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们绝不能让亨利逍遥法外!”傅鸣玉咬牙说道,“他在中国的土地上走私鸦片,祸害中国百姓,必须由中国的法院来审判!”
廖崇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我也是这么想的。”
汽车调转方向,朝着英国领事馆的方向驶去。
傅鸣玉看着窗外的街道,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为那些被鸦片祸害的百姓讨回公道。
英国领事馆坐落在外滩,是一栋宏伟的白色建筑。
傅鸣玉和廖崇来到领事馆门口,却被门口的卫兵拦住了。
“我们是法租界巡捕房的,要见你们的领事。”廖崇亮出自己的证件,沉声说道。
那卫兵看了一眼证件,摇了摇头:“领事大人正在开会,不见客。”
“开会?”傅鸣玉冷笑一声,“我看他是不敢见我们吧!”
他说着,推开卫兵,径直朝着领事馆里面走去。
廖崇也跟了上去。
卫兵们见状,立刻围了上来,想要拦住他们。
廖崇眼神一凛,周身的悍气散开,吓得那些卫兵连连后退。
傅鸣玉则趁机走到了领事馆的大厅里。
大厅里,一个穿着燕尾服的洋人正坐在沙发上,和几个官员模样的人说着话。
他看到傅鸣玉和廖崇闯进来,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领事馆!”
傅鸣玉走到他面前,看着他,不卑不亢地说道:“领事大人,我们是法租界巡捕房的。我们来,是为了亨利的案子。”
这位洋人正是英国驻上海领事,名叫乔治。
他听到“亨利”两个字,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傲慢的神情:“亨利的案子,我们英国法院会处理,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费心?”傅鸣玉冷笑一声,“亨利在上海走私鸦片,祸害了多少中国百姓,你们英国法院会公正处理吗?我看未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乔治的脸色沉了下来,“我们英国的法律是公正的!”
“公正?”傅鸣玉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乔治面前,“你自己看看!这份是亨利走私鸦片的证据,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他走私鸦片的时间、地点和数量。这些鸦片,毁了无数个中国家庭,难道你们英国法院,会因为他是英国人,就从轻发落吗?”
乔治拿起文件,看了几眼,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知道,傅鸣玉说的是实话。
亨利走私鸦片的罪行确凿,要是真的交给中国法院审判,肯定会被判处重刑。
可要是由英国法院审判,最多也就是判个几年,甚至还有可能被保释出去。
“这是我们英国的内政,你们无权干涉。”乔治强装镇定地说道。
“内政?”廖崇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有力,“亨利是在上海犯的罪,受害者是中国百姓,这怎么会是你们的内政?按照国际法,应该由犯罪发生地的法院来审判!”
乔治被廖崇问得哑口无言。
他看着傅鸣玉和廖崇坚定的眼神,知道今天要是不给他们一个说法,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沉默片刻,说道:“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需要向伦敦方面请示。”
“可以。”傅鸣玉点了点头,“我们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要是你们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们就把这份证据公之于众,让全世界都知道,你们英国人在上海干的那些龌龊事!”
乔治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知道,傅鸣玉说到做到。
要是真的把证据公之于众,英国的声誉将会受到严重的损害。
他咬了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你们,三天之后,给你们答复。”
傅鸣玉和廖崇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这已经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
两人起身告辞,走出了领事馆。
坐在汽车里,傅鸣玉长长地舒了口气:“希望乔治那老狐狸能说到做到。”
“他会的。”廖崇说道,“他不敢拿英国的声誉冒险。”
汽车缓缓驶离领事馆,傅鸣玉看着窗外的外滩,心里充满了期待。他相信,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