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样?]
[这样情绪低落啊。你没有假期吗,我建议你跟朋友出去走走放松一下,或许心情就能好一点。]
[我试过了,没用。]好像突然想起来,他又加上一句;[或者我可以到你那里去,要不你到江京来。]
我被这句话吓一跳,赶紧回绝;
[不行,我不要见你,再说,你爸爸不是还病着吗?]
[我是说等他好了之后。]
规劝毫无结果,让我觉得有些疲乏,不想继续无谓地争论下去,便对Framy说;
[我觉得有点累,我想下了,希望你能好起来。再见]
很快下了线。
等到石天回来,我想告诉他Framy的事情,石天累的哈欠连天的,仰头便倒在床上,不一会轻微的鼾声便响起,哪里还能跟他说什么。
想想就算跟他说,他肯定也是嘲弄一番,说我尽相信网上这些虚幻的东西,说不定还笑我是傻瓜,被别人哄的团团转。
的确,我自己也不能肯定这个Framy是不是满口谎言呢,这个事情应该很快就过去了,算了,还是不说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第二天,石天睡到中午起来,下午两人到超市采购了一大堆的东西,回来路上碰到他的一个牌友,立即就邀他晚上打牌,还明知故问地征求我的意见,我还能当面拉下面子吗,只好假装大度地答应了。
晚上石天走了后,我一个人坐着生了一会儿闷气,又想起Framy 的事情,觉得不太放心,便打开电脑连上网络。
果然看到Framy 老早就发来一条消息:
[你好宝贝,我好想你!]
这都什么呀,这称谓变得也太快了些,而且凭什么他认为已经可以这样跟我讲话了吗?真是的!
我转开话题:
[你爸爸怎样呢,好些了没有?]
[好些了,谢谢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电话吗。]
[不行]
我断然拒绝。想到他留给我的电话也被扔了,不禁又有点心虚。
[我觉得你不应该这样对我,因为我是认真的,你应该没记下我电话吧。 ]
Framy 又追问;
[告诉我电话好吗?]
被他说中,我只好承认:
[你的号码,我不小心弄丢了。]
Framy马上打过来一串号码,接着问:
[你的?]
[如果有必要,我会打给你。]
我瞧了瞧那串号码,心里犹豫要不要记下来。
[好,你现在打。]
[不是现在。]
[什么时候?]
[我觉得有必要时。]
[这不公平。]
[是的,这不公平。]
我很平静地回复。
Framy一时无可奈何,便说道;
[那么,你知道我的需要。]
[什么需要?]
我装糊涂。
[你的爱,还有你的信任。]
[我会给你我的友谊和信任,但不是爱。]
[不要这样,我需要你,你可以给我爱。]
这个Framy ,也太执拗了,我叹口气,说;[事实上,我并不像你认为的那样好心。]
[不要那样谦虚,你就是我要的人,我不在乎所谓的该死的好不好心。]
有点胡搅蛮缠了,我逐渐失去耐心:
[我的脾气并不是很好,我的丈夫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来容忍我,他是唯一适合我的。]
[好,我会比他更有耐心,任何时候都不会对你无礼和粗鲁。我会更加适合你。]
如果是一个初遇爱情的女孩,大概会被这样的一句承诺而感动吧,我想起石天并非从未对我无礼和粗鲁,但是真的会有男人能做到从不无礼和粗鲁吗?即使是他爱的人,我不能相信。
见我半天没有反应,Framy 在那头担心的问:
[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我很好。]
我言不由衷地敲出了这句话。
Framy 跟我道歉,说他需要离开一下,会在十点左右再上线,询问我到时候会不会在。
[大概在吧。]
想想石天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又能到哪里去呢。
[那太好了,再见,我的爱人。]
Framy 下线了,哪里知道我这头对屏幕的苦涩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