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锦晏挑眉道:“有话直说,这些都是本宫信得过的人。”
文子晏翻了个白眼,道:“言不过六耳。”便不再开口说话。
对于弟弟的性子很是了解,文锦晏只好摆手让众宫人退下。
“神神秘秘,什么事说吧!”
“你和父亲谈了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
“我大胆猜一下,父亲是不是告诉你,小宝长得像先皇。”
文锦晏笑道:“猜对了一半。你敢这么说,看来是真查到了什么。我也不怕告诉你,父亲说小宝有些地方跟太后很像。但据他所知,太后只有当今天子这一个儿子。”
文子晏从袖子里拿出画卷,道:“我原打算把这画像拿给爹。可后来又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便直接来了你这儿。”
伸手接过,文锦晏边展开边道:“什么样的惊天秘密?这是,虽然装扮不同,气质有别,但我敢肯定这是先皇。你从何处得来?”
文子晏也不卖关子,如竹筒倒豆子般把所有事情说了一遍。文锦晏惊得再也坐不住。她来回踱了几趟,深吸一口气道:“来人。”
门外有宫人应声。文锦晏道:“速去刑部牢里一趟。刺杀朝廷命官的一众嫌犯,先不提审。要快。”宫人赶紧飞奔而去。
“来人,请皇上来凤仪宫一趟。”又有宫人应声离去。
“自古帝王多猜忌,你就不怕落个被灭口的下场。”文锦晏心绪不宁道。
“随便!反正我和伯瑶都觉得问心无愧。上对得起明君,下对得起黎民。”文子晏道。
“我倒是小瞧了宁伯瑶。他竟没拿这个谋些私利。”文锦晏衷心佩服道。
“这叫‘爱屋及乌’,谁让你是我姐呢!他不忍我夹在中间为难。”
“你才是乌鸦呢!狗嘴吐不出象牙!”文锦晏道。
“都这种时候了也不忘挑字。你还是想想怎么保住这凤位吧?”
“对。你先回家。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我来应付。这件事只能从雨娘的口中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你什么也不知道!”
“我会全部忘掉。我先回去了。”
文子晏刚离开凤仪宫没多远,就碰到了赶来的皇上。他行了礼。
皇上笑道:“起来吧!你一进宫,准是又惹了事。”
文子晏半点也不羞愧,坦诚道:“正是为了请罪而来。”
“你呀,就不能让她少操点心。你和宁什么的公子,真断不了?”皇上眼中神色也不知是寻趣多一点还是探究多一点。
文子晏只好再次表决心。
皇上摆手道:“好了,好了。肉麻!这要是对一个姑娘家,怎么也是一段良缘佳话。真真是可惜了这么多深情的词句。赶紧出宫吧!”
文子晏这才告退,出宫。
宁伯瑶回了文府,先去拜见了文母。文母见他一人回来,还吓了一跳。
“怎么只有你一个?子晏呢?”
宁伯瑶忙道:“子晏去宫里了。让我先来告知夫人一声。”
“我知道了。你回去歇着吧!”文母淡淡道。
宁伯瑶出了文母的院子,就看到文清晏跑过来。
“伯瑶哥,你可回来了。我哥呢?留在母亲那啦?”文清晏一连声道。
“子晏去了皇宫。晚一会儿才能回来。”
文清晏一边随着他走,一边道:“你们可真大胆。爹娘担心得不行,生怕你们有什么闪失。”
宁伯瑶笑道:“是我们考虑不周。原以为只出去一会儿,没想到情况有变。还好我们一路上很顺利。”
文清晏神秘道:“伯瑶哥,我偷听到爹娘说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同意了你们的事,就算有个万一,也不至于有遗憾。”
宁伯瑶心中一喜,欢喜道:“真的?他们真这么说?”
文清晏又撇嘴道:“你也知道大人善变。如今你们平安归来,谁知爹娘又会怎么想。”
宁伯瑶听了这话,点点头,也冷静了下来。此一时彼一时,险境时的心思有太多孤注一掷,安稳时总想有更多可能。
“这也算有了好的苗头。以前他们提起此事只有厌恶,现在却认为是我和子晏的遗憾。”宁伯瑶在心中安慰自己。
“伯瑶哥,小宝哥找到他娘了吗?”
“找到了。他现在很高兴。我想带他回来,他不愿意。”
“他娘待他一定极好。他以后还能出来玩吗?”
“我也不知道。每个人情况都不一样。他以前就只在家里呆着,以后也许还是那样。只要跟他娘在一起,他应该不在意其它。”宁伯瑶说给文清晏听,也是告诉自己,小宝有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