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又是一阵激战。
宁伯瑶却遍寻不到文子晏的身影。
文子晏没能混进黑衣人的队伍。他一边寻找马队留下的痕迹,一边向人打听晚上有没有马队经过。这次,他的运气不差,竟真的找对了路。
他找到这儿时,已经到了中午,路上人来人往。他向人打听之后,才知道这儿竟是庵堂后山。
文子晏思索之后,从庵堂正门大摇大摆走了进去。庵堂中来往的也多是贫苦百姓,文子晏的装扮倒也不会引人注意。
文子晏悄悄溜进了庵堂的偏门。他偷偷看了一下,这处院子应该是为香客们准备的休息场所。
这院子的后面是厨房之类。最边上有一道门。文子晏直接翻墙而过。
又是一溜房屋。文子晏刚查看了一下,便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他四处扫视一下,直接打开一间屋子,藏到了床底下。
没过一会儿,有人进了屋。
“这些个死人,每次就只会下狠劲。”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不狠你真乐意。上次是谁抱怨摊上个外强中干的蜡枪头。”另一个女人道。
“你们没看到吧?不知是谁弄晕了一个。咱们怎么就没遇到那么猛的男人啊!”第三个女人道。
“住持还在后面,今天应该回不来了。晚上还有没有人来?”第四个女人问道。
“应该会来。咱们快补个觉,晚上才有精神应付那群饿死鬼。”
四个女人笑闹一阵,便上床睡觉。
文子晏确定她们睡熟之后,才动作轻缓的从床下爬出来。
他心中暗道:“这是一群妓子吗?”目光扫向床上,躺着的确实是光头尼姑。
他又看向其它地方,窗户旁有梳妆台,上面摆放了不少胭脂水粉,还有四块统一颜色的头巾。
“这到底是个什么庵堂?”文子晏心中震惊不已。
他打开门,观察了一下,外面并没有人。他才走了出来。
他在院子里找了一圈,却没了其它路。她们刚才是从哪出来的?文子晏不信邪,纵身跃上墙头又看了一下,除了山,没有任何路。
“这里有什么密道吗?”文子晏也不敢敲打,怕惊动别人,只能一点点摸索。
又有脚步声从前面传来。文子晏来不及多想,快速推开了旁边的门。
这是一座柴房。文子晏躲到了最里面的柴垛下面。
“这儿完全不熟悉,我还是别乱找了。他们今晚要是有人来,我正好可以混进去。”文子晏想到这,便决定不再出去冒犯。
文子晏正在打坐时,耳边传来了一串沉重的脚步声。他睁眼才发现,外边早已到了夜深人静之时。
他悄悄靠近窗户向外看去,昏昏的月色下,有一群人分别进入了亮着灯的十几个房间。
文子晏正要出去杀个黑衣人弄身衣服,院子里又来了人。他们完全把这里当成了勾栏院。
“无量天尊,罪过!罪过!”文子晏直想杀了他们这些玷污圣地的狗男女。
眼看着,人越聚越多,文子晏只好忍耐下来。
这时,院里的人都朝向同一个方向,恭敬的低下头。
文子晏忙往后撤了撤:“他们的头领出来了吗?”
一个中年男人一点点走进文子晏的视线。这男人生的国字脸,浓眉上挑,双目有光,留着短须,薄唇紧抿。他的身形高大,身材魁梧英挺,身上有一种凌厉的气势。
文子晏的盯视许是引起了他的警觉。他向柴房这边看来。但什么也没发现。
文子晏屏住呼吸,心下忖道:“好险,差点对视上了。”
男人没做停留,向前边的院子走去。
等到男人离开,文子晏趁着院子里的人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赶紧溜走。
还好院门没关,他也不用翻墙,闪身进入。
这里本是香客们的休息之处。此时只有一处房屋亮着灯。
文子晏偷偷潜到窗下,听屋里的动静。
“风爷,您到底什么时候离开她?”一个女人娇滴滴道。
“快了。我现在还怕什么?手下的人全听我的。她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但是,她手里还有一笔钱,我一直没找到。等钱到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风爷道。
“她命可真好。以前有个尊贵无比的人宠着她,现在又有您这么威风的爷护着她。”女人哀婉道。
“我的心现在可在你这。老提她干什么?爷可想你了!”风爷道。
“风爷,小宝留下吗?”
“怎么,舍不得他?也对,你毕竟照顾他十几年!”
“人家哪有舍不得他。他一个傻子哪像风爷知情识趣。我就是听他今日说交了好几个厉害的朋友。我怕杀了他,会给爷惹麻烦。”
“女人善变。前两天还说一定要永除后患,今夜又说要留下小宝看别人痛苦。我手下的人就白死了!真他妈不值。”
“想当初爷交给我这些人时,我还年轻。没想到几十年就困在了这座山里。我们也该出去了,过一过正常人的生活。”风爷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