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然是一伙的!
那日在红香阁元桑扮着女装坐在魏众青大腿上的记忆瞬间在脑海中浮现了出来,当时霍澜带着一身酒气闯了进去,思及此元桑耳根爬上薄红又羞又恼,希望那日霍澜是真醉了,也希望霍澜没有告诉谢尚夜。
不过谢尚夜就算是知道了又怎么样,可能会嗤之以鼻毫不在意吧……
南方气候不定,此刻下起了瓢泼大雨,霍澜没想到地窖下面还有人,他淡漠的在元桑和谢尚夜之间来回扫过去,而后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气氛顷刻间比方才更加的……怪异。
“那日在竹林,你也是冲着洽枝果来的吗?”元桑率先出口,声音低低的,心里挠痒似的去看谢尚夜,可惜光线昏暗,谢尚夜又戴着帷帽,他什么都看不清。
是跟着他来的,还是恰好在寻找洽枝果的路上遇到。
“嗯。”
原来真的是为了洽枝果啊……
“那日我在隔壁的厢房。”那日……哪日?
“七殿下着女儿家衣裳的模样倒是让在下大开眼界,从前在汴京城就听说过,七皇子小时候长的像女娃娃。”
元桑努力维持的表情一时间就裂开了,是那日!他不仅知道了,还看到了!
受不了了,元桑忍不住伸手掀开谢尚夜的帷帽,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忘掉。”元桑其实有点不想让谢尚夜忘掉的,要是谢尚夜一直记着就好了。
可惜了,谢尚夜在这次过分的听话。
“遵命。”
还想在说什么,木头断裂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地窖回荡,谢尚夜脸色一变扯过元桑的手往出口处跑。
已经来不及了,大雨冲刷这顶层的泥土,昨夜经过踩踏又搬空了地下的东西,承重柱断裂,地窖坍塌了。
泥石混杂着雨水气味充斥着元桑的鼻腔,口中吃了一嘴污泥,眼前发黑,不远处传来混杂的叫喊声,根本听不真切。
“地窖坍塌了,公子还在下面!”
他趴在潮湿的青石板上,身后是温热的躯体,给予了他在彻骨阴冷的雨水中一丝慰籍,粘稠的液体自身后淌下,元桑听着压在他身上粗重的喘息声。
“夫子……”
谢尚夜手肘屈起为元桑撑着留出喘息的空间,谢尚夜闭了闭眼道:“无事。”
短短两个字声音发颤,压抑着身上重量带来的痛楚。
地面上的人在找他们的位置,元桑呼喊着:“入口处直走第五个地窖!”
很快头顶传来挖掘的动静,谢尚夜放心下来卸了力道整个人压在了元桑身上,头一歪昏了过去。
微弱的呼吸声打在元桑的耳边,谢尚夜的胸腔却剧烈振动着,他感受着身后人胸腔的振动身体逐渐失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