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澈在外等着，一阵水声后，陈佳妮打开了门。

“怎么站着？”

奚澈答非所问：“有没有不舒服啊？”

陈佳妮不痛经，只是有些腹胀，于是她摇头。

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奚澈很是紧张，想起来高中那次她的脸惨白，想来是很不舒服的。

“平时不痛经吗？”

洗了热水澡，陈佳妮好像被掏空一样。

“不痛。”

奚澈说了声好，转头去了一楼，上来的时候陈佳妮听到塑料袋的声音，睁开眼看，奚澈撕开了一张暖贴。

“听说贴上会舒服一些。”

陈佳妮说谢谢。

确实肚子上热乎乎的会舒服些，陈佳妮蜷在一起玩手机，忽然想起来刚才姨妈来的突然，自己的内裤内衣还搭在架子上。

一个鲤鱼打挺起来，陈佳妮小跑去浴室，正撞见奚澈帮着陈佳妮清洗内裤。

“别别别，有血……”

奚澈已经在冲洗泡沫了，黑红色的血混着雪白的泡沫，从奚澈的手上跌落，滚在一起冲进下水道。

陈佳妮有些脸红，结巴道：“你真不用帮我……不是有洗衣机吗……”

专门的内衣洗衣机，粉色标签的是陈佳妮用的，黑色的是奚澈使用的，两个人互不干涉。

“顺手而已。”

奚澈没有多解释，只是冲洗干净后挂在阳台，和其他白色的三角裤挂在一起。

莫名羞耻……

陈佳妮简直有些脚趾抠地。

“你真没必要这么做的。”

陈佳妮再要劝阻，奚澈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忽然笑了，“佳妮，害羞啦？”

“没、没有！”

陈佳妮自然不承认。

奚澈不在逗她，摸摸她的发顶，亲了上去。

“好了，知道了，你有隐私权。今天只是想看看你的经血颜色，我看网上说正红色才正常，那刚才的发黑……没事的吗？”

陈佳妮不欲与他讨论经血的问题，拍了下他的肩膀，红着脸，“前两天正常啦，后面就好了。”

“唔，”两个人磨合期，奚澈正是求知若渴的时候，“刚才我看到有血块，也正常吗，我看说是子宫内膜？”

陈佳妮嘟着嘴瞪他，“你问这么做什么？”

“就想看看我有没有什么能做的？”

奚澈笑道。

“那喝红糖姜茶真的有用吗？”

“嗯。”

躺在床上了，陈佳妮被子盖过头顶，不想与他说话。

奚澈还是问：

“那热水呢，也有用？”

“有有有！但作用不大，平时多补血就好了！快睡吧睡吧！”

陈佳妮背过身，奚澈看着她的背影。

奚澈想到刚才两个人答应的话，要互相分享感受。奚澈诚实道：“佳妮……”

“嗯。”

“我不想你对我小心翼翼的。”

突如其来的安静，陈佳妮咬咬舌尖，觉得自己可能是发癔症了，怎么奚澈说完自己小心脏跳个不停。

“我也没……小心翼翼啊。”她小声反驳。

“你有。”

奚澈坚持道。

背后窸窸窣窣的被子摩擦声，忽的，结实的胸膛贴上陈佳妮的后背，顿时烧了起来。

“放轻松，”奚澈从后面揽住她，抬起她的脑袋放在自己胳膊上。左手伸进被子里，途径胸部往下去，陈佳妮惊呼，“奚澈！”

奚澈：“嗯，我不乱动。我给你揉揉，往上说这样你会舒服些。”

陈佳妮身体绷紧，果然他的手没有到处乱动，摸到她的小腹后，隔着睡衣慢慢揉搓着。

时间似乎过得很慢，陈佳妮是这么觉得的。

奚澈的手又粗又大，温暖干燥，很有安全感。

可渐渐地，陈佳妮感觉到身后的变化，奚澈努力克制着呼吸的变化，可还是被陈佳妮听到。

“奚澈……”

陈佳妮有些惶恐。

“佳妮，别怕，我不做什么。”

奚澈声音发哑，遏制着男人的本能欲望。

终于，奚澈收回手，他亲吻陈佳妮的发顶，柔声说：“我去解决下，你先睡。”

温暖的胸膛很快离开，陈佳妮的背后只有一片微凉。

肚子上的暖宝宝还在起效，可是那一股力量却没了。

浴室里又传来哗哗的水声，陈佳妮穿上鞋站在浴室门口。

男人的一声声闷哼传来，催人索命一般。

犹豫片刻，陈佳妮轻轻在门口问：“要不要我帮忙，奚澈……？”

里面的动静随之消失，密闭的浴室忽然传来男人的沉沉低音：“佳妮……佳妮……”

陈佳妮听得抓心挠肝，鬼使神差般，她握上浴室的门把手，打开了门。

里面氤氲的水汽散开，冲出门外，陈佳妮咳了下，忽然门内的一股力将她连人带门扯了进去，陈佳妮未呼出口的惊呼闷闷地噎在男人的喉间。

陈佳妮的指尖掐进奚澈的肩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