽思考了两秒钟，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遥控器背面也有一张便利贴：【玫丽，我很想你，我想大概是因为这样工作十分不顺，股东找我谈话三次。】

玫丽进浴室打开了淋浴，淋浴头水冲下来一张便利贴。

【玫丽，我很想你。清洗自己时，我总能想起你为我擦洗身体的感觉。】

“……”

玫丽用力将那团纸扔进垃圾里，她给淋浴定时，然后放开了浴缸水，浴缸水满会自动停止。

玫丽洒上花瓣，将泡泡浴球扔进水里后发现掌心黏住了一张纸。

【玫丽，我很想你，如果你对乔晓琳不满，我可以寻找其它目标。】

房间里还有许多随处可见的便利贴，玫丽无心观看，随手撕掉，她看了眼时间，杜芙蓉已经出发五分钟。

玫丽翻找出一套很久不穿的衣服换上。

一辆车缓缓停进小区，车窗落下，一个年轻人伸头一望，按住耳机道：“报告，目标已经到家七分钟，前门暂无异常，完毕！”

很快，耳机里传来同事的声音，“报告后门无异常，完毕。真服了，老大带人去跟紧急任务，让我们两个人大男人来守一个幼儿园老师，这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