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白找过来时风尘仆仆,带着外面的寒风。
像雪一样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了江凛月一眼,又看向被安置在客厅,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打包箱。
林南星原本看见哥哥回来还挺开心的,但立马意识到哥哥看起来不太高兴,立马收起笑容,也不吭声了。
“你怎么了?”江凛月依旧不解:“不是让你好好拍戏,这里有我……”
“谁让你动我东西的?”林叙白突然冷脸发难。
江凛月一愣,皱眉:“不动你东西怎么搬家?”
她心里也来气了,自己好心好意帮他搬家,没句感谢就算了,这狗男人还来找她算账!
天理难容!
“我同意了吗?”林叙白眉眼冷躁,无情地质问:“我们什么关系?你就能理所当然地碰我的东西?”
说到这儿,理智占据下风,嘲讽道:“也对,你一向我行我素,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想法?”
江凛月简直没有见过这么忘恩负义,倒打一耙的人,怒火压都压不住,直冲脑门。
“好,都是我的错行了吧!”她仰着脖子瞪他,小脸气得涨红,气势十足地吼道:“我用自己的名义为你申请房子是错!我不该没经过你同意的情况下动你的东西!我不该自作主张,帮你搬家!都是我多管闲事,都是我的错!满意了吗?”
林叙白眸色沉沉地盯着她,里面暗色涌动,浓稠地看不出眼底的情绪,上挑的眼尾微微泛红。
许久,喉结轻滚,说:“你知道就好。”
林南星焦急喊:“哥……”
林叙白冷冷瞥他:“我说过什么,你忘了?她说搬家就搬家,她让你走,你就走……”
“林叙白!”江凛月大声喊,胸口剧烈起伏:“你要有意见冲着我,管你弟弟什么事?”
“呵,”林叙白冷不丁发出一声冷笑,“这么快你们关系就这么好了?”
说完,呼吸重了几分,疏离警告:“江小姐,这是我们的家事,你越界了。”
江凛月杏眸圆瞪,眼眶渐渐红了,眸底凝出水雾时,眼睫轻轻一眨,雾气散了。
她什么也没说,狠狠一跺脚,拿包走人。
“砰”
门带着怒气,狠狠关上,发出巨响。
室内一片寂静。
林南星小心翼翼地看着林叙白,蠕动嘴唇,小声说了句:“哥,对不起……”
林叙白看着门的方向,身体僵直,一动不动,上挑的眼尾蕴出红晕。
听到声音后回神,垂眸,眼睫如蝴蝶振翅。
他转身,头脑逐渐冷静下来,脸色也稍稍缓和,揉了揉林南星的头,说:“没事。”
走到包裹面前,他蹲下身翻找着什么。
林南星不解地问:“哥哥,你为什么让我离凛月姐远一点儿?她看着不像坏人啊。”
“没有为什么,”林叙白冷硬道,少见地专制,也没有要向他解释的意思。
林南星盘腿坐在地上,自顾自说着:“可你明明对她很信任啊,会接受她送给你的所有东西,会听从她的所有安排,会和我聊起她,即使有好有坏,没事的时候也要去公司,还将她的微信置顶……”
即使这些在其他人看来算不上什么,但这一切放在哥哥身上,那是一千个一万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