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兄,我们错了。明日,等到明日我们就送你回去,怎么样?”
“可以。我饿了,传膳吧!”小宝道。
宁伯瑶道:“走,我带你去吃东西。”
“真把自己当爷了。你……”方凌山道。
陈简书拉住他:“他现在就是一孩子,喜欢戏台上的东西,你就让他闹吧!”
唐知璟道:“他若真是在奄堂长大,哪里看的这么多戏文?”
“知璟,这不正好说明,你推断的对,他肯定不是住持的儿子。”陈简书悄声道。
“我真是佩服伯瑶兄,竟对他那么有耐心,还真把他当爷侍候。”方凌山道。
文子晏给了他一巴掌:“那是伯瑶心善。实乃君子典范。”
方凌山“呕”了一声,道:“我就不信,伯瑶兄侍候他洗漱,你也能说出这句话。”
“什么?”文子晏瞪大了眼。
“怎么,你不知道吗?宝兄告诉我们,他一直是由伯瑶兄侍候洗澡。子晏,你有这待遇吗?”方凌山调笑道。
文子晏没有享受过,咬牙切齿道:“宁伯瑶,你好样的!”
“子晏,君子,咱们要有君子风范。”唐知璟拍了拍他道。
陈简书道:“伯瑶兄不会还要为他守夜吧?”
文子晏立刻道:“没有。”
“你又没亲眼看到。咱们都知道,小孩子是要人哄着才肯入睡。”方凌山凑了一句。
“这一路上,你们谁陪的他,现在去陪他。”文子晏脸□□。
“我们当然是带了仆人侍候他。”陈简书一副“你傻啊”的眼神。
“大树,你去侍候宝少爷。”文子晏道。
“少爷,您放心,我一定像侍候您一样侍候宝少爷。”大树眼看公子吃亏,马上跑去干活。
宁伯瑶完全不知道文子晏在生什么气。唐知璟他们几个走的时候,神色也有点怪。
但他没空问,就被铺子里的人叫走了。这一忙,就到了天黑。他回来之后,先去看了一下仲瑾的情况。看到弟弟精神还不错,他们两个聊了几句。
出了宁仲瑾的房间,他又找到鱼妹,说了一下铺子里的情况。两个人又讨论了一下,下面该怎么进行。
直到大树找过来,大家才结伴去饭厅。
“伯瑶,快过来,坐这儿。”小宝招手道。
文子晏一个眼神,大树马上道:“宁公子,你坐公子身边。我去侍候小宝少爷。”
大树坐在小宝旁边。宁伯瑶也不能把他拉起来,便坐在文子晏身边。
“你是谁?我没见过你。”小宝问鱼妹道。
鱼妹笑道:“公子是在问我吗?我叫鱼妹。”
“鱼妹,你很好看。你来侍候我。”小宝道。
“对不起,公子。鱼妹的眼睛看不见。”鱼妹笑道。
小宝瞪大了眼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道:“你果然看不见。她们被我这么盯着一定会脸红,低下头。”
“她们是谁?和鱼妹一样吗?”宁伯瑶问道。
小宝皱眉道:“她们是喂我吃饭,给我穿衣,陪我玩的人。她们总在母亲不在时,在我身上乱摸。我告诉母亲,母亲也没管住她们。我不喜欢她们。”
“她们有多少人?”宁伯瑶又问道。
“我不知道。好多吧!我常见到的就一、二、三,好像是六个。”
“有没有像他一样的人?”宁伯瑶指向大树。
“没有。啊!有一个,就是和母亲打架那个。我就见过他一次。”小宝提起这事就气。
“宝兄该饿了,咱们先吃饭。”宁伯瑶道。
宁伯瑶发现文子晏一直没说话,不禁道:“今日怎么一直闷闷不乐,是有什么事吗?”
文子晏道:“没什么,不想说话。”
宁伯瑶心道:“我惹着他了吗?说话这么冲!”面上却道:“是不是解药方面没什么进展?你别急,他又没性命之忧。”
文子晏冷哼一声,道:“你把他的事放第一位,我可不是。我有好多事忙呢。才没空研制什么解药!”
宁伯瑶皱眉道:“什么第一位不第一位?你今日有些莫名其妙。”