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换上各自的服饰符亦都还在庆幸还好不是他穿。
他们先一步出门就连庄箐也被赶来出来,棠玉倚靠在门框上,她摸了摸耳坠。
“那个,你大哥来了。”棠玉点了点庄箐提醒她,要是让他知道你就……”
庄箐立马往里头瞧,果然看到一个白衣蓝袍的翩翩公子从侧门走了进来,她冲那边喊道:“阿兄,方才棠玉姐姐又调戏人家小公子了。”
被用力推出去时庄箐看着“啪”一声关上的门笑得不怀好意,另外两个人云里雾里的看着庄箐。
“走走走,让他们聊聊。”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想知道屋里怎么了。
屋里棠玉勾着庄殊吻,男子腰板挺直仿佛不会为了这美色所诱惑。
“低点,脖子酸。”棠玉声音腻腻的,眼前的男人比她高两个头,棠玉实在是不喜欢这样。
可惜了,美人并没有换来男人的屈尊降贵,她被抱起往床榻上走。
“做什么,我可是清倌人。”棠玉笑着去咬庄殊的耳朵,舌尖有意无意顺着耳朵往下触碰男人滚烫的身体。
庄殊压住棠玉狠吻,与温润如玉的外表极大反差,双唇分开,口脂印红了他的嘴唇,微微低头握住棠玉的手咬在指节上。
“我再不来,庄殊这个名字就成我妹妹的了。”
棠玉手指缠绕住庄殊的腰带在指间绕了几个圈,最后一扯,衣襟散乱。
就在庄殊把持不住之际被棠玉抵住胸膛一把推开,棠玉拍了拍没有丝毫凌乱的衣物再看看床上盯着她的男人。
“有事儿,这回再说。”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淳瑞雪。”
庄殊气得险些维持不住脸上温润的表情,瓷器有了裂痕一样扯过被褥盖住下身。
“快些回来。”
被叫全名的棠玉知道真的将人给惹得火急火燎的,脚步更加的轻快。
“知道了,兄弟姐妹多,你可不许偷吃。”
走到厢房已经准备就绪,她顶着花掉的口脂出现,庄箐极为没有形象的朝棠玉吹了声口哨。
棠玉瞪了瞪庄箐,却并无怪罪。
“其实这一年不止周琅轲来,还有别的,只不过我不认识,你们若是有认得的可以记一下。”棠玉估摸着时辰快要到了,拉着庄箐赶紧走,她可不想惹是生非。
出门时与新进来的一批红倌人们擦肩而过,看到一个少年带着白玉坠子在右耳,眼睛哭得红肿,动作间不经意掀起的衣袖下是淤痕遍布的伤疤,棠玉想起了秋蕊儿说过,有个混血儿被妈妈罚的极惨。
不能多管闲事,棠玉压下心中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