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来的几天中,再跟Framy聊天的时候,他还是倔强地坚持他的爱,我要么转开话题,要么仍想劝说,这个时候,他告诉我不要再试图劝服他了,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够改变他对我的爱。
我感动之余,会不由自主地想,那个看上去清瘦干净的男孩,到底是怎样一个感性的人,会为爱情这样不计后果和不顾一切。
而哪个女孩最终能够与他相爱此生,应该也是幸福和幸运的吧。
而当我一次次婉转地回绝他时,他的言语就会变得忧郁而悲伤,我虽然心感不安和歉意,但是又能怎样呢,或许时间才是最好的伤药,可以抚平一切的情感的创伤。
节前石天有几天出差,临走的前一天晚上,跟石天躺在床上,不由伸手去拉他的手,一伸过去就被石天紧紧地握住,一股暖流便涌过心头,我侧过身面对他,心念忽动,便问;
“老公,你爱我吗?”
石天笑了笑,说,“怎么又来了,晚了,快点睡吧。”
“人家想听嘛,你快说,爱不爱嘛?”
“爱,爱,爱。”虽然明显是应付,但是也让我听了甜滋滋的,又接着问;
“有多爱呢?”
石天笑出声来,“你今天是怎么了”,一翻身压在我身上。
“我让你看看有多爱。”
石天出差去了,想起网上的Framy, 有好几天都没有上网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便又打开电脑上了企鹅。
他的头像是灰的,有好几条他不同日期发来的消息,问我在不在线。
[我刚上来,你在吗?]我打过去一行字。
[在,亲爱的]
他秒回。
我笑笑摇头,问他;
[你这些天都做什么呢,你怎么样呢?]
[我在读一些书,我不太好]
我问他读什么书,竟都是一些国学经典,这一下子让我肃然起敬。这些书除了上学时的文言课本,平时我可是没有太大的毅力能读下去的。便由衷地仰慕了他几句。
至于其他不太好的回答问题,我没敢接茬。
倒是Framy 接着说;
[我这些天很消沉]
我心里又一阵不安:
[因为我?]
[你知道的]
[那我能够为你做什么呢?]
我只好硬着头皮问。
[我不知道,我不能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
[至少我并不想伤害你,这一点你应该相信]
知道这样的话无关痛痒,也别无他法。
[是的,都是我的错]
这真是令人尴尬的场景,我只有心虚劝慰;
[爱不是以对错来衡量,你并没有什么错,事实上,我很感激你对我的肯定,尽管我不能接受]
[那我仍然无法解脱]
Framy 仍然很沮丧。
[其实,就算是我的丈夫,他也不曾这样坦白地表达过他的情感。谢谢你]
[没什么,这是你应得的]
我顺口问他是否还有其他的网友,他说有几个,但是对他没什么意义,他突然问我要照片。
我忽然有些慌。
[你知道我的样子啊,还需要什么照片?]
[那不一样,我想天天看到你。]
心里一动之余,不禁生出恶作剧的念头,于是在一堆照片中挑了一张之前在寝室里穿着兔头娃娃睡衣做鬼脸的,那是跟郭美丽嬉闹时拍下的,很抽象。
发过去后,又忽然有些不安,感觉是自毁形象。不知道Framy 会是怎样的反应。
如果令Framy大失所望,对我来说怕是有点打击。不过那样也好,可以痛快地将这件事情做个了结。
半天没有看到Framy回复,我不由心中一沉。
这时候企鹅响了。
[好可爱!虽然跟我印象里的恬静温婉有些出入,但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无论你什么样子。]
温婉恬静,他倒是很会恭维。
同时也沮丧地发现,自己的小把戏完全没有起到作用。
这时Framy又发过来一句:
[我真的很喜欢,越来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