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静。
江皓尘看完信后,将其折了起来,脸上有几分不悦。
“他纳妾也就罢了,竟如此对柔儿!当初若不是看在他待柔儿极好的份上,才将柔儿许配给他。如今.....呵。”
徐岚眉头紧皱,“老爷,如今这般,这言景行怕不是只见那新人笑,而把我们江家对他的好全忘了。他又把那有身孕的绿容接到东宫,专宠于她。我怕......”
江皓尘道:“夫人,莫担心。若是没有我们江家,他这太子之位能坐得这么舒服吗?想过河拆桥,也要问问我江皓尘同不同意!”
江皓尘又叫来管家,“管家,你将二少爷叫来。”
管家道:“是,老爷。”
不一会,江修远到了正厅。
江修远一袭青衫,看上去正如一个翩翩君子。
江皓尘道:“修远,你过几日,去东宫探望一下你姐姐罢了。我会安排好。”
江修远道:“是,父亲。”然后他顿了一下,“怕不是那言景行,又惹得姐姐伤心了?”
江皓尘道:“修远,唉.....你姐姐她一人,待在那东宫中不易呐。”
江修远道:“我知道了,父亲。”
东宫,安静。
言景行听闻听风轩众人到了木来镇时,嘴角微微上扬。
“温良啊温良,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看着半跪着的那人,“你去安排罢了。这乱党,能抓活的便抓活的。抓不了活的.....”
言景行眯起了眼睛,“你知道的。”
那人道:“是,殿下。”
言景行背过身去,“退下罢。”
那人退下了。
萧妙秋身穿一袭粉色衣裙,婀娜多姿。
她朝言景行缓缓走来,向他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
言景行见到她,笑了笑。
“妙秋,你来得正是时候。”
朱府,今日门前来了许多衙兵。
薛平贵高声道:“出来罢,朱墨!本官知道你府内藏了听风轩乱党,你把他们交出来,本官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你要是不把乱党交出来,这朱府今日必付出代价!”
却是一片死寂。
薛平贵看了一眼身边的衙兵,衙兵拿出了火药,将朱府的大门炸开了。
衙兵们入了朱府,一股好闻的气味传来。
众衙兵只觉得身体变得轻了,有些晕眩。
薛平贵冷笑了一声,向后退了一步。
“快将那粉末撒上。这是听风轩的巫蛊之术!”
一衙兵忙将带着的黑色粉末撒到空中,衙兵们终于恢复了神志。
“给本官搜!掘地三尺,也要将这乱党搜出来!”
“是,大人!”
衙兵们开始四散搜索,一衙兵到了厅中,看到正厅中挂着一副画。
那是一幅山水画,落款是个名家。
看上去值些银子。
那衙兵趁着众人不注意,将其取了下来。
他欲转身,却正好碰到了薛平贵身上。
“薛...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