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接玉珏和羊皮卷的。”沈文渊直言不讳,“北伐军早已得知段祺瑞觊觎古墓和兵器库的消息,一直暗中关注。此次前来,一是为了取回玉珏和羊皮卷,找到兵器库,补充军备。二是为了感谢两位,守护国宝,挫败段祺瑞的阴谋。”
傅鸣玉看着沈文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沈先生倒是消息灵通。不过,这玉珏和羊皮卷,可是我们九死一生才拿到的,就这么拱手相让,未免太亏了吧?”
沈文渊闻言,笑了笑:“傅先生放心,北伐军不会亏待两位。段祺瑞的残余势力,很快就会被肃清,上海即将光复。届时,两位守护国宝、护佑百姓的功绩,定会被载入史册,流芳百世。而且,傅先生不是一直惦记着佣金吗?北伐军愿出双倍佣金,以谢两位之功。”
“双倍佣金?”傅鸣玉眼睛一亮,瞬间喜笑颜开,“早说嘛!成交!”
廖崇无奈地瞪了他一眼,这家伙,果然是见钱眼开。
不过,他也知道,傅鸣玉嘴上贪财,心里却比谁都清楚,玉珏和羊皮卷交给北伐军,才是最好的归宿。
廖崇将四枚玉珏和羊皮卷,郑重地交到沈文渊手中:“文渊,兵器库是拓跋烈将军为守护华夏疆土而建,希望北伐军能善用它,平定战乱,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廖兄放心。”沈文渊接过玉珏和羊皮卷,神色凝重,“北伐军定当不负所托,护我河山,佑我黎民。”
三人相视一笑,心中皆是了然。
主墓室内的油灯,依旧摇曳,映着三人的身影,也映着那口打开的棺椁。
千年的秘辛,终于揭开,而守护家国的使命,也终于有了传承。
……
沈文渊带走玉珏和羊皮卷的第二日,北伐军便对段祺瑞的残余势力,发动了总攻。
炮火声震彻上海的天空,百姓们却没有丝毫恐慌,反而纷纷涌上街头,挥舞着旗帜,为北伐军呐喊助威。
廖崇和傅鸣玉站在法租界巡捕房的楼顶,看着远处的炮火,神色平静。
段祺瑞的残余势力,已是强弩之末,根本不堪一击,溃败只是时间问题。
“没想到,这场仗打得这么快。”傅鸣玉感慨道,手里把玩着一枚银元,这是沈文渊提前支付的一部分佣金,“看来,咱们很快就能过上太平日子了。”
“是啊,太平日子。”廖崇的目光,落在街头欢呼的百姓身上,眼底满是欣慰,“这乱世,也该结束了。”
就在这时,一个华捕快步跑上楼,神色兴奋地汇报:“探长,傅先生,好消息!北伐军攻克了段祺瑞的老巢,段祺瑞本人也被活捉了!那些北洋残兵,要么投降,要么逃窜,上海彻底光复了!”
傅鸣玉闻言,将银元往空中一抛,又稳稳接住,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太好了!这下,咱们彻底不用担惊受怕了!”
廖崇也松了口气,连日来的紧绷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拍了拍傅鸣玉的肩膀:“走,下去看看。顺便,把古墓里的那些文物,都交给博物馆。”
两人快步走下楼,带着华捕们,直奔郊外的古墓。
此时的古墓周围,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紧张气氛,取而代之的,是考古学家和博物馆工作人员的身影。
他们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墓道里的机关,搬运着主墓室里的陪葬品,脸上满是兴奋与敬畏。
傅鸣玉看着那些考古学家,忍不住凑上前,指手画脚:“哎,这个陶罐,是北魏时期的青瓷,你们小心点,别碰坏了!还有那个青铜鼎,上面的铭文,记载着拓跋烈的功绩,可是国宝级的文物!”
考古学家们闻言,纷纷点头称是,看向傅鸣玉的眼神,满是敬佩。
他们早已听说,是这位傅先生,凭借着过人的智慧,识破了古墓的机关,挫败了北洋军阀的阴谋,守护了这座千年古墓。
廖崇则走到古墓入口,看着那黑黢黢的洞口,神色凝重。
“想什么呢?”傅鸣玉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都结束了,别想了。”
廖崇摇了摇头,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