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的人我们自然会追回来,只可惜时间紧,那头明儿个就要人,我们兄弟二人也是不得已……”
沈槿客端坐一旁,陶准笑容堆满脸,过了会,他扭头看沈槿客,渗人的语气突然压低,客气的问:“宁恪,你不会逃的,对吧?”
一瞬间,沈槿客后背透出一层冷汗,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只能僵硬的点了下头。
说是款待沈槿客,其实陶准没怎么在意,他只是自己饿,苏貌跑了,他跟着忙活到现在,哪还有什么耐心,要不是他母亲跟曹公公能攀上点亲戚,早在人丢的时候,他就被剁成肉馅了。
到了这个地步,人要是配合,自然皆大欢喜,人要是不配合,他有的是法子逼良为娼。
吃饱喝足后,陶准眯着眼瞧着沈槿客,心里冷笑,可惜了这么个美人,要不是苏貌跑了,他还能再捞一笔。
罢了,要是苏貌没跑,他也不会碰着沈槿客。
“既然如此,”陶准站起身,对着沈槿客说:“你跟我来吧。”
沈槿客跟着一块走进里屋,令他没想到的是,这里面还有三个少年,同样都是难得一见的天姿国色。
只是这些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见他进来也只是瞥了一眼,就自己干自己的事了。
陶准从柜子里掏出来一件衣服交给沈槿客,“明天你换上,跟着他们一起走,等到了地方,老实听命令就行。”
沈槿客乖乖接过那件衣物,陶准随手给他指了张空床,让他凑合一夜。
等陶准出去后,沈槿客看着另外三人冷漠的表情,也歇了跟人交流的欲望。
这间房子没有窗户,唯一的出口便是陶准领他进来的门,似乎是他搜寻的目光太过直白,靠近他的一个少年冷不丁的开口:“我们不会让你逃的。”
沈槿客被吓了一跳,他惊恐的扭过头,这才发现那三个少年此刻都在直勾勾盯着自己,每个人都面无表情,只是眼神像带着锁链般,牢牢的锁在沈槿客身上。
诡异的气氛笼罩在沈槿客四周,他头皮发麻,脸上勉强扯出一抹笑,为自己找补道:“没、我没想逃。”
然后他踹了鞋就缩进了自己的床里面,用床幔遮住三个少年赤裸裸的目光。
在这里,除了沈槿客,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任务而来,苏貌的变故,让他们险些功亏一篑,如今沈槿客做了替死鬼,他们便不会再容许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沈槿客缩在角落里,用厚厚的被子将自己裹紧,知道自己再没有逃出去的可能,他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祈祷他那个三皇兄明天善心大发。
丑时一刻,沈槿客听到外面开门的声音,随后他的床幔便被人掀起,看着沈槿客警惕的目光,陶准对着他笑了下,随后便把幔子放了回去。
确认过没有意外之后,陶准对在场的人吩咐:“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把衣服穿好,然后跟我走。”
沈槿客本来就睡不着,麻利的将那身锦袍套在自己身上,屋内的烛火暗沉,他换好后没急着出去,等人来喊。
身上的衣物看着华丽,但不抵严寒,现在屋外的天还是黢黑一片,又开始纷纷扬扬下大雪。
时间一到,沈槿客的床幔再次被打开,这次是先前出声的那个少年,沈槿客被他盯得难受,自觉出来穿上鞋,跟着一起往外走。
陶准站在外面扫了他一眼,“走吧。”
众人跟着往外走,沈槿客刚踏出门就跟刺骨的凉风撞了个满怀,冻得直打哆嗦。
跟在他后面的维序皱了下眉,跟着走了两步,实在无法忽视,拍了下沈槿客的肩,语气生硬的命令道:“别抖了。”
“……”
沈槿客也不想抖,他更不理解为什么另外三个看着跟他一样瘦弱的人在穿着如此单薄的情况下还能站在雪地里面色红润气定神闲。
但他不敢问,只能忍气吞声回过头,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冷。
走了一段路程,沈槿客跟着进了一处宫殿,里面有三个人,为首的是个中年人,长相凶恶,带着审视的目光从他们几个人身上扫过,没说什么。
陶准走上前,将人拉到一旁交谈了几句,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交给他。
很快,陶准离开,他们被带进了宫殿的里屋,里面同样站着六个面容姣好的少年,而跟他们压抑低沉的氛围不同,这六个少年,肉眼可见的鲜艳活泼。
他们凑到一起交谈,见他们走进来,有一两个还热情的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